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胡说八道。”皇后看过腰牌后,面色惨白,扬声道,“都是诬陷,是有人诬陷,陛下,承恩伯府对陛下对朝廷忠心耿耿,怎么会派人入宫。”
“皇后娘娘不必扰乱视听,此人受承恩伯府指使,趁乱给郑小姐下毒诬陷文安郡主,只是不巧被属下抓到,至于他如何混入宫中,不得而知。”卓九州直接戳破皇后娘娘的心思。
想转移视线,休想。
“信口雌黄,承恩伯府的人怎么会在宫中。”皇后厉声呵斥,“明明是……”
“怎么不会。”林氏缓缓开口,她早就想与皇后对质,“现在证据确凿,皇后娘娘还想说是我女儿谋害郑小姐?”
她一步步走到众人面前,发间的流苏在烛火下熠熠生辉,“陛下,前段时间皇后娘娘乱点鸳鸯谱,致使承恩伯府以为臣妇的女儿故意破坏两家的婚事,后臣妇之女被承恩伯府绑架,事后反诬陷夏家。
所以,承恩伯府有理由想臣妇的女儿死,还请陛下替臣妇做主。”
“陛下,若郑小姐当场死亡,礼部尚书定会记恨臣女,且臣女听说承恩伯府最近大刀阔斧敛权,礼部尚书痛失爱女,自然无心与承恩伯在户部争权。可谓是一石三鸟。”夏梦烟站在母亲身边,躬身附和。
皇后闻言脸色惨白如纸,指着夏梦烟的手颤抖:“你,你血口喷人,承恩伯府何曾争权夺利。”
此时卓九州一脚踹在赵七肩头:“再不如实交代,你和你妹妹都得死。”
赵七闷哼一声,抬头看向妹妹,杏兰眼里满是悲色。
兄妹二人清楚,今日他们要扛下一切。
可凭什么,皇后和承恩伯府蒙骗二人,还想让他们死心塌地。
赵七心一横,朝上位者磕头:“陛下,此事与草民的妹妹无关,是承恩伯府记恨文安郡主抢二小姐的婚事,管家交给我一包药,让草民趁乱撒在郑小姐身上,从而诬陷文安县主。杏兰自始至终都不知道草民的存在,还请陛下明察。”
说着扭头看向杏兰,“妹妹对不起,哥哥没有去边关建功立业,让你失望了。”
杏兰满眼泪痕,连连摇头。
“不是,是,是皇后用哥哥的命威胁奴婢。”
杏兰看出哥哥赴死的决心,转头跪在陛下面前:“奴婢招供,都是皇后娘娘用哥哥的性命威胁奴婢,让奴婢给郑小姐下药,还让人将包药的纸暗中塞到文安郡主身上,就是等着搜身,让证据暴露在人前。”
说着伸出手,将指尖暴露在众人面前,“奴婢指甲内还有残留的断魂散,旺福公公指甲内也有,陛下可以派人查看。”
旺福听后吓的魂飞魄散:“你,你胡说,老奴没有。”
“奴婢没有胡说。”杏兰从怀中掏出一个纸包,双手举过头顶,“皇后娘娘以防万一,也给了奴婢一包夺命花粉。当时奴婢并不知哥哥在暗中,故也撒出大半,这是剩余的毒药。”
张忠见陛下点头,他上前接过药,闻了闻,脸色大变:“陛下,确实是夺命花粉,所用的纸张和从文安郡主身上搜到的一模一样。”
这话算是替夏梦烟洗脱罪名。
杏兰只想垂死这件事将责任揽在自己身上,抬头看向陛下继续道:“皇后娘娘私库只能怪还有断魂散和夺命花粉,且这不是皇后娘娘第一次用,陛下可以派人去搜查。”
“住口。”皇后闻言,脸色铁青,恨不得扑过去撕烂杏兰的嘴。
本以为对方忠心耿耿却不想如此轻易背叛自己。
她看向旺福,对方面露犹豫,随后怒吼道:“贱人,到现在还想拉皇后娘娘下水,明明是你包藏祸心。”
说着就朝杏兰扑过去,一副要将对方弄死的模样。
卓九州眼疾手快,一脚踹飞旺福,对方啊的一声飞出去,重重摔在石柱上,当即吐下身亡。
夏梦烟将林氏护在身后,不让她看那些血腥的画面。
殿内夫人小姐们倒吸一口冷气,齐齐退后。
林氏握住女儿的手,脸色淡然,低声开口:“我想亲眼看看,诬陷我们的下场。”
夏梦烟勾唇,京城众人怕是没想到,母亲比父亲更杀伐果断。
他们都忘了,母亲曾替林家掌控整个家族的生意,怎么会是软弱可欺之人。
只是父亲处处冒头,母亲不得不收敛锋芒,周旋在世家之间。
“陛下,臣妾冤枉,是,是那贱婢被人收买,诬陷臣妾……”皇后踉跄摔倒,凤冠上的夜明珠滚落,发丝瞬间散落,全然没了刚刚的威严,“陛下不能听一面之词啊。”
“是吗?”夏梦烟幽幽开口,“陛下可以派人去搜查皇后娘娘的寝宫。”
皇后浑身一僵,夏梦烟怎么敢。
她抬头看向陛下,眼里满是哀求,希望陛下看在往日的情分上,不要派人搜宫。
可惜,面前的人根本不是宣明帝,而是来路不明的段易安。
“搜。”
陛下一声令下,皇后眼里的希冀彻底消失。
卓九州领命亲自带人冲进凤仪宫,不到一个时辰,他捧着一个梨花木的盒子返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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