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欧希乐斯蓦地停下手上的记录,方才观测得出的种种结论在脑海中徘徊,那些围绕在房屋上怪异的痕迹时不时闪过并和已知的记忆进行对比,他得到了某种启发,“加西亚莫非是和吗娜之癌绑定在一起的生物 ?”
“谁知道呢。”伊德耸耸肩,他发誓这个问题答案他是真不知晓,但为了多留存几分面子,维持他在众人心目中高大尚的形象,他决定以委婉的方式.......事实上,他觉得欧希乐斯推测得多半是正确的,母亲没说的太具体,但他看到加西亚的瞬间就能感应到那熟悉的、令人厌恶的气息,再加上赛提雅在尼厄族里都是负责和这类的存在打交道,做出这种事来多正常.......这群癫子能不能做点人事啊?
一群神经病,伊德发自内心鄙视着这群动不动就拿别人做实验的家伙,就不能像他们伟大仁慈善良,尽管会时不时抽风吓唬人的母亲学习学习吗?
等等,母亲在上,哈哇在上,您忠诚的孩子绝对没有背后蛐蛐您,如果有,那定然是某个脑残的提阿非罗抢夺了我思想的控制权,才害得我被迫的、不忠心的对您的行为发表看法......诸如此类的言语在大脑中倒腾了几分钟,伊德这才安心下来。
“和吗娜之癌绑定在一起?”
赛沃德皱着眉,微微侧过身子,用狐疑的眼神从头到脚扫视了遍身后的走廊。有问题,按道理来说,吗娜之癌这么危险的事物要存在,怎么也会影响到其它地方,况且,提瑞克作为国王难道不清楚加西亚的情况吗?如果知道,这么放心的把他安置在城堡中的真的好吗,会不会太心大了?
“如果你们能做这点,怎么会对吗娜之癌的事情棘手?这种能让人类在吗娜之癌中另类共存的事,怎么都比抵御吗娜之癌更为困难吧?”
赛沃德发自内心的困惑着,就好比控制灵魂远比摧毁灵魂难。
“这答案我真不知道,”伊德撇撇嘴,也是坦荡承认,“我就是个整天都要为薪资操心的普通员工,哪懂技术性的问题——当然,如果你想从我口中得到答案,我就说说我的看法:单个人类的存活的确不是什么难事。”
“我下面说的话兴许会对您的心情造成影响,但这确实是我最快所能想到的例子。故此,请先允许我向您道歉。”
“赛沃德,加麦基的事情不正能体现这点吗?倘若哈塔特能那么容易抵御,哪会发生后面的事情呢,何须要先以爱莉作为入侵的媒介——对于吗娜之癌来说,侵扰单独的人也更简单,我的意思是这是相互的,群体性攻击受到限制更复杂。”
谢谢你哈,居然还知道提前示警我,赛沃德没有说话,她倒是不会因为别人突然提前过去的事情就情绪不稳定,那有点太傻,何况伊德的言语并非是充满恶意......虽然还是有点不舒服,但她更多的注意力都放在对方的解释中。
侵扰单独的更容易,所以相应的恢复单人的理智也更轻松吗,为什么会这样?难不成哈塔特这类的事物的威力还和被它影响的人的数量有关不成?这样想着,赛沃德感觉自己更糊涂了.......她见识过哈塔特,不太理解自然现象怎么会被受害者的数量所影响。
“吗娜之癌不会对我们的安全造成影响,”利拉兹微微眯起眼睛,语气却平淡的像是谈论晚饭吃什么,“我是否可以理解为算有所危害,最终也能毫发无伤的离开此地。”
利拉兹尤其擅长从刁钻的角度寻找句子中的漏洞,何况是提阿非罗这种看起来就心眼多,像新时代丘比的组织。他严重怀疑对方安全的定义是最后活着就行,别管中间会不会死。
伊德咳嗽几声,很想说这种事咱就没必要说出来,懂得都懂,但他有种自己若是不回答,回头利拉兹就会连夜写几十封检举书、投诉书递给提阿非罗的感受,没办法还是作出回答:“是的,赛提雅阁下想必和你们说过,她那道门的形式有些特殊,尽管你们觉察不到,但客观来说你们的存在形式是有所变化的——呃,她要是没说你们去尼厄族的时候记得给女王打小报告,最好让赛提雅阁下无偿加班五年。”
“简单来说,你们出去时也会经历相同的变化。换言之,你们并非以真实的模样进来此地,而是复制的产物——当然,这份复制也是真实的。所以,你们离开前受到的影响会被尽数抹除。具体形式如何您们接触等级不够,我暂时不能告知你们,但您们想研究我也不会拦着。”
“至于会不会受到伤害,我不清楚。这种事我是首次遇到,不能给出肯定的答案,只能说最终结果是好的。”
利拉兹叹口气:“她真没说过,你说四个人一起写检讨书有用吗。”
精灵已然失去对这种事情的情绪上的起伏,也尚且认为这件事没到值得生气的地步,伊德愿意说也着实不容易......他现在更担心的是欧希乐斯,利拉兹瞥了眼身旁眼神放光的人类,怕不是连待会怎么解刨自己的过程都想好了.......完了,船长现在又要变成研究狂模式,利拉兹心中涌出一股微妙的悲哀,为自己接下来的行程而悲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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