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德，你以为你不说我就什么的都不知道？你当我是傻的？”素婉脸上多了些责怪。
那个叫晋德的小仙侍趴在地上身形颤抖。
素婉便不再理会晋德，转而对着阳昊说：“上神，天君在等您，您现在换洗一下，我随您一同过去。”
“不必了，我就这样去就好了，不必在乎了。”阳昊摆了摆手，丝毫不在意。
“那上神随我过去吧。”素婉不曾劝导，这些事情没有必要。
既然阳昊已经决定就要这样过去，自己还劝解什么？！
在半路上，遇见了欢欢喜喜来找素婉的灵宁，一袭粉衣，面若桃花。
“素婉……这……阳昊上神……”原本欢欢喜喜的声音在看见了阳昊之后，声调骤然下降，半晌才小声问了一句好。
“灵宁？”阳昊未曾想在这样的一种情况下遇见了许久不见的灵宁，瞧着这个模样，一切看样子都是过得很好。
“阳昊上神。”灵宁畏畏缩缩躲在了素婉的身后。
阳昊这才发觉出来不对劲的地方，灵宁之前绝对不是这个样子，这样的缩手缩脚的样子之前是绝对不会出现在灵宁的身上的。
“她怎么了？”阳昊看了一眼灵宁之后，转而注视着素婉，等待着她给他一个回答。
“上神现在重要的是去见天君。”素婉并没有正面回答阳昊这个问题，而是带着礼貌而疏离的笑容。
阳昊还想再问，但是很明显素婉并不想回答阳昊，最后只好作罢。
“好。”阳昊虽然心中有着无数的疑问，但是或许这个时候真的不是询问的最好的时候，将来要是有时间的话，再问也不迟。
阳昊便率先离开。
灵宁拉着素婉的衣袖，不肯松开。
“灵宁，你先回去，我等会儿就去找你。”
灵宁撅了噘嘴，最后还是委屈巴巴的松开了素婉的袖子，泪眼汪汪地看着素婉去追上阳昊。
灵宁就那么看着素婉的背影，突然又笑开了花，脚步轻快地悄悄地跟在了两个人的后面。
还小心翼翼害怕素婉和阳昊发现，但是素婉和阳昊怎么会发现不了呢？
阳昊最终还是忍不住了。
“灵宁她到底怎么了？”
素婉微微垂眸避开了阳昊直视的目光，长长的睫毛微动：“上神关心这个作甚？上神只需知道现在灵宁很快乐就好。”
阳昊却是哑口无言，想说什么，但是又不知道说什么。攥紧了拳头，最后还是缓缓地松开了。
两个人脚步匆匆很快就到了天君面前。
洛寒一看两个人身后还跟着一个偷偷摸摸的小尾巴，顿时只觉得好笑。下巴微微挑起示意素婉可以先离开了。
只是仔细去看阳昊，这家伙居然带着一身酒气就过来了。
甚至于也不收拾一下自己，真的觉得自己玉树临风到不行？
“阳昊，你这是做什么？为何带着一身酒气，一身脏污来见我？”语气算不上太好，但是也不是那么的糟糕。
阳昊却是觉得天君真是装的好像，明明什么都知道。却总是装作不在意不经意不知道的样子。
“天君，您不就是想看我这个样子吗？”
“你在这里胡言乱语些什么？我何时要见你这般模样？！”
洛寒皱眉不悦。
“天君找我来是做什么？”阳昊此时此刻就像是躺在地上的无赖一样，“天君，莫不是就要问我有关于檀月的事情？”
说到这里，邋里邋遢的男人微微挑眉。
“天君要问什么？天君觉得我又能回答什么？”
洛寒只静静地看着那个脚步都站不稳的阳昊。
原来一份感情真的有这样强大的力量。
让一个意气风发的男人活得像是一滩烂泥。
“我什么都不能回答！我什么都不想回答！”
阳昊还是自顾自地在那里自言自语，神色悲伤而疯癫。
洛寒也任由这个疯狂的男人在这里胡说八道，在这里疯癫，发泄够了迟早要说的。
过了片刻之后，阳昊终于安静下来了。洛寒这才开口：“发泄完了吗？”
阳昊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低下头却不曾说话。
“你知道檀月去魔界了吗？”
洛寒走上前，走到了阳昊的面前，缓缓地蹲下看着阳昊。而阳昊还是坐在地上一言不发，像是根本就听不见洛寒的话一样。
“你知道，你要是不知道，本天君也是想不出来你还会为了什么事情变成现在这副模样。”
阳昊缓缓地抬头，对上了洛寒的视线，可那目光却是分外呆滞。
“天君还想说什么？一并说了吧！我只管听着就是了。”
“檀月宫中我已派遣人过去搜查了一遍，他们来上报说有些魔气存在。”洛寒直视着眼前颓废不已的男人，“你说这是怎么回事？”
语气虽然还是询问的意思，但是却是让人顿时觉得毛骨悚然。
洛寒歪头轻笑。
“天君问我？”阳昊抬了抬眼皮，指了指自己。
“天君真会说笑，我又怎么会知道？天君怕不是问错人了？”
虽然表面上瞧起来多有不在意的意思，但是事实上却并非如此，心跳得厉害。
“我怎么会问错人？”
就在这个时候，突然传来一道清亮的女声。
“阳昊上神不是一向和檀月上神私交甚好？难道不是阳昊上神对着檀月上神情深几许一往而深？”
转头看去，是穿着一身红衣的一个姑娘。
阳昊仔细想想这个姑娘不就是那个哭得惨兮兮的小妖灼华吗？
“怎么我说的都是错的？”灼华这一段时间心情不好，难得有个发泄的途径，自然不会放过。
“上神为何这么讶异地看着我？难道我的脸上开了花不成？”
洛寒也是没有想到这个时候灼华会跑过来，之前她还对着自己生气。
“没事，漂亮的小姑娘的脸上怎么会长花？！”阳昊收回了自己的目光，真是没有想到自己会被一个小小的妖精给说的狗血淋头。
“怎么我问了这么多问题，上神就施舍了我一个问题的答案？”
“我倒不是来劝导上神的，只是看着一个好好的人物如今颓废成这个样子！让人觉得怪好笑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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