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的太多,没等饭局散场,刘根来就醉倒了,哥几个七手八脚把他弄到床上。
丁小水挺着大肚子,透了个湿毛巾,给刘根来擦着脸,把哥几个好一通埋怨。
哥几个全都嬉皮笑脸的打着哈哈。
这一切,刘根来全然不知。
等他迷迷糊糊睡醒的时候,天都快黑了。
见他醒来,坐在书桌前看书的郭存宝,把书一放,凑过来,抬手就是一个脑瓜崩。
刘根来还迷糊着呢,等反应过来的时候,脑瓜子生疼。
“你特么……你给我等着。”
刘根来这个气啊,龇牙咧嘴的威胁着。
要不是郭存宝的伤还没彻底好利索,他非给这货一点颜色看看不可。
“还知道疼,那就是醒酒了,赶紧回家吧,别让家里人惦记。”郭存宝嬉皮笑脸的赶着人。
“路上慢点开,不着急。”
还是丁小水厚道,刘根来刚坐起来,就给他端来一杯浓茶。
算了,冲四嫂的面子,就不跟郭存宝这货计较了。
等回到干爹干妈家,已经七点多了,客厅亮着灯,一家人都在沙发上坐着闲聊。
石唐之看着报纸,柳莲看着小说,石蕾则是拿着鸡毛掸子,逗着满地走的小疾风。
小疾风的玩具升级了,对苍蝇拍失去兴趣,改玩鸡毛掸子了。
这东西可不能给孩子玩儿,扑棱的满地都是倒是小事儿,要是一不小心把鸡毛吸进肺里,那就是大事儿了。
小疾风玩不成鸡毛掸子,大人就拿着鸡毛掸子逗他,挠挠脖子,挠挠脸,同样把他逗得来回直转圈。
“你要调到市局后勤部了?还是个副科长?”
刘根来刚进门,石蕾就冲他吆喝着,上下打量他的眼神里满是审视。
“好好学习,等你毕业了,争取到我手下当个科员。”刘根来背着手,充着大个儿,就差摸摸石蕾的脑袋,喊一声小鬼了。
啪!
石蕾没惯着他,一鸡毛掸子抽在他屁股上。
大冬天的,穿的挺厚,这一下抽的倒没怎么疼,却一下让刘根来破功了,领导架子荡然无踪。
“咯咯咯……”小疾风被逗的勾嘎直乐。
乐?
你还能乐的出来。
等你再长大一点,鸡毛掸子招呼的地方就是你的屁股了。
“去了新单位,好好干,市局不比派出所,好多眼睛盯着你呢!”柳莲叮嘱了一声。
“你干妈这话没错。”石唐之立马接上了,“市局那边的人际关系比派出所复杂的多,你要能处理好,对你的成长很有帮助。”
实锤了,石唐之就是故意在他调动前夕捅了马蜂窝,给他制造麻烦。
石唐之这个干爹为了他的成长,把心都操碎了。
“嗯。”
刘根来点点头,给石唐之续了杯茶,又点了根烟。
石唐之没再说什么,又看起了手里的报纸。
他还是一贯的风格,点到为止,让刘根来自己去悟。
“你这是喝了多少酒?”石蕾用小手扇了扇鼻尖,“不是跟那个张长河一块儿喝的吧?”
嗯?
刘根来正给自己倒茶呢,一听这话,心头顿时一动,脱口问道:“你咋认识张长河?”
“他最近总去找苏燕,一来二去就认识了呗!”石蕾反应还挺快,“他这人咋样?”
张长河跟那个姑娘成了?
这小子可以啊!
“挺本分的,正儿八经的警校毕业,能力也不错,我们所长还打算重点培养呢!苏燕是谁?你同学?”
张长河给他的印象不错,他当然要帮着说好话。
“我朋友,跟我不一个系的,长得挺好看,性子也好,还会过日子,俩人要真成了,那个张长河算是捡了大便宜。”
石蕾好像还有点不忿,话却说的滴水不漏。
姐弟俩打着哑谜,愣是一个字没提一块儿去鸽子市的事儿。
“学生就要好好学习,谈啥恋爱?”柳莲忽然插了句嘴。
干妈你啥意思?
不想石蕾上大学的时候谈对象?
这可由不得你,缘分来了,挡也挡不住。
石蕾没接柳莲的茬儿,这话题就这么过去了。刘根来喝了几口茶,酒劲儿又上来了,头晕脑胀的有点顶不住,便回屋睡觉了。
周一是元旦,这年头也没有元旦放假这一说,刘根来照常上班,等巡逻一圈回来,门卫齐大爷推开传达室的门,又朝他冲第二排办公房努了努嘴儿。
门都开了,也不说句话,你还怕往肚子里灌冷风还是咋的?
所长办公室挺热闹,所里的几个领导都在,刘根来进门的时候,一个个的全都齐刷刷的看着他。
“恭喜啊根来,哦不,现在应该叫刘科长了。”张正山指了指周启明办公桌上的一份红头文件,冲他微笑开口。
还打趣我?
忘了你嗓子哑了的时候了?
刘根来没应声,拿起那份红头文件看了一眼。
那是他的调令,调他去市局总务后勤中心装备管理科任副科长,括弧,行政十七级,副科,即日报到。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