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
玄清芯小心移栽好两种植物,输出一点天赋力量,让它们好好扎根。
频繁的移动植物,很容易让植物死去。
玄清芯没选择,化学合成的营养剂她吃不下,总不能靠盆栽解决温饱吧。
这个地方是有冬天的,据说还会下超大的雪,内城倒没太大问题,富人圈有暖气。
外圈则每年都要死上几个,冷死的,饿死的,在外圈并不是奇怪的事情。
存够食物,冬天才没那么难熬。
晚上,海风猎猎,早上有点热,晚上冷得眼睫毛结了层白霜,于是营帐顺理成章转移到地底。
迟柏三人去堵入口,之前玄清芯掉落的大洞,是如生慢慢挖出来的一个大洞。
它打算把“眼线”种地面。
蒲公英则是它拿来探路的,看外面是否安全。
别看如生那么友好,几百年寿命诞生出来的灵智,不是省油灯。
它能判断谁对自己有利,谁有害。
如果掉下来的人不是玄清芯,难以想象会遭受什么致命攻击。
如生的温和,全因误会玄清芯为神使。
也不知道玄清芯这个身份是真是假,后面是否有麻烦等着他们。
迟柏想着事情,没耽误掩埋入口的工作,他们要进出,不能堵得太死,更不能显眼。
幸好队伍中三人对机械结构、建筑有研究,还有个能控土的天赋者。
三个臭皮匠,顶个诸葛亮。
琢磨一番后,他们快速将入口缩成一米左右,弄一块石板在上面,走的时候,打算再搁块大石头和些碎石伪装。
“外面开始冷了,估计不久后,就会进入冬天。上一年,冬天足有四个月。”隆天棋的弟弟出生在冬天,而那一年,他父母冻死,他们靠邻居救济才活下来。
当然,弟弟也活下来了,所以他格外注意天气变化。
地下不需要开暖气,很暖和。
玄清芯之前修剪了薄荷,将剪下的薄荷留下来烘干,正适合当茶泡。
她说起学校的事情,跟小队的人铺垫心理准备,得罪洪景南,以后她在学校很可能待不下去。
“洪景南那厮还缠着嫂子你?”
没料到他们第一个想到这个。
玄清芯道:“其实没有缠扰,当时他态度恶劣让我出教室,有事情问我。我没答应,便打起来了。”
薄荷茶一进口,清凉入喉,张愿平差点没喷出来,“咳咳咳,学校变成那个样子,是因为嫂子与洪景南打架?”
玄清芯指着自己,“我有这本事,指定就自荐进入农植部了,哪用待学校等洪景南欺负吗?”
她有几斤几两,他们都清楚。
体赋还没一级,天赋刚学会自主运用。
呃,也对,有这个本事干什么不好,没必要继续在学校里受委屈。
五号城第一学院是认识上层人脉的好地方,学习倒是其次的。
薄荷茶有点提神功效,困倦的感觉驱散了些,玄清芯一直不知道张愿平和隆天棋家庭,当下轻松的氛围,正适合谈点家庭琐事。
“你们一直打算在虫捕组织工作吗?城中安全点的工作不少吧。”玄清芯也知危险少意味报酬少,但安安稳稳过一生,何尝不是一种选择。
城外太危险了,如果她一出生就在城内,即便向往城外,也会选择在城内安稳一生吧。
张愿平拿起一块石子戳戳地面,把绿色的草地戳出一个洞,“我不想听从家里安排,等从大学出来,他们说要安排我进棠王行政楼做个小助理。”
隆天棋不假思索,“做这个小助理很好呀,棠王行政楼内工资至少两万一个月。”
张愿平不乐意听,“长期做着斟茶递水的事务,坐在办公室内发霉。侥幸能升职,也只是那个指挥别人斟茶倒水的人。所有政务送上来,只需要给个评语,然后放任不管。下面的人腐朽烂了,棠王也选择视而不见。为什么,因为他不想改变。长期如此,我觉得我会想死。”
权利近在咫尺,工作却一眼到头。
“越接触特权,越无力,你根本不明白。”
张愿平忆起了过往伤心事,用力抹了抹眼,也不怕说:“我二舅舅是超级大律师,还是个六级天赋者,因为抨击棠王设立的一条不合理律法,第二天全家人都死了。全死了,没人追究,没人敢。”
他二舅舅一家都是特别好的人,不会瞧不起任何人,很愿意经常接触外圈人,还经常教他如何与朋友相处,称赞他,不会说他天赋平平,只能靠家里。
“我那时候还小,但我知道,他们不应该不明不白死去的。”
五号城,就是棠王一言堂的后花园。
张愿平没有宏伟的理想,“说我年轻热血也行,我就是不想给棠王打工。”
他心有不甘,可无能为力。
给棠王打工,就像背叛了那么好的二舅舅一家,所以他不愿意。
张愿平诉苦开始后,隆天棋继而打开了话匣子。
“对不起啊兄弟,我俩处境不同,所以才会这么说。”隆天棋拍拍张愿平到背,“我倒想过安稳生活的,但我借邻里的钱太多了,以我现在的赚钱速度,二十多年都未必能还上。如果有份高薪稳定的工作,星期日再去虫捕组织兼职,我压力没那么大。”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