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启民怎么也没想到老于头会骂自己,也是赶的巧了,于兰和于梅,姜宏艳三个人吃过晚饭,这会儿领着尹峰出去遛弯了。
孙启民硬生生地挨了老于头一顿骂,等于兰回来看到孙启民一脸的委屈,老于头气呼呼的,姜宏艳先开口说:“启民来了,吃饭了没?”
孙启民低着头说:“还没,我们收工我就过来了。”
姜宏艳说:“我这就去做饭。”
边说边往挽着袖子往外走。
老于头没好气地说说:“他爱吃不吃,你不许给他做饭吃,咱家的饭喂狗都不给他吃。”
于兰一听这话的语气不对,她刚刚进屋就觉得他们俩的气氛不对,于兰问孙启民:“启民,是发生啥事了吗?”
孙启民没说话,他也不知道发生啥事了,进屋就被老于头劈头盖脸的一顿骂,他哪知道发生啥事了。
老于头说:“你问他干啥,这不是‘秃子头上的虱子——明摆着的事’吗?他们家里人这样欺负你,我就得骂回来,我闺女在家里我都舍不得说一句重话,自从嫁到你们家以后,你是咋对我闺女的?你爸咱就不说了,就你妈那样的也敢给我闺女气受,敢欺负我闺女,也得看我同不同意,今天我就把话放这,你们家不给个说法,我闺女就不回去了,别看她现在有孩子快生了,我老于头还真不怕多一口人吃饭。”
于兰听了他的话,问老于头:“爸,你听谁说的我在婆家受气的,您说的这些哪儿跟哪儿,我咋不知道这事呢?”
老于头气得胡子眉毛都竖起来了,他指着于兰说:“我原本以为你是个有骨气的,不会和你姐姐一样,受人家的窝囊气,没想到你也是个软皮蛋,你爸我还没死呢,你不用担心,受欺负了咱就讨回来!”
于兰说:“爸,他们家的人真的没有欺负我,启民对我好着呢!”
老于头看着于兰说:“闺女,我知道你怕我惦记你,你放心好了,咱啥气都能受,就是婆家人的气不能受,你们姐仨数你婆家离得远,要是被他们家里人拿捏住了,以后你的日子可咋过。”
于兰知道老于头是为了自己好,她说:“爸,我们俩是真的很好,再说了我和婆婆都分家另过了,不可能和她发生矛盾的,爸!您和我说实话,你到底在哪里听说我受气的?”
老于头说:“还能有谁,不就是你姑姑孙桂香说的吗!”
孙启民和于兰几乎异口同声地说:“啥?咋能是她呢?”
孙启民原本还一肚子的委屈,听到老于头这样说,当时就愣住了,他这个姑姑可真是亲的,平日里看着挺聪明的一个人,咋能干这样的糊涂事呢?
于兰也扶额,她想:“孙桂香要是看不上柴玉荣这个嫂子,就离他们家远点儿不就行了,再说了都离这么远了,总不至于还传闲话陷害柴玉荣吧!”
老于头说:“就是她说的,不信把你姑姑找来问个清楚。”
孙启民现在都不知道自己是个什么心情了,他招谁惹谁了,没事儿白白挨了一顿骂,本来还委屈拉拉的,现在可倒好,原来是自己亲姑姑多的嘴,他找谁说理去。
于兰看了看老于头,又看了看孙启民说:“爸,不管谁说的,我人就在这里,你在骂启民之前,总得问一下我到底是咋回事吧,这可倒好,启民无缘无故地就挨了一顿骂。”
老于头说:“你不是也承认了他们家的人欺负你了吗,现在我给你出气你反倒怪起我来了?”
于兰听了老于头的话,她也‘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了。
于兰:“啥?这事我也知道吗?啥时候的事?”
老于头说:“就前几天的事。你妈和于梅都在场,你说你不知道?我就纳了闷了,合着就我一个人当坏人了呗!于兰你咋也变得这样了,我为了你好才骂启民给你出气,现在倒是好,反过来针对我是吧?”
于兰说:“爸,你真误会了,我的确是受了欺负,但是不是启民和他的家里人欺负我,是别的人,现在事情都解决了,也没啥事了,你就放心吧。我知道您是为我好,我和启民都是您的孩子,骂一顿就骂一顿了,让他感受一下老丈人的威严,看他以后敢欺负我,我娘家人可不是吃素的知道不?”
该说不说,于兰的几句话就化解了老于头的尴尬,也让孙启民的心里瞬间没了脾气。
这时候姜宏艳做好了饭菜,老于头非得和孙启民喝一杯不可,孙启民从来都不喝酒,结果就是孙启民不胜酒力,喝多了。
……
徐峥在医院里住了半个来月才出院,他身上的伤几乎都有点要脱皮了。
安雪其实早就出院了,只因为徐峥没有出院,她也就找了个借口和徐峥在医院里待了这么多天。
安雪原以为徐峥能在家里呆上几天的,她记得学校领导说过要徐峥养好了伤再去上班的,可徐峥出院的第一件事就是去学校上班,他这段时间没有上班,尽管学校领导给学生们安排了代课老师,可徐峥还是放不下孩子们的学习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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