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说八道!”母亲说。
李香香突然说,“我还想喝!”
李香香父亲拿起酒勺,再从酒缸里舀了一勺酒,喂给李香香。
李香香一喝而尽。
“好喝吗?”李香香的父亲问。
李香香一个劲摇头。
但是,李香香这次没有喝醉,让父亲百思不解。父亲拿起酒勺喝了几口,就晕晕乎乎了。
如今,父母都已死于日本的飞机轰炸之下。
想到这里,李香香不禁怒火万丈。
“秀子,你在想什么呢?来,我们干一杯!”
牧野从厨房里拿出一瓶满洲高粱酒和两个酒杯,给杯子里斟满酒。
“就这么喝啊,牧野大尉?没有下酒菜吗?”李香香问。
牧野智久又从冰箱里取出两个军用罐头打开,递给李香香。
李香香尝了一口。
“嗯,味道还不错。来,牧野大尉,干杯!”
李香香把酒杯朝牧野智久的杯子上撞去,酒花溅出杯子。
不久,酒瓶里的酒被喝得干干净净。
“不行,我不能喝了。”李香香舌头僵硬的说。跟着站起身来,偏偏倒倒地朝门口走去。牧野智久赶忙站起,把李香香拉了回来。
“我们再……再喝一瓶!”牧野智久解开佩枪,放在桌上,走进厨房拿酒。
李香香陪着牧野智久再喝下一瓶酒,眼见牧野智久渐渐进入醉态,站起身来。“牧野大尉,我得回家了。”牧野智久一把拉住李香香,“秀子,今晚你就睡这儿。”
“睡哪儿?”李香香问。
牧野智久推开卧室的门,把李香香拉到床边。“就睡……睡在这……这儿。”
“你……你呢?”李香香一边戒备,一边问。
“我……我也睡……睡这儿。”牧野智久说。
牧野智久一身臭气,但李香香不敢让牧野智久去洗澡,生怕牧野智久被冷水一冲,醒了酒。
牧野智久脱了衣服,赤裸着躺在床上,一套日军军服胡乱地扔在地下,口中念叨,“秀子小姐,你……你也脱了吧?”
李香香扯过一条毯子,盖在牧野智久身上,“我去洗个澡!”然后走出了卧室。
现在杀了牧野智久,易如反掌。
但李香香知道,她不能这么做。宪兵司令部里,有个可以利用的人也不错。
李香香走到窗前,向楼下的街道望了望。
夜已深沉,街上已经没有了行人。连一辆汽车也看不到。整个城市都在休眠。
李香香走到电话机旁,拿起电话筒。她想给宋春萍打一个电话,告知她现在何处,想想又觉得不妥,便把电话筒放下。
沉重的呼噜声传来,犹如有人扯拉着风箱。
这是牧野智久的呼噜声。
李香香蹑手蹑脚地走进卧室,轻轻叫了声“牧野大尉”,见没有反应,便打开衣柜门,往里看了看。
几件女人内衣挂在衣柜里。李香香拿出一件看了看,又把内衣放回原处,关上衣柜门。
李香香走到书桌前,打开书桌抽屉。
抽屉里有些香烟和零钞。
李香香关上书桌抽屉,走到床边,轻轻拉开床头柜的抽屉。
牧野大尉突然翻了一下身。
李香香的衣服袖口露出一把细长利刃,睁大眼睛看着牧野智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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