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大矛盾都是小矛盾的整合,人与人之间的矛盾不是你躲和隐忍就能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
有时候你不找矛盾,矛盾也许就送上门来。
自从安雪生了孩子以后,安奶奶去医院看了孩子一眼,安雪从医院回家以后,安奶奶就没来过了,她觉得安雪和孩子有安母和徐母一起照顾着就好,基本上用不着别人,想当初安母生安雪的时候虽然安雪外婆也过来了,还美其名曰与她一起照顾安母,可是在那一个月里,安雪外婆是各种找茬和刁难,要不是怕安母生气落下病根,她哪里会忍着她,往事不堪回首,现在想想都觉得可笑,人生不如意事常八九,过来再回头看一眼觉得当初是真的幼稚可笑,要是换做现在,她也许……唉!她叹了口气摇了摇头。
她觉得自己现在年纪大了,手脚也不那么利索了,出个门都怕自己走路抬脚不利索磕着碰着了,她觉得自己没有这样那样的毛病就是烧高香了,哪里还有经历去照顾安雪和孩子,儿孙自有儿孙福,她管的太多反倒是回让人反感。
说句实在话,安奶奶是个不喜欢管闲事的,虽然安雪的事不是什么闲事。她这个人无论是家里的事情,还是外面的事情,只要不点名道姓的说她,她就是当做没有看见,没有听见,这一辈子都在装聋作哑,从来都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想法,不给自己找气生,不给自己找麻烦,看似好欺负的样子,可是你可别惹到了她,要是让她抓住了理,非得闹的你服帖了为止。
而安雪的外婆和她恰恰相反,她喜欢凡事都插一脚,凡事都显出自己比别人高人一等,而且她还事事都以自己为先,无论什么样的事情她好像都清楚,都明白,就是个‘万事通’的性格。
安奶奶和她相处这些年也是闹过矛盾的,不过安奶奶虽不喜与人相争,可兔子惹毛了还会咬人呢,何况是人呢!
记得安母刚结婚那会儿,就怀孕有了安雪,安母怀孕时孕吐也很厉害,女人生孩子都大同小异差不多,安母见儿媳妇这样也很是心疼,变着法子的做好吃的,可是这些在安雪外婆的眼里就是对安母不好了,她觉得安奶奶虚伪至极,明知道安母不能吃东西还做这做那的,就是安奶奶自己馋了,安母又吃不下,做了好吃的自然的都进了他们几口人的肚子里。
她这样歪理邪说安奶奶也是很厌烦的,可是看在安母的面子上也就不和她计较了,毕竟和儿媳妇的妈闹了矛盾以后再与儿媳妇相处起来会尴尬,更是会让自己的儿子在媳妇和妈之间为难,为了儿子她忍了。
不过到了安雪出生以后,安雪外婆就的脾气是越来越大,她从拐弯抹角的内涵安奶奶变成了当着她的面直接指名道姓的说出口,原来只是指桑骂槐,这么久了她这样做安奶奶都是以沉默应对,她觉得安奶奶就是被她说中了才不敢和她理论,安奶奶就是个心机深沉的女人,她咋说她都不吱声,然后想报复在她的女儿身上。
她觉得安母生了个女孩儿自己的脸上挂不住,必竟那个年代的人都有重男轻女的思想,尤其是自己当初生安母的时候是个女娃可没少受婆婆的责难,她想到这些,觉得自己有必要去安家看着安奶奶,要是安奶奶敢给安母气受,她就与她没完,她可不能让自己女儿受了欺负。
她到了安家照顾安母的时候就是奔着挑刺儿去的,看到的当然都是她以为的样子,有什么样的心境就会看到什么样的场景。明明是好事要是心情不好,也会曲解成坏事的。她这个人很是敏感,安奶奶那时候虽然年轻,可是要照顾坐月子的人还是很累的,安奶奶不可能每天都笑嘻嘻的,她累了的时候会板着脸不说话,安雪外婆就会说安奶奶是嫌弃她女儿生了个女孩儿摆脸子,这还不是最重要的,安奶奶要是做的饭多了她就说是做的猪食,做的这么多把她女儿当成猪喂,安母根本吃不完,安奶奶就是没安好心,打算做一顿吃一天,嫌弃她女儿生了个女孩儿不好好照顾她,说安奶奶就是懒。如果安奶奶把安母剩下的饭吃了,她又笑话安奶奶嘴馋,说安奶奶肯定是年轻的时候生孩子坐月子没吃够月子饭,现在趁着儿媳妇的月子捞捞勺。
可要是做的少了,安雪外婆又会说安奶奶没安好心,安母坐月子连一口吃的都不舍得让安母吃饱,就做了那么一点点,都不够安母塞牙缝的。安奶奶可下子挨到安母满月了,她觉得自己都快要被气成大肚子蛤蟆了,她忍无可忍,终于在安母满月的时候和她大吵了一架。
这次安奶奶是真的没有惯着她,安奶奶把她的无理取闹的事情一件件一桩桩的全都摆在那里说给大家听,安雪外婆没有想到安奶奶看着一副软弱可欺的模样,可是讲起道理来却是头头是道,她自知理亏,自那次之后,就再也没有和安奶奶闹过矛盾,她领教了安奶奶超凡的记忆力,那是把她的话一句不落地数落出来,也是真的知道她说出来的每一句话里话外的意思,而且她觉得自己就够难缠的了,可是安奶奶难缠起来是真的没她什么事了,她想说的话安奶奶总能先她一步说出口不说,还能把她要说的话回怼给她,这让她觉得自己跟本就是个手下败将。安奶奶当然知道‘恶人自有恶人磨的道理,’安雪外婆这样的人要么就忍着别理她,要么就把她一次性收拾妥帖了,如若不然,她会骑在你脖子上拉一辈子屎让你翻不了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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