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整理好着装,推开宿舍门,楼道里已经有早起的学员在走动。张扬神色平和,与身边的学员微微颔首示意,脚步平稳地走向教学楼。晨课即将开始,他依旧保持着常态,低调、务实,不外露半分锋芒,可谁也不知道,这个看似普通的参训干部,早已在幕后布下天罗地网,将王家的所有动作,都牢牢掌控在手中。
王家的内斗还在继续,王启峰的算计还在酝酿,王启浩的怒火还在燃烧,老爷子的观望还在持续。而张扬,只是稳步前行,守好自己的底线,推进自己的工作,攥紧手里的证据,静候王家露出更多破绽,静候收网的那一刻。
太阳缓缓升起,金色的阳光洒在党校的校园里,也洒在县域项目临时办公点、安防实验室、财政部办公大楼的每一个角落。麾下四人各司其职,有条不紊地推进着工作,每一个环节都严谨细致,每一份证据都留存到位,每一道防线都牢不可破。
王启浩的闹剧,即将拉开序幕,而这场没有硝烟的博弈,也将迎来新的节点。张扬站在教学楼的走廊里,望着远处升起的太阳,眼底没有丝毫波澜,只有沉稳与笃定。他知道,无论后续王家使出什么手段,他都能稳操胜券,因为他的底气,从来不是权谋算计,而是初心、底线,还有身边这群靠谱的下属,还有百姓对民生项目的期盼。
午后三点,县域项目临时办公点后门小巷,风卷着尘土掠过墙根,杂物间的阴影里,两名便衣执法人员攥着执法记录仪,镜头对准巷口。巷外的主干道上,李伟靠在一辆普通轿车旁,指尖捏着手机,屏幕亮着老周刚发来的消息——王启浩带的五个人已从城郊出发,乘坐两辆无牌面包车,预计十五分钟抵达。
他抬眼扫过办公点后门,安保人员穿着普通工装,假装整理墙角的纸箱,实则目光死死盯着巷口方向。仓库那边,物资发放已提前收尾,工作人员正将剩余物资搬进加密仓库,门锁转动的咔哒声在安静的巷子里格外清晰。
李伟拨通项目组副组长的电话,声音压得极低:“仓库封死,所有人撤离到前院办公区,后门只留暗岗,不准露头。”
电话那头应声挂断,李伟收起手机,走到巷口另一侧的树荫下,背靠着树干,双手插在口袋里。阳光透过树叶缝隙落在他脸上,明暗交错,神色没有半分波澜。
这场闹剧的关键的是取证,是不激化矛盾,张扬的指令早已刻在心里——抓现行、留证据、轻处置,把所有把柄都钉在王启浩身上。
三点四十分,两辆无牌面包车悄无声息停在巷口不远处,车门拉开,五个染着五颜六色头发的闲散人员鱼贯而下,手里攥着木棍、钢管,骂骂咧咧地跟着王启浩往小巷里走。
王启浩穿着黑色短袖,袖口卷到胳膊肘,脸上带着未消的戾气,走路时肩膀一摇一晃,嘴里不停念叨:“把里面的东西砸干净,尤其是那些项目资料,给我抢回来,出了事我担着!”
他没注意到,巷口杂物间的执法记录仪已经对准了他们,李伟口袋里的手机也同步开启录音,就连远处的屋顶上,老周安排的暗桩也架起了微型相机,将这一幕完整拍下。
五名闲散人员走到办公点后门前,二话不说就举起木棍砸向门锁,哐当一声,门锁被砸得变形,门板发出沉闷的响声。
“动手!”王启浩嘶吼一声,率先抬脚踹向门板,门板应声裂开一道缝隙。就在这时,杂物间里的两名便衣执法人员快步走出,亮明执法证件,声音洪亮:“住手!执法办案,全部蹲下!”
五名闲散人员瞬间愣住,手里的木棍、钢管掉在地上,下意识想跑,却被随后赶来的另外两名便衣堵住去路。王启浩脸色骤变,先是慌乱,随即又硬起头皮,指着执法人员叫嚣:“你们算什么东西?敢拦我?我是王家的人,你们要是识相,就赶紧放了我们,不然我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执法人员不为所动,上前一步,将五名闲散人员控制住,反手按在墙上,执法记录仪全程对着他们的动作和表情。王启浩还在挣扎,嘴里不停咒骂,试图挣脱控制,却被一名执法人员按住肩膀,动弹不得。
“寻衅滋事,阻拦公务,证据已全程记录,跟我们走一趟接受训诫。”执法人员语气严肃,没有丝毫退让。
李伟从树荫下走出,走到王启浩面前,目光平静地看着他,没有说一句话,只是抬手示意执法人员按流程处置。
他拿出手机,拍下王启浩被控制的画面,随后将照片加密发送给老周,顺带附上一行字:现场控制,取证完毕,按原计划训诫放行。
执法人员按流程登记王启浩等人的身份信息,核对无误后,没有将人带回警局,只是当场宣读训诫书,明确告知其行为已涉嫌违法,若再敢寻衅滋事、干扰项目推进,将依法立案查处。
王启浩脸色铁青,却不敢再叫嚣,只能咬着牙,狠狠瞪着李伟,眼底满是怨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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