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禅白了他一眼,不屑道:“朕又不是没去过宫外,除了青山绿水,也无好出去。”
黄皓忙低头道:“奴婢岂敢与陛下笑,的所指的外边,并非是成都,乃是蜀中以外之地啊!”
“啊?”刘禅似乎没想到,眼睛里渐渐发出了亮光,“蜀中以外,你是……”黄皓见刘禅动心,忙道:“陛下自登基以来便只在成都,从未外出过远门,如今大汉重振,已然拥有半壁江山,陛下岂能不临幸?想先皇当年驰骋下,河北、中原各地,无处不往,陛下如此限于一隅,岂
不是遗憾?何况”
“何况什么?”刘禅见黄皓忽然吞吞吐吐,急忙追问。
黄皓看了一下四周,低声道:“何况下全知有燕王、丞相,却不知有陛下啊!”
“哦——”刘禅闻言皱了皱眉头,眉头微皱,随即又笑道:“这也难怪,这半壁江山全是仰仗相父与皇兄之功,若无他们几人,朕如何能够在成都安享度日?”
黄皓与刘禅从一起长大,两人心意颇有相通之处,从刘禅刚才的一丝失神中,就知道他虽然是不在意,但在内心深处,还是不好受的,悠悠众口,谁能阻挡?
眼珠一转,忙道:“陛下,奴婢有一妙计,不但能让下人知道陛下宽仁爱民,励精图治,还能到外边去游历一番,荆州、长安,随你尽兴!”“当真?”刘禅闻言大喜,起身抓住黄皓的衣袖:“快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