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这里,陶巅这才放心了下来,他转手将药瓶擎在了手中,对着黎娇说道:“黎娘,这药是极品补气丸,一日吃一次即可,摇一下就倒出来一次的量,根本不用数。
您把它给藏严实了,千万莫要让不相干的人碰一手指头。
这阖府上下喜欢下毒的人那么多,谁知道谁就能趁我不在的时候得了手呢?不过即使是得手也不紧,我灭了他满门就是了。”
黎娇赶快揭过药瓶施礼致谢,然后便将这瓶药十分珍重地小心放入了怀中。想想自己现在不适合站在床边,便赶快施礼地退至了房间的侧面。
转头看了看脸色已然有些红润起来的程祥,陶巅又从怀中取出一个紫檀木小盒,轻轻打开,一支须根完整、灵气盎然的百年老参便显露了出来。
他有些懒散地靠在程祥的床头上道:“来人,将这只好几百年老参的参须细细剪下,用文火慢煎出汤,一日服用两盅。黎娘,这老参都快成精了,所以药效很是霸道,切不可一次多放,一定要细水长流,慢慢滋补才好。”
下人闻言连忙躬身接下参盒,然后捧着木盒快步地退至黎娇身边,黎娇又急忙接过参盒,再次道谢后,便对那下人细细地吩咐了一番,下人闻言便立刻捧着一撮参须煎茶去了。
屋中之人,包括老太太方氏见到陶巅根本不想给任何人好脸色的样子,知道陶巅此时的心情定是有些不好。
要是在平时,方氏还敢隐晦着地说上几句不满,可现在,只能同着大夫人郁绣虚情假意地叮嘱道:“风儿放心,我们定会好好照看好十三的,你一路辛苦,快回房歇息吧,可别累坏了身子。”
陶巅淡淡瞥了方氏一眼,脸色丝毫未转晴地道:“有劳老夫人与夫人费心,我知晓您二位的心意了。
好好照顾我倒是不期望,别给祥哥哥这里添堵我就很是谢谢了。
啊,我今天的心情有些不好,突然不想看到府里有人给别人下药的了。从今往后,这事儿让我听见一回,我就捏死一窝。死了尸身也不用扔,直接剁碎了,给狗包点儿包子饺子什么的。肉馅要是肥瘦相间的话,那肯定就是一咬一个油汪汪。
如今我确实是公务缠身,每日都不得闲,一会儿我得抓紧时间回垦荒处去。
对了,还有件事儿我得说明白了。我娘,就是我亲娘陶氏也回来了,呵呵,您几位可千万莫要像从前那样地对她冷眼相待了,怎么说,人家现在也是一品!诰命!!夫人了。该给的尊重就多给点儿。
我娘亲这回与左相成亲,我也没什么好表示的,所以买了几万两银子的贺礼,遣人一会儿给送过来。大家别急,既然都在长了,那咱们一会儿就都去看看我给我娘准备了些什么。”
“你是不是又要让我去搬贺礼?”一直都在听的清灵实在忍不住地问道。
“我艹!还得是我亲爹啊!您都有了这样超人的觉悟了!悟道无先后。那就快些去搬货吧,越快于好,越多越好,将东西送到府门前你就回空间。”陶巅一想到十里红妆的架势,突然就觉得心情好上了许多。
“多抬!多多的抬!我必须要看到十里红妆!早就盼着这一天了!我不管是谁成亲,反正我一定要送出去一回十里红妆!”
“你……”清灵突然觉得自己有些无从下口吐槽。这疯子,刚才不说让自己去,一顿折腾以后,需要东西了这才通知自己,哦,不对,还是自己先问他他才说的。
算了,赶快去置办这让他有了执念的十里红妆吧,早些打发了他,他就早些能安静片刻。
想到这里,清灵的身影一下就消失在了空间之中。随着他消失的,还有早就准备好的无数抬描金红漆木箱。
清灵出空间的整个过程几乎是无相无形的,满屋子人只觉窗户外的春风稍稍地紧了一下,帘角稍稍拂动了一下而已。
陶巅调转神念看了一眼空间。当看到一直停放在储存区的描金红漆大箱全都不见了踪影时,这才觉得心里的一块地方松了下来。
这时一直都没开口的程渺终于是春风和煦地与陶巅说起话来:“这段时间侯爷一直驻守垦荒处,日夜操劳公务,连回府歇脚的功夫都没有,实在太过辛苦了。”
他话还没说完,陶巅伸手在怀里一掏,一把银票就拍在了旁边的案几上:“啪!大哥不必说了!这些都归你!我知道咱们府里手头虽然不紧,却也是差我这每次几千两银子的,毕竟白吃白喝混日子的人比比皆是。这钱你拿着,我此次要在垦荒处闭关三个月,粮草不出,我就不出!”
……
屋中陷入了死海一般的沉寂。
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陶巅这是因为心情不好,而有些犯病的迹象。
过了一会儿,还是大夫人郁绣尬笑着地打破了僵局:“十九说的是,说的是。”
“是啊是啊……”然后就是屋里屋外附和声一片。
郁绣一听自己的观点被大家支持了,马上就继续保持微笑地对丫鬟道:“还不快将十九爷赏的银票取来给大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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