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营救了名为哈托努斯的工匠后,几人还没休息一会,一具纷争造物的尸体就从旁边飞了过来落在地上。
一名高大的男子走了出来。
“哈托努斯,你没事就好。”白厄看向那个男人。
“至于你,万敌…如果没记错的话,你的责任应当是保护市民吧?”
“什么意思?你想说这里哪个不是市民?”万敌抱臂看着他。
墨猹三人面面相觑,眼里都是同一种想法,这里的一个比一个奇怪。
“答非所问,阿格莱雅叫我们庇护民众,你只当耳旁风吗?”
“是你漏了半句,「保护市民,扫清外敌」一一她的原话。解决掉尼卡多利,圣城危机自可迎刃而解。”万敌反驳道。
…
墨猹没有理会白厄、哈托努斯、万敌三人的争吵,毕竟对他来说没意义。
他的思想早飞走了,想念家里人两个“小可爱”了,温迪和空不知道相处的怎么样。
墨猹的思绪飘得很快。
像是一阵没有方向的风,从这座城市的上空掠过,穿过那道裂缝,越过星海,落在凡祂提特的阳台上。
他看见温迪了。
那个家伙一定又在喝酒——不是一个人,是拉着空一起。
两个人坐在城主府顶层的栏杆上,腿悬在外面,一人手里端着一杯苹果酒。
风把温迪的辫子吹起来,把空的金色头发吹乱。
温迪在说什么,空在听,偶尔点头,偶尔笑一下。
那种笑不是客气的、疏离的,是那种——像是已经在这里住了很久、习惯了这里的风、这里的阳光、这里的人。
墨猹忽然有点嫉妒。
不是嫉妒温迪,也不是嫉妒空,是嫉妒他们俩。
他们可以坐在一起喝酒,他不行。
他在这里,在一片连太阳都没有的灰白色天空下,靠在一根断柱上,听三个奇怪的人吵架。
“所以我就说,你这个人——”
“你说了不算——”
万敌的声音、白厄的声音、哈托努斯的声音,三股声线搅在一起,像一团解不开的线。
墨猹一个字都没听进去。他的思绪又飘了。
玄黎那死小子是不是又欺负彦卿了,小孩子总爱打打闹闹。
他的思绪又飘了一下,飘到空身上。
空坐在阳台上喝茶,旁边是温迪给他泡的、用提瓦特本地茶叶泡的、带着一点塞西莉亚花香味的茶。
空喝了一口,放下杯子,看着远处的风车。他的表情很平静,像是真的把这里当成了家。
墨猹不知道自己该高兴还是该难过。
高兴的是,空留下来了。
难过的是,他不在那里。
“喂。”一只手在他面前晃了晃。是星。她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你走神了。”
墨猹眨了眨眼,把那颗飘到不知哪里去的心拽回来。“没有。”
“有。”星说,“你刚才在笑。”
墨猹摸了摸自己的嘴角。
好像确实弯着。
“想到什么了?”丹恒走过来,手里那柄虚数击云还没散。
墨猹想了想。“想家里的酒够不够喝。”
丹恒看了他一眼,没有追问。
墨猹把手插进口袋里,摸了摸那枚金色的羽毛。
空给的。
还有那只黑猫挂坠,艾利欧给的。
两样东西靠在一起,安静的,没有一丝动静。
他忽然很想回去。不是“以后回去”,是“现在”。
现在就想站在那个阳台上,从温迪手里抢一杯酒,从空手里抢一杯茶,然后被两个人一起瞪。温迪会说“你自己没有吗”,空会说“那是我的杯子”。然后他会笑,笑得很欠揍,说“你们的都是我的”。
但他回不去。
他在这里,在一片没有太阳的天空下,在一座还在闹灾的城市里,在一个怪异的地方。
“阿墨。”星又叫了一声。
墨猹回过神。“嗯。”
“你又在笑。”
墨猹摸了摸嘴角。确实又弯着。
“想到什么了?”
墨猹看着灰白色的天空,看着那些还没散尽的烟,看着远处那尊背负圆球的巨人石像。
“想到有人在等我回去。”他说,声音很轻,像是怕被风吹散。
星没有接话。
她只是点了点头,然后转过身,继续看白厄和万敌吵架。
墨猹靠在柱子上,闭上眼睛。
那三个人的声音还在吵,但他不觉得烦了。因为他知道,等他睁开眼,他还会在这里。
等他们吵完,跟着白厄继续深入城市。
一股阴冷的气息突然盖住了明亮的天空。
死亡。
“白厄阁下,还有….两位客人。”
“欢迎来到奥赫玛。”
在经过简单自我介绍后,霞蝶带几人前往了纷争降临之所,并且强调一定要离她五步的距离。
…
在击倒两名高大的造物后,终于要抵达了纷争泰坦的位置。
“与我一同,成为英雄吧!”白厄喊道。
在继续深入到高处后,几人终于在高处看到了那个身影,怎么说呢,初具人形?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