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民们昨儿刚见识过尸煞的厉害,一听有能解毒的神药,顿时围了个水泄不通。有人拿起草叶闻了闻,皱着眉道:“孙老板,这草咋闻着一股子辛辣味?跟道长他们采的紫珠不一样啊。”
孙剥皮眼一瞪,拍着胸脯保证:“懂啥!这是晒干了的缘故,味浓才管用!我孙某人做生意童叟无欺,不信你买回去试试!”
这话刚好被来村口打水的林婉儿听见。她挑着水桶走过来,扫了一眼摊子上的草叶,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赵阳跟在她身后,举着祖传放大镜凑上去,对着草叶照了半天,咋舌道:“师姐,这草没有金黄色腺点啊,跟师父教的不一样。”
“何止不一样。”林婉儿放下水桶,伸手抓起一把草叶,在指尖捻了捻,扬声道:“孙老板,你这哪是什么大叶紫珠?分明是艾纳香!温中散寒治治胃寒还行,想拿它当止血解毒的神药?怕不是要把人炼成胃穿孔的活死人!”
孙剥皮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心里暗骂这丫头多管闲事,嘴上却依旧硬气:“黄毛丫头懂什么!我这就是正宗紫珠,你少在这里血口喷人,坏我生意!”
“是不是血口喷人,验验便知。”林婉儿说着,从腰间掏出一小包真正的大叶紫珠干粉,往地上一撒,“大家看好了!正宗紫珠干粉,色泽偏绿,闻着有清苦草木气;你这艾纳香,颜色发黄,味儿辛辣刺鼻,俩玩意儿差着十万八千里!”
村民们一听,顿时炸开了锅,纷纷把手里的草叶扔回摊子上,指责孙剥皮卖假药。孙剥皮见势不妙,眼珠子一转,忽然朝着人群后方使了个眼色。
刹那间,一阵淡紫色的毒雾从村口的大树后飘了出来,悄无声息地弥漫在人群里。赵阳离得最近,吸了两口,顿时觉得手臂发麻,低头一看,只见手腕处的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发黑溃烂,疼得他龇牙咧嘴:“师姐!我……我中招了!”
林婉儿脸色一变,连忙扶住赵阳,抬头怒视孙剥皮:“你竟敢放毒雾!”
“是又如何?”孙剥皮冷笑一声,身形缓缓后退,“识相的,把你们手里的紫珠种植秘法交出来,不然这小子就得变成活死人!”
话音未落,一阵阴冷的笑声从山上传来,紧接着,一道黑袍人影凌空而立,周身散发着浓郁的死气。正是活死人谷主,他面色惨白,嘴唇却红得像血,眼神阴鸷地盯着李承道的方向:“李承道,别躲了!我知道你在这儿!”
李承道的身影从村口的祠堂里缓步走出,手里捻着一株新鲜的大叶紫珠,眼神冷冽如冰:“谷主,多年不见,你还是这般阴毒,拿活人炼药,就不怕遭天谴?”
“天谴?”谷主狂笑一声,声音里满是疯狂,“我炼长生药,求的就是与天同寿!区区天谴,算得了什么?李承道,你我本是同门,当年若不是你心软,咱们早就炼成紫珠长生丹了!今日你若肯把紫珠秘法交出来,我便赐你长生,不然,这荒村上下,都得给我当鼎炉!”
“长生?”李承道嗤笑一声,反手将紫珠递给林婉儿,“拿活人性命换来的长生,不如喂狗!”
林婉儿心领神会,立刻扶着赵阳蹲下,将新鲜的紫珠叶揉碎,挤出墨绿色的汁液,一半敷在赵阳溃烂的伤口上,一半逼着他吞下去。不过片刻功夫,赵阳手臂上的黑气便渐渐消退,疼痛感也减轻了不少。
“这大叶紫珠,不止是止血草,更是破邪草,专克你这阴毒。”李承道缓缓拔出桃木剑,剑尖直指谷主,“今日,我便替天行道,铲了你这妖孽!”
谷主见赵阳安然无恙,又听李承道这番话,气得脸色铁青,袍袖一挥,厉声喝道:“不知死活!那便让你见识见识,我这活死人阵的厉害!”
话音落下,山脚下的荒草里忽然钻出数十个身形僵硬的人影,正是被谷主炼成的活死人傀儡。他们双目浑浊,嘶吼着扑向人群,一场恶战,一触即发。
谷主袍袖一挥,数十个活死人傀儡便嘶吼着扑来,这些傀儡身形僵硬,皮肤泛着青黑,脖颈处都留着和之前尸煞一样的齿痕,扑来时带起一阵腥臭的阴风,村民们吓得尖叫着往后退。
赵阳刚缓过劲,一见这场面,腿肚子又开始打颤,抱着放大镜缩到林婉儿身后:“师姐!这、这也太多了吧?咱就仨人,难不成要以一敌百?咱又没有加特林,这咋打啊!”
林婉儿反手拍了他后脑勺一下,眼神却锐利如刀,扫过那些傀儡:“慌什么!忘了师父说的?大叶紫珠专克这阴毒玩意儿!”说着,她从药篓里掏出一个沉甸甸的布袋子,扯开绳结,里面全是晒干的大叶紫珠干粉,“这就是咱的‘生化武器’,比加特林管用多了!”
李承道手持桃木剑,目光如炬地扫视着四周,很快锁定了西边的一片荒草丛:“婉儿,赵阳,阵眼在那边!谷主这迷阵靠阴气催动,你们去把紫珠干粉撒在阵眼四周,再埋上几株新鲜紫珠,破了他的阴气根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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