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想了想，看了墨猹一眼。“不知道。看情况。”
墨猹没接话。他不知道空的“看情况”是什么意思——是待几天，还是待久一点，还是……干脆不走了。
他没问，空也没说。
温迪在旁边继续弹琴，表情无辜得很。
—
晚饭的时候，餐桌上的气氛有点微妙。
不是尴尬，是那种——每个人都觉得应该说点什么，但又不知道该从哪说起的感觉。
墨菲斯坐在墨猹左边，面无表情地喝汤。
空坐在墨猹右边，安静地吃饭。
温迪坐在对面，笑眯眯地看着这一切。
玄黎在空和温迪之间来回看，眼睛亮得像两颗星星。
彦卿低头吃饭，耳尖微微泛红，不知道在想什么。
“空哥，”玄黎终于忍不住了，“你这次来，是住几天还是住很久？”
空放下筷子，看了墨猹一眼。“看阿墨。”
墨猹被汤呛了一下。
“看我干什么？”他擦了擦嘴。
“你说让我来帮你看家的。”空的声音很平静，“看家总不能只看几天吧。”
墨猹沉默了一瞬。“……所以你是打算长住？”
空没回答，只是看着他。
“不乐意？”
那双金色的眼睛里有一点笑意，还有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温迪忽然开口了。“客房已经收拾好了。”
墨猹转头看他。
温迪眨了眨眼，一脸无辜。“你不是让他来帮忙的吗？总得有地方住。”
墨猹张了张嘴，发现自己无话可说。
玄黎在旁边偷笑，被墨猹一个眼神瞪回去，但没忍住，又笑了。
—
饭后，墨猹在阳台上吹风。
空走过来，在他旁边站定。两个人并肩站着，看远处的风车缓缓转动。
“温迪好像不介意。”空说。
“他什么都不介意。”墨猹叹了口气，“有时候我都怀疑他是不是真的不在乎。”
“他在乎。”空的声音很轻，“只是他相信你。”
墨猹愣了一下。“相信我什么？”
“相信你不会走。”空转过头，看着他，“所以他不怕。”
墨猹沉默了一会儿。“那你呢？”
“我？”空想了想，“我怕。”
“怕什么？”
“怕你走。”空的声音很平静，像是在说一件已经想了很久的事，“但你还是会走。所以我不拦你。”
墨猹看着远处的天际线，凡祂提特的灯火一盏一盏亮起来，像地上的星星。
“不会的，空。”
“嗯。”
“你会待多久？”
空没有回答。
他只是伸出手，把墨猹被风吹乱的头发别到耳后。
动作很轻，像是做过很多次。
“待到等你回来说嫌我烦了的时候。”他说。
墨猹看着他，那双金色的眼睛里映着凡祂提特的灯火，很亮，很远。
“那就是赖我一辈子咯。”墨猹笑道。
—
夜深了。
墨猹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温迪从背后抱住他，下巴搁在他肩上。
“空住下了。”温迪说。
“嗯。”
“你打算怎么办？”
墨猹想了想。“不知道。”
温迪笑了。“那就先不知道着。”他顿了顿，“反正他又不会跑。”
墨猹也笑了。“你怎么知道？”
“因为他是空。”温迪的声音很轻，“他等了你那么久，不差这几天。”
墨猹没有说话。
他摸了摸口袋里的两样东西。一枚金色的羽毛，一只黑猫挂坠。
“温迪。”
“嗯。”
“你真的不介意吗？”
温迪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把他转过来，面对着自己。
月光洒进来，落在温迪脸上，他的眼睛很亮，像两颗星星。
“谁说我不介意？”他说，声音很轻，但很认真，“我只是不想让你为难。”
墨猹看着他，忽然觉得喉咙有点紧。
“可是我确实想让他留…”
“不用说了。”温迪打断他，把他搂进怀里，“你去做你的事。做完就回来。其他的——”他顿了顿，“等你回来再说。”
墨猹把脸埋进他怀里，点了点头。
“不想问我吗？我看得出来你很好奇。”墨猹问道。
“嗯？什么？”
“墨菲斯。”
“你想讲吗？”温迪问道。
“嗯…他算是我小时候的一个玩伴吧？算跟我是本家的，不过他之后去国外了，当时回故土的时候我也特地用神识扫过，整个世界都没有他，如同人间蒸发了般。”墨猹说道。
“这个样子是我按印象里捏的，他长大应该会是这样的。”
“那我该夸你手艺好咯。”温迪笑着敲了敲墨猹的脑袋。
“嗯哼。”
喜欢差错：从提瓦特开始的旅行请大家收藏：(m.38xs.com)差错：从提瓦特开始的旅行三八小说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