宋家一连几天的气氛都很诡异。
宋知微老是紧绷着一张脸不怎么说话。
就连看到了工厂里开出来的上好的翡翠也极少露出笑容。
在秦书砚面前,她更是异常的奇怪。
虽然也关心他的身体,却极少与他讲话。
秦书砚倒是常常想跟宋知微聊天,但宋知微每每都是逃避躲开了。
两个人之间的诡异气氛,每一个人都感觉到了。
花园的外围,硬生生地杵着两男一女三个背影。
三个人一次又一次地发出叹息。
向春生:“知微姐什么时候才能打起精神啊……”
秦予川:“我哥什么时候才能不那么丧气啊……”
橙橙:“他们俩什么时候才能好好谈个恋爱啊……”
向春生、秦予川:“嗯?”
向春生和秦予川的脸上是同等的疑惑。
但两个人疑惑的内容却不同。
向春生:“他们不是一直在谈吗?”
秦予川:“他俩啥时候谈了?”
橙橙有些无语地叹了一口气:“你们是不是来添乱的?行了,你们该汇报工作的去汇报工作吧,我要准备小姐的下午茶了。”
秦予川赶忙换了一副表情,道:“橙橙,顺便也准备一份我的吧,我也想吃。”
向春生生怕漏了自己的:“还有我!”
“知道啦!”
三个人,一个走向花园,一个走向厨房,一个走向二楼的书房。
花园里,秦予川在秦书砚身旁坐下,递过来一份资料。
“哥,程艳已经被下面的人抓了,现在关着呢,正好她是要出国的时候被抓的,现在大部分人都以为她在国外,不会有人起意。
“那几个叛徒我也已经处理了,没有遗漏。不得不说,程艳有点本事,她竟然亲自跑到缅甸去买的消息,真是难为她了。”
秦书砚双目无神地翻看着资料,没有回应,也不知道他究竟看进去了几个字,听进去了几句话。
秦予川接着问:“哥,你这几天怎么了?是身体不舒服吗?要不我把蒲医生叫过来吧?”
秦书砚终于有了回应,“我好得很,一点事没有。”
“可是你自从请那个顾柏然吃饭以后就一直无精打采的,是出什么事了吗?”
秦书砚发出一声叹息,呢喃道:“我也想知道出什么事了,她怎么就不理我了呢?”
“说不定是女生被激素影响的那几天呢?”
秦书砚眼神哀怨,“她不是这几天。”
“这你都知道!”秦予川下巴都快掉下来了,被秦书砚一记眼刀吓得收了回去。
“咳……既然不是这几天,那你直接问她什么原因不就得了吗?”
“我问了。”秦书砚声音飘渺,每一个字节都轻飘飘的,“她说她没有不理我,是她这段时间太忙了,顾不上我,还让我照顾好自己。”
秦予川脱口而出:“渣女。”
“你说什么呢?”
“……我的意思是,她明明说她会好好照顾你的,怎么能让你自己照顾自己呢?”
“我倒是也能自己照顾自己。”秦书砚的声音更轻了,“我就是想不明白,她怎么突然就对我冷漠了,总不能是因为程艳吧?”
秦予川尚且不知道程艳和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程艳咋了?跟你们的事有关系吗?”
秦书砚闭上眼靠在椅背上,拿资料把自己的脸盖住了。
“跟程艳没关系,你把她看好,没事的时候就让她受点苦吧,这样我心里好受些。”
秦予川呆头呆脑地点头,“行,知道了,那我走了。”
他没有离开宋家,转身进了厨房。
————
二楼的书房。
向春生也坐在宋知微的对面汇报着情况:
“知微姐,华商和程艳的情况我已经查得差不多了。
“华商七年前在京海还算得上是排行前五的大集团,但自从七年前华郢去世,程艳接手华商以后,就开始走下坡路了。
“目前的华商算是虚有其表,不过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暂时还能撑一撑,外人也不怎么看得出来华商现在的窘况。
“至于那个程艳,原本程家也是富豪,八九十年代的时候家里还有个工厂呢,后来技术科技革命,厂子倒闭了,程艳就和华郢在一起了。
“程艳没什么经商的天赋,华商这七年,年年财政赤字,再这样下去,华商就撑不了多久了。”
宋知微滑动着平板,上面的内容和向春生汇报的内容几乎是一样的。
她点点头,这就是程艳急着想找秦书砚合作的原因。
程艳不找其他人,是不想其他人看出华商的窘况。
而且整个京海,秦家出手帮忙的效率是最快的。
她经商不怎么行,脑子转得倒是不慢。
“春生,关于华商,你想掺一脚吗?”
向春生没听懂,“知微姐,这是什么意思?”
“华商这块蛋糕,你吞得下吗?”
向春生慢慢从困惑中清醒了。
要是这话他还听不懂的话,那就白在宋知微手下干这么久了。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