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被一层厚重的幽暗所笼罩,仿佛被时间遗忘的角落,仅有一扇狭小且积满灰尘的窗户,像是一道被遗忘的缝隙,勉强与外界那微弱的光线相连,透进几缕惨淡的光,却不足以驱散这弥漫在空气中的阴霾。
踏入房间,一股比外面机房更为浓烈的破败气息扑面而来,那是一种混合着霉味、铁锈味以及长期无人打理的腐朽气息。空气湿冷而粘腻,如同附骨之疽,紧紧地贴在皮肤上,让人不禁打了个寒颤。地面上,文件如同被狂风席卷过一般,杂乱无章地散落着,纸张边缘卷曲,上面布满了灰尘和污渍,仿佛在诉说着曾经的忙碌与如今的荒凉。几台电脑横七竖八地堆放在角落,屏幕大多碎裂,玻璃渣散落一地,在微弱的光线下闪烁着冷冽的光芒,仿佛是无数双眼睛在窥视着这个房间。
房间的中央,孤零零地摆放着一张破旧的办公桌和一把椅子。办公桌的表面坑坑洼洼,漆皮已经脱落大半,露出里面斑驳的木质纹理。桌上有一台老旧电脑,机箱外壳上布满了划痕和锈迹,仿佛历经了无数个岁月的沧桑。
我缓缓走到办公桌前方的椅子旁,轻轻坐下。刚一接触椅面,一股刺骨的冰冷便顺着臀部蔓延至全身,让我忍不住哆嗦了一下。尽管我自认为已经经历了许多诡异的事情,见过许多常人难以想象的场景,但不知为何,此刻我的心脏却不受控制地疯狂跳动起来,仿佛有一只无形的手在紧紧揪着它。那种感觉,就像是在暴风雨来临前的海面上,一艘小船在汹涌的波涛中剧烈摇晃,随时都有被吞噬的危险。我隐隐感觉到,似乎有什么重大且恐怖的事情即将发生。
我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颤抖着手指按下老旧电脑的开机按钮。瞬间,机箱发出低沉而沉闷的嗡鸣声,仿佛是沉睡已久的巨兽在苏醒时发出的咆哮。指示灯在黑暗中闪烁不定,如同鬼火一般,幽幽地散发着诡异的光芒,让整个房间的气氛更加阴森恐怖。令人惊讶的是,电脑连接的备用电源居然还能微弱地运作,在漫长的等待后,电脑屏幕终于缓缓亮起,进入了那个熟悉的windows界面。不过,这个系统十分古老,还是使用着早已被淘汰的windows2000系统,界面粗糙且简陋,与如今现代化的操作系统相比,显得格格不入。
我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指尖冰冷得甚至有些僵硬,仿佛被冻住了一般。我艰难地解锁手机屏幕,在救助宝上找到洁妹的头像,颤抖着手指点击视频通话按钮。
这是之前我跟她商量好的计划。因为我们遭遇的死亡邮件恶灵,这个恶灵的载体正是计算机。洁妹在计算机领域可是有着极高的造诣,是这方面的强项,所以我只能向她求助。
视频很快接通了,洁妹的脸出现在屏幕那头。看到我略微慌乱的神情,她显然被吓了一跳,但她开口说道:“建明哥,我发你一个程序包,你接收一下。”
我点头答应。用数据线把手机和电脑相连接,将接收过来的程序包小心翼翼地拷贝进旧电脑里面。这样一来,这台旧电脑就可以被洁妹远程操作了。
洁妹开启她自己的笔记本电脑,屏幕亮起,幽幽的光芒映着她瞬间严肃起来的脸,仿佛换了一个人似的。她熟练地插上几个特制的接口,手指开始在键盘上飞舞起来,如同一位技艺高超的钢琴家在演奏着激昂的乐章。代码行如瀑布般在屏幕上滚落,一行接着一行,快速而有序地排列着,仿佛是在编织着一个神秘的魔法咒语。
在手机屏幕里,那边的画面有些微微晃动,张莹也走了过来,挨在洁妹的旁边。那略显憔悴的身影出现在我眼前,她的脸比之前更加苍白了,没有一丝血色,就像一张薄薄的白纸,仿佛一阵风就能把她吹倒。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疲惫和不安,嘴唇也微微泛着白。
我心中一紧,关切地问道:“张莹,现在没事吧?你看起来状态不太好。”
张莹听到我的声音,缓缓抬起头,冲我虚弱地摇了摇头。她伸出一只手,轻轻捋了捋额头前有些凌乱的头发,那动作显得有些无力。她努力挤出一丝微笑,声音有些沙哑地说:“感觉有点困,其他没什么。”
此时,我心中一动,口中念念有词,把头发鬼辛娜也召唤了出来。一阵轻柔的烟雾过后,辛娜出现在我的面前。她仍然只穿着一件朴素的麻布衣,那衣服看起来有些旧,但却干净整洁。她瞪着一双水汪汪、可爱至极的大眼睛,好奇地打量着这间狭小而昏暗的房间。房间里弥漫着一股陈旧的气息,墙壁上挂着一些模糊不清的画像,角落里堆满了废旧电脑和杂物。辛娜歪着头,疑惑地问我:“主人,我们这是又到了哪里呀?这地方看起来好神秘哦。”
我看着辛娜那天真无邪的模样,耐心地解释道:“这里是机房。我正在追踪一个叫死亡邮件的恶灵。这个恶灵十分狡猾,一直在四处作祟。你灵力恢复好了吗,探查一下这里有没有它的踪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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