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这一点你不会做。”
就在丹倪尔心头一紧的时候，旁边的苍火却突然开口，声音不大，却让两个人都愣住了：“你还记得你当时跟我说过啥吗？你说……好色的男人不一定就是坏人。”
那时候我还听不懂，后来才琢磨过来——你虽然下流，但有底线，下手有分寸。
谢叙一怔，当初那句话不过是随口一调侃，哪想到会被当真，更没料到对方还拿这个当信任的依据。
“……你就这么肯定？”
“我现在站在这儿，你要动手随时可以。”苍火张开双臂，像是在迎接什么，但她微微发抖的手指暴露了内心的害怕。
真是个傻乎乎的小丫头。
谢叙忍不住笑出声，抬手弹了下她的脑门：谁家迎接客人穿得严严实实的？好歹露个腰、透点风啊！
“好了不开玩笑了。”他摆摆手，“之前的承诺照样算数。我会继续找替代品，等找到能替换水晶的东西，再来取晶体。”
丹倪尔和苍火齐齐松了口气，这一刻她们终于相信谢叙说的是真的。换作别人，会跟她们商量？根本不可能。
“误会解开就行。”谢叙转身指向身后的巨大晶体，“现在说正事吧——你之前说矿石产量一年比一年少，还有那几次爆炸，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顿了顿，接着道：“照理说，这晶体能量不断再生，供给应该稳定才对。可要是现在供不上了，说明它本身也在被消耗，而且最近消耗得特别快。原因呢？”
“你是说……能量其实是循环的？变成矿石之后还会回流到晶体内，但这个月回收的量明显变少了？”
谢叙咂了下嘴，这不就跟自己生产自己消化一样？但他更在意的是——既然能量在回流，那少了的部分去哪儿了？明显是有人动了手脚。
可谁会进来偷？这么多年，能误入这座城的人少得可怜。最早那批可能是不小心闯进来的倒霉蛋，后来大家都知道夜里不能待在内城，自然没人再往里跑。
这点他敢打包票。而能打遗物主意的，只能是那些布局的家伙。按魔女祖先的说法，外面那些人是为了突破境界，才决定宰了飞蛾。可问题是——他们图的到底是什么？
要么是飞蛾死时能像悟道石那样释放机缘，让人顿悟；
要么……飞蛾的身体本身就是大补之物，他们想分肉吃。
但从现在的情况看，飞蛾的躯体早已四分五裂，力量散作各种遗物，就像眼前这块水晶，被封在一个小地方动弹不得。
虽然以前确实说过，外人进不来，至少在飞蛾彻底咽气前没法越界。但现在，这顿免费的大餐就摆在门口，换作是谢叙，他会老老实实等着大家一起上桌？
绝不可能。只要是正常人，都会想方设法先溜进来偷一口。就算只是来踩点摸路，也是基本操作。
“我大概明白那些能量去哪了。”谢叙眯起眼，“看来，进来的不止我一个。”
他犹豫片刻，还是把影子世界的事，连同外界的真实情况一并说了出来。既然决定合作，这种基础信息就得共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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