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看出来的？”孟诗鹤问。
“这间屋子家具简陋，不像有人长住的样子，没有“家”味。至少半个月内，没人来过这里。”
“好吧，算你说对了。”孟诗鹤说。“你们两个……不怕死？”
“我不怕死！”郝秀丽说。
“我也不怕死！”高思思跟着说。
“你叫什么名字？”孟诗鹤问郝秀丽。
“你知道，我叫郝秀丽。”
“我问你日本名叫什么？”孟诗鹤问。
“细川尤莉。”郝秀丽说。
孟诗鹤问高思思：“你呢？”
高思思说，“我的日本名字，叫西村美雪。”
“你叫尤莉，你叫美雪，我记住了。”孟诗鹤说。“你们还有别的同伴吗？”
“有个男生……叫张敬文。”郝秀丽说。
“还有别的人吗？”
“没有了。”
“这个张敬文，在什么地方？”
“浅草西8町。”
“安全起见，你们就在这儿待着。等我回来。”
孟诗鹤起身走向门口。
“诗鹤姐！”郝秀丽突然叫道。
孟诗鹤转过身来。“什么事？”
“哪天，车上开车的那个男人……是谁呀？”郝秀丽问。
“是我先生。”孟诗鹤说。
郝秀丽向高思思扮了个鬼脸。
孟诗鹤走了出去。
郝秀丽走到窗前，推开窗户朝下看去。只见孟诗鹤出了公寓大门，走进了一个电话亭。
“她下楼打电话。”郝秀丽说。
“有什么不对吗？”高思思问。
“不知道。”郝秀丽说，“我们俩还是要提高警惕。”
“你不是说，她是中国特工？”
“万一我看走眼了呢？”
“我不怀疑她。”高思思说。
“为什么？”郝秀丽回头问。
“她能背出关于南京的古诗。”高思思说。“就凭这一点，她就不可能是日本人假扮的。她说话的口音，也是地地道道的南京口音！”
“她从电话亭出来了！”郝秀丽说。
高思思走到窗前，看到孟诗鹤走进了一家快餐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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