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老人家?老人家那是你能喊的?喊老爷子!”张统把眼一瞪。
县令懵了……。
我喊一声老人家哪里有错了?你凶什么凶?莫非这老头是藏海他爹?
然而既然张将军都这么说了……。
“老爷子,不知贵班所奏的这个曲目……。”
“大人!”县令的话又被恩业班的班主拦住了:“大人您有所不知,小人我才是班主。”
县令又懵了一次……。
你是班主?你是班主咋是人家做主呢?
懂了,被人家包了。
“哦。本官想问,方才那两首曲子是何名啊?”
“回大人的话,《破阵乐》和《入阵曲》。”
“本官从未听闻此曲,不知可否请贵班驻留几日?”
“大人恕罪!”恩业班的班主对着那县令一揖到底:“小人们昨夜刚得了恩业,还要忙着谱曲子。此时万不敢有任何分心。”
“哦?”那县令脸现不悦之色,不过却更加好奇了:“不知是什么曲子?”
“回大人话……。”恩业班的班主赶紧把《清商》、《清征》、《清角》三首曲子的事情讲了一遍,只是略过了关于祖师爷爷的事情。
县令听的云里雾里,这戏班的班主说的头头是道,却偏偏一说到这曲子是哪来的就说不出来个所以然了。
世上竟然会有这么厉害的曲子?
张统拉过那个县令:“叶县令你有所不知,这个戏班非是一般的戏班,这个戏班是个宝贝。里面的戏子艺人们所言非虚,此事本将军可代为做保。还望你看在本将的面子上,勿要为难。”
“哦……。”叶县令也没当回事:“既如此,那就算了。”
一个戏班子而已,无非就是会些新鲜的曲目罢了。什么宝贝?赶着给当今天子演戏去?
“如此,多谢了。”张统向着叶县令拱拱手,然后挥手招过来一名百夫长:“你带一百名兄弟,护好了这戏班。若是这些艺人有个好歹,老子定要抽你的军棍!”
“将军放心!”
叶县令人傻了……。
你们边军不至于这么饥渴吧?
一个戏班子而已,至于的吗?
“张、张、张……。”吴若林双手捧着一幅画作走了过来:“我、我……,刚……。”
吴若林这个结巴的毛病算是没救了……。
“刚画的?”
“是!”
“给我画的?”
“对!”
张统大喜!
自己是个粗人,可并不蠢啊。
这个吴若林那可是得了老爷子真传的!
“哎呀!多谢吴先生!多谢啊!”张统哈哈大笑,赶紧擦了擦双手。
正要伸出手去接,又觉得还是不妥。
干脆去河边洗了手,然后把手擦干,这才珍而重之地双手接过了那幅画。
然后迫不及待地展画观之……。
那画上画着一幅两军对垒的场面。
一方是一群面容狰狞狠戾的骑士,黑人黑马、持弩操刀、头顶乌云,自黑夜中杀出,那些骑士被描绘的极为扭曲狰狞、目露幽光、刀弩泛寒,寥寥几笔就是一片人形,仿若是地狱之中杀出来的修罗,噩梦之中冲出来的鬼物。
另一方是一群怒吼奋勇的军士背水结阵,刀枪如林、弓矢如雨、衣甲鲜明,领兵将领只勾勒出了一个如山岳般的伟岸背影。那将着一套金盔金甲,披着一领朱红色大氅,那颜色红的就像是跃动着的血色火焰。天上明月照在那将和身后军卒们的身上,衬的那将和众兵卒就像是那下凡的神将天兵一般。那将挥舞着手中大枪直冲敌阵,与众兵卒一起杀的那些敌军尸横遍野、四处抱头鼠窜。
一方是阴云鬼物、气势汹汹而来,却被绞杀诛灭。一方是披着月光的临凡天兵,杀的那些鬼物无处可逃。
这幅画可谓是对比强烈,将那将军并众将士卫护众生的鏖战之姿勾勒的栩栩如生。
画卷上书着这幅画的名字——张统将军退邪图!
张统乐的啊……。
恨不得跪下来给吴若林磕一个!
这可是吴若林的真迹,得了祖师爷爷他老人家真传的未来画圣。
单这一幅画,那就是传家的宝贝。
后人若是能见了这幅画,俺老张铁定青史留名啊!
“这画,千万好生收好!绝对不可弄丢!更不能弄脏半点!我死了这画都不能丢!”张统拉过自己的亲兵队长。
“啊?”亲兵队长怀疑自己听错了:“将军?您死了这画都不能丢?”
“对!从今往后,你最重要的事情就是保护好这幅画。懂了没?这幅画可比你我兄弟的命还重要。”
“哦……。”亲兵队长挠挠头。
将军这怕是疯了吧?
“吴先生……。不是!吴兄弟!”张统一把搂过吴若林:“吴兄弟要是不嫌弃,我愿与你结为异姓兄弟!如何?”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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