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一定会站在陛下这边,跟随陛下讨伐他们!”
曹芳见三人表态,心中大喜,却还是有些担心道:“朕就是怕我等势单力孤,恐难以办成此事。”
三人齐声起誓道:“臣等定齐心协力,剿灭奸贼,以报陛下知遇!”
曹芳一咬牙,脱下贴身的黄袍衣衫,咬破手指,当即用血在上面写下一道诏书,交给张缉。
随后再三嘱咐道:“当年朕的祖父武皇帝杀董承,就是因为事情泄露,你们千万小心,今日之事,断然不能走漏半点风声!”
李丰轻声道:“陛下莫要说这些不吉利的话,我等不是董承那种人,他司马师也比不上武皇帝,陛下放心吧。”
半晌后,三人从密室出来,刚走出大殿,正好撞见司马师带着剑杀气腾腾而来,他的身后跟着好几百人,皆拿着兵器,三人面色一变,不敢有任何动作。
司马师双眸一眯,高声询问道:“你们三人,退朝了怎么还不走,在这儿磨蹭什么?”
李丰反应最快,连忙躬身答道:“回大将军,陛下在后殿看书,我等三人刚才伴读来着。”
“看的什么书?”司马师继续问道。
“夏、商、周三代的史书。”李丰回道。
“陛下看了,问什么了?”
“陛下问了伊尹辅佐商朝,周公代替周成王管理国家的事,臣等回奏说,‘如今司马大将军,就是伊尹、周公这样的大忠臣啊。’”
司马师听了,冷笑一声:“你们真把我比作伊尹、周公?不见得吧?你们心里怕是早就把我当成王莽、董卓那样的乱臣贼子吧?”
李等三人连忙道:“我们都是大将军门下的人,岂敢这么想?”
司马师顿时恼火,冷哼道:“少来这套奉承话,刚才你们和陛下在密室里哭哭啼啼的,在商量什么?”
三人面色一变,李丰依旧嘴硬道:“将军冤枉我们了,压根没这事儿啊。”
司马师指着他们的脸,喝道:“还敢抵赖?你们的眼睛到现在还是红的!”
夏侯玄知道瞒不住了,于是当即把心一横,大声骂道:“乱臣贼子!我们哭,就是哭你欺负陛下,想篡位夺权!”
闻言,司马师勃然大怒,命令武士道:“给本将拿下夏侯玄!”
夏侯玄撸起袖子就想动手,却被武士们死死按住。
司马师立刻下令搜身,果然从张缉身上搜出了那件黄色汗衫,上面还有血字。
手下人把汗衫递给司马师,司马师一看,正是曹芳写的那道密诏。
只见密诏上面写着:“司马师兄弟,独揽大权,想要谋朝篡位,他们的命令,都不是朕的本意……”
“京城的各处官兵将士,应拿出忠义之心,共同讨伐这些贼臣,拯救国家社稷,成功之后,朕一定重重封赏!”
司马师看完,气得浑身发抖。
“好啊!原来你们还真想害我们兄弟,这岂能饶了你们?”
于是,司马师立刻下令,把张缉、李丰、夏侯玄三人,拉到街市上腰斩,并诛其三族。
三人直到死,骂声都没有停止。
临刑前,三人的牙齿全被打掉了,含糊不清地痛骂着死去。
司马师处理完这三人后,提着剑,杀气腾腾地直接闯进了后宫。
此时,曹芳正在后宫跟张皇后商议血诏之事,心里七上八下。
张皇后一脸愁容,压低声音道:“陛下,这宫里到处都是司马师的耳目,万一事情泄露出去,陛下与臣妾怕是都会受到牵连……”
两人正说着,突然听见外面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曹芳抬头一看,便是见到司马师已经提着剑闯了进来,张皇后吓得脸都白了。
曹芳站起身,惊声道:“大将军,你要作甚?”
司马师按着剑柄,冷冰冰地盯着曹芳,道:“本将军的父亲当年立您为天子,功劳可不比周公小,本将侍奉你,也堪比伊尹……”
“可你现在倒好,恩将仇报,把功劳当成过错,居然要跟几个虾兵蟹将合谋,害我们兄弟,这算怎么回事?”
曹芳一听,知道事已泄露,吓得腿都软了,颤声道:“大将军,朕……朕没有这个心思……”
“没有?”司马师冷笑一声,从袖子里掏出那件黄袍汗衫,扔在地上。
“那这是谁写的?!”
曹芳一看那血诏,魂都吓飞了,浑身颤抖道:“朕不知道,这……这都是被别人逼着朕写的,朕……朕怎么敢有这种念头?”
谁知司马师步步紧逼,高声道:“凭空诬陷大臣造反,该当何罪?”
曹芳“扑通”一声跪下了,也不顾皇家威名,带着哭腔哀求道:“是朕不对……求大将军饶了朕这回吧!”
司马师依旧面无表情,淡淡道:“陛下请起来,你是君,我是臣,哪有君向臣行跪拜之礼?”说着,他突然指向张皇后,“但国法不能废,她是张缉的女儿,按律应当处死!”
曹芳一听要杀皇后,顿时放声大哭,连连求情。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