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有财的举动给于兰和孙启民吓了一跳,孙启民觉得这一定是孙有财的新招数,他对孙有财说:“爸,你又在耍什么花招,别以为你这样我就会心软同意于兰把钱借给你的,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孙有财在心里暗骂自己,难道自己这些年在孩子的心目中就是这么不堪,连自己的儿子都对自己这么没有信心,更别说别人会对自己是个啥看法,他如果再这样下去,就真的什么都不是了。
他发自肺腑地说:“儿媳妇,你就相信我一次,我不知道这些年把启民伤得这么深,他恨我是应该的,我现在也很后悔以前做过的事。”
孙启民接着说:“你赶紧起来吧,你就是跪死在这里我也不会同意把钱借给你的,我和于兰本就没有钱,你这样把钱骗过去了,你倒是好过了,可是于兰马上要生孩子了,这些钱是给她留着生孩子用的,你就别再打这些钱的主意了,别说你现在下跪,就是你现在磕一百个响头也没有用的。”
于兰用胳膊肘怼了他一下,意思是让他闭嘴,她急忙伸手去扶孙有财:“爸,你这是干啥,有话好好说,不至于这样的。”
孙有财也知道这样太丢份了,他从地上站了起来,委屈巴巴地坐回到凳子上,于兰说:“爸,我不管你和启民之前发生过什么,我都相信你的为人,可是你也不能让我失望对不对?我决定把钱借给你,还是那句话,你得给我打个欠据。”
孙有财急忙点头说:“要的,要的,儿媳妇你放心,我绝对说话算话。”
一旁的孙启民说:“于兰,你干嘛要借钱给他,你知不知道他就是个赌鬼,你这个钱恐怕是有去无回了。”
于兰说:“启民,我觉得爸还不至于因为这点儿钱就把自己的信誉给毁掉了,以后我还怎么尊重他?”
孙启民说:“你还想以后尊重他,等你把钱借给他以后,你就等着后悔吧!还会有‘以后’什么事儿。”
孙有财面对儿子的各种不信任他的理由,心酸至极,他今天算是真正知道自己之前错的有多离谱了。
于兰不为所动,她说:“启民,你也别说气话了,我要你和爸一起去牛犇家还钱,你就这样……这样……知道吗?”
孙启民听了于兰的话说:“我才不跟他去呢!你为啥不听我的话,万一他不把钱还给我们俩咋办?”
于兰说:“不咋办,凉拌,他是你爸,不给就不给,你爸养你一回,花你几个钱磨叽啥,再磨叽我和你急!”
孙有财说:“儿媳妇,我不会赖账的。”
于兰说:“爸,你别跟他一般见识,他就一根筋,我告诉你到牛父家里这样……这样说……知道了吗?”
说着把钱塞进递给了孙启民,她对孙有财说:“这个钱得由启民给他他才会同意接受,你们俩这就过去吧。”
孙有财还是有些不放心地问:“牛父真能同意?”
于兰说:“爸,你们俩就照着我说的做,保准没有问题。”
于是孙启民不情不愿的和孙有财来到牛犇家,牛犇昨天晚上被打的不轻,这时候牛母正给他上药,牛母不知怎么就碰疼了他,他正在那里大声哀嚎,牛母说:“你还有脸在那喊疼,要不是你三更半夜不睡觉去人家家里能挨这样的打,挨打了也就算了,还得给人家钱,知道你这叫啥吗?”
牛犇回道:“妈,你就直接说了不就完了,问我干啥?”
牛母叹了口气说:“你这就叫花钱买罪受。”
牛犇不服气地说:“要不是孙启民那个王八蛋回来,我能挨打,要怪就怪孙启民。”
牛母听了他的话,气得“啪”的一个巴掌打在了他的背上,牛犇又是一阵哀嚎:“妈,你为啥也打我?”
牛母:“打你是轻的,你个不长记性的玩意,都被打成这样了你还惦记着人家的媳妇呢!我看你是得了失心疯了,你身上这伤就这样吧,我不管你了,我算是白疼你了,你就是个记吃不记打的玩意,就你这样的,和咱们家猪圈里的那头猪没啥区别,我是缺了几辈子的大德才生出来你这么个玩意的。”
她一边说着,一边胡乱地给牛犇涂抹着药膏,她是越看牛犇越生气,要不是看他浑身都是伤,她也会拿着烧火棍狠狠教训他一顿,这个孩子实在是不学好,就是欠打。
她这药还差一点就上完了,孙有财和孙启民就过来了,进屋就看到牛犇在那里鬼哭狼嚎地叫着。
孙有财进屋就说:“牛家妹子,牛犇他爹没在家啊?”
牛母见孙启民也来了,就没好气地说:“你们俩来干啥?他刚出去,马上就回来。”
孙启民则是自己拿了个凳子坐下,翘着二郎腿在那里瞎晃悠。
牛母看着孙启民的举动在心里暗骂:“不懂规矩的玩意,早晚得遭报应。”
牛母正在心里问候孙启民家里祖宗八代的时候,牛父回来了,他看到孙有财父子先是愣了一下,他怎么也没想到孙启民也会来。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