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车放那儿,咱们走过去吧!”石蕾指了指不远处的一个胡同口。
刘根来瞄了一眼导航地图,点头答应了。
她们要去的鸽子市离这儿还有三公里,走路几十分钟就过去了,关键是一辆挎斗摩托拉不了七个人,得有人走路,那就干脆一块儿走算了。
路上,刘根来跟个小跟班似的,一直没说话。
一是女孩子们的话题,他插不上嘴,二是他在给石蕾背锅,犯了错误,就得老老实实。
石蕾把来晚的原因都推到他身上,他又不好反驳,只好当背锅侠了。
可话题聊着聊着,就聊到他身上了。
那个围着白围巾的姑娘忽然一回头,“听你姐说,那个变态强奸杀人案,是你破的?”
啥叫变态强奸杀人案?
案卷上明明只写着强奸杀人案,变态两个字是你加上去的?
“是大伙儿一块儿破的。”刘根来没往自己身上揽功。
“这么谦虚,还能进步。”白围巾笑着夸赞道。
这语气……你这是把自己当大姐大了?
要不要摸摸我的头顶,鼓励几句。
刘根来笑了笑,没应声,那个围着绿色围巾的姑娘忽然问道:“听说,那个强奸杀人犯是个变态,是真的吗?”
你指的哪方面?也不说清楚点,我都没法回答。
刘根来正琢磨着咋回应合适,那个围着灰色毛巾的姑娘直接问了出来。
“听说,那个变态对着人家姑娘的照片做了不少坏事,照片都被浸透了无数遍,有这事儿吗?”
你咋那么好奇?
这叫我咋回答?
你一个大姑娘问我一个大小伙子这种事儿,真的合适吗?
“我只负责抓人,审案的是别人。”刘根来只能用这种模棱两可的话回应。
“你姐可不是这么说的。”那个围着酱色毛巾的姑娘碰了碰石蕾,“蕾蕾,你不是说,案子是你弟弟审出来的吗?”
咋忘了这茬?
还有石蕾这个内鬼在呢!
石蕾早就把他卖的干干净净,他想糊弄也糊弄不过去。
“哎呀,你们别问了。”石蕾有点不耐烦,“他只管审案,不看这种脏证据。”
你这叫啥话?
审案的不看证据,咋审?
咦?
刘根来忽的反应过来,石蕾问他案子的时候,为啥是那个反应了。
还以为石蕾只对如何抓到黄冬生感兴趣,闹了半天,她真正感兴趣的是那张照片,没听到自己想听的,她才意兴阑珊。
好你个虎丫头,想不到你也是个那啥的女人。
还以为你多正经呢!
怪不得都说女人其实比男人更好色,这话一点错都没有。
被石蕾这一打岔,这个话题算是这么过去了,可几个姑娘的兴致还在刘根来身上。
“蕾蕾,你弟弟多大了,有对象没有?”白围巾姑娘凑到石蕾身边,不怀好意的问着。
“咋了,你还想给他介绍一个?”石蕾打趣着。
“你看我咋样,我不嫌他小。”白围巾姑娘抓住石蕾的胳膊,“蕾蕾,以后,我就跟他一块儿喊你姐了。”
“女大三,抱金砖,我跟他也挺合适,你说是不是啊,小弟弟。”绿围巾姑娘回头调侃着刘根来。
弟弟就弟弟,干嘛非要加个小字?
我有那么小吗?
刘根来没应声。
这帮姑娘平时或许都挺一本正经,可一块儿调戏一个小男生,一个比一个敢说,刘根来可不想给她们递话。
“哟,还害羞了,你们说话注意点,别吓着人家。”酱色围巾姑娘挺厚道,没跟着瞎胡闹。
灰色围巾姑娘没说话,哧哧的笑着,看着热闹。
刘根来还以为石蕾会帮他说句话呢,结果,这虎丫头又把他给卖了。
“喜欢就去追,我保证不拦着,他要是愿意,我就认你这个弟媳。”
认你个头你认。
你认,我还不认呢!
刘根来故意顿了几步,跟几个姑娘拉开了一点距离,他可不想再听到啥虎狼之词。
几个姑娘只是调侃,没谁真想追他,一路说说笑笑的,等到了鸽子市,原本快冻透的身子也热乎了。
几个姑娘谁都没用手绢蒙住脸,把围巾往脸上缠一圈,再把帽子往下压一压,只露出眼睛就算完活儿。
刘根来本来还想用手绢蒙住脸,见状,干脆也用围巾围了一圈。
除了刺挠一点,没啥毛病,毛线围巾比手绢更透气。
进场费是石蕾拿的,不知道是她自己出的,还是几个姑娘提前给她的,刘根来也没细问,他财大气粗,不差这点小钱。
等进了鸽子市,刘根来本以为几个姑娘会直奔卖布料、卖棉花、卖棉鞋一类的摊位,没想到,她们居然挨个摊位逛着,还都是一副兴致满满的架势。
不是来给家里置办年货的吗?咋改逛街了?
喜欢逛街还真是女人的通病,啥年头的女人都一样。
可能是天冷,可能是来的时间不对,鸽子市的人不算太多,刘根来瞄了一眼导航地图,粗粗数了数,也就一两百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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