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标神色冷峻,目光如炬,猛地喝令身旁一队精锐骑兵:“随我出战!护住董将军!”那声音洪亮而决绝,仿佛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话音刚落,他身形矫健,已然跃上马背,动作利落得如同一只猎豹。董袭紧随其后,一前一后,顺着城门吊桥如离弦之箭般疾驰而出。身后百余骑兵紧紧跟随,马蹄声如战鼓轰鸣,踏在吊桥木板上,发出“咚咚”的巨响,那声音震得桥面微微颤抖,仿佛连大地都为之战栗。
城下的墨脱携本是随口再骂一句挑衅,他满脸不屑,口中污言秽语不断,妄图以此激怒江东军。他万万没料到,江东军竟真的开城出战。刹那间,他愣在原地,眼神中满是惊愕,嘴巴微微张开,却发不出声音,仿佛时间都在这一刻凝固。随后,他突然顿悟了,原来骂汉人要骂娘,不能就骂懦夫什么的,那些不痛不痒的词汇根本没有用!
只是待他反应过来时,董袭的战马已如离弦之箭般冲到近前。董袭怒目圆睁,口中怒喝如雷:“杂碎!敢骂我娘,今日定取你狗头!”那声音如同炸雷,在战场上空回荡。墨脱携心中一凛,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他连忙举起手中那沉重的大狼牙棒格挡。“当啷!”一声脆响,刀棒相撞,火星四溅。墨脱携只觉一股巨力从棒身传来,那力量如同汹涌的潮水,震得他手臂发麻,狼牙棒险些脱手飞出。他心中惊骇不已,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董袭,没想到这江东将领力气竟如此之大。
董袭一击得势,丝毫不停歇,手腕一转,长刀顺势横扫,刀风呼啸,直取墨脱携的腰间。墨脱携慌忙俯身躲避,他的身体几乎贴在了马背上,刀锋擦着他的铠甲划过,带起一串火花,在铠甲上留下一道深深的刀痕。那刀痕如同一条狰狞的伤疤,触目惊心。他刚稳住身形,董袭的第二刀已接踵而至,刀势凌厉,如同一道闪电,直逼面门。墨脱携只觉眼前寒光一闪,心中大惊,急忙再次挥动狼牙棒抵挡。
“来得好!”墨脱携也是鲜卑有名的猛将,被董袭连续压制后,反而激起了凶性。他怒吼一声,那声音如同野兽的咆哮,脸上青筋暴起,双眼布满血丝。他挥舞着狼牙棒,棒影重重,密不透风,全力抵挡董袭的攻击。两人的战马交错盘旋,如同两条纠缠在一起的蛟龙。刀光剑影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片耀眼的光芒,兵器碰撞的脆响不绝于耳,仿佛是一曲激烈的战歌。看得城上城下的将士们都屏住了呼吸,眼睛紧紧地盯着战场,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细节。
鲁肃站在城头,眉头紧锁,眼神中满是担忧。他的目光紧紧跟随着董袭的身影,手中的剑柄已被握得发白,指关节都因为用力而泛白。他虽认同董袭出战的合理性,认为这是挫敌锐气的好机会,但也担心出现意外。毕竟战场之上,瞬息万变,任何一个小小的失误都可能导致严重的后果。当即,他下令:“城头弓手准备!密切关注战局,若董将军有失,即刻放箭掩护!”那声音沉稳而有力,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阵前,董袭与墨脱携已激战十余回合。墨脱携渐渐感到力不从心,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而沉重,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滚而下,湿透了他的衣衫。董袭的刀势越来越猛,每一刀都带着千钧之力,如同泰山压顶一般,压得他喘不过气来。他知道再这样下去必败无疑,心中暗生退意。他虚晃一刀,故意露出破绽,调转马头便想往鲜卑军阵中逃窜。
“想跑?晚了!”董袭早已看穿他的意图,他目光敏锐,如同一只猎鹰。他双腿猛地夹紧马腹,战马嘶鸣一声,如同受到了极大的鼓舞,加速追了上去。董袭眼中寒光一闪,手中长刀高高举起,借着战马冲锋的势头,全力劈下。这一刀势如破竹,仿佛能够劈开一切阻挡在面前的障碍。墨脱携刚要回头格挡,便觉后颈一凉。他甚至没来得及发出一声惨叫,头颅便已与身体分离,滚落在地,鲜血喷涌而出,染红了身下的土地,如同绽放出一朵鲜艳而残酷的花朵。
“将军威武!”左标率领的百余骑兵见状,齐声呐喊,那声音如同山呼海啸,声威大震。他们顺势组成冲锋阵型,如同一把锋利的匕首,朝着鲜卑军的前锋部队发起冲击。鲜卑军将士见主将被斩,早已心惊胆战,他们的眼神中充满了恐惧,仿佛看到了死亡的降临。哪里还敢抵挡,纷纷向后败退,队伍变得混乱不堪。
董袭提着墨脱携的头颅,拍马冲到鲜卑军阵前,将头颅高高举起,怒声喝道:“墨脱携是吧,老子跟你说,你脱不脱鞋都一样,墨脱携已死!尔等若再敢挑衅,这便是下场!”他的声音洪亮如钟,响彻战场,仿佛要让每一个鲜卑军将士都听到。
鲜卑军阵中一片哗然,不少将士面露恐惧之色,他们的身体微微颤抖,手中的武器也拿得不稳。轲比能坐在战车上,见自己麾下大将被斩,气得双目圆睁,眼中仿佛要喷出火来。他猛地一拍车辕,那力量大得让战车都晃动了一下,怒吼道:“废物!一群废物!”他的声音充满了愤怒和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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