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管我?”
现下除了一些医师侍卫,也没有其他人在,宫子羽毫不掩饰他对宫远徵的不满,下意识便反驳了回去。
金繁低声在一旁提醒:“徵公子,论辈分礼数,羽公子是您的兄长,还请您说话间留几分分寸。”
宫远徵全然无视了金繁,抱着胳膊向前走了两步,将宫子羽从头到脚细细打量了一遍,漂亮精致的脸上全是肆意傲然。
“哦?兄长?”
他唇角微微一挑,漫不经心吐出话语,字字带着讥讽,“是试炼半年有余,都还没有成功的兄长吗?”
他微微偏头,眼底笑意尽数敛去,“那很抱歉了,这声兄长,我叫不出口。”
不等宫子羽出言辩驳,宫远徵骤然抬手,一记清脆响亮的耳光落在了金繁脸上。
金繁猝不及防受了一击,身形踉跄着险些栽倒。
不等宫子羽反应过来,宫远徵反手揪住要摔倒的宫子羽的衣襟,将身形不稳的他狠狠拽了回来。
一双眸子寒冽如冰,直直迫视着宫子羽,气场强势压人。
“宫子羽,管好你的狗。”
“下次,若还是放任他出来乱吠,我不介意帮你重新换一条。”
宫子羽又惊又怒,胸口气血翻涌,怒吼道:“宫远徵!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对我的人动手,当真是目中无人,肆意妄为!你就不怕长老院责罚于你吗?”
“那你去啊!我等着。”
宫远徵嗤笑一声,没空听他后边那些没什么用处的话,直接越过他离开。
宫子羽快步上前将人拦住,质问道:“宫远徵,你指使手下之人在执刃面前妄加揣测、夸大说辞,害得一众参选新娘无端蒙受牵连,甚至将要丧命,你就没什么要交代的吗?你就如此心安理得吗?”
“宫远徵,你当真这般心狠手辣,视人命如草芥吗?”
宫远徵莫名其妙的看了宫子羽:“蠢货,你有病吧你。”
这么轻易的就将执刃接下来的打算透露出来了,脑子坏掉了吧!
既然他这么善良,还专程跑到医馆跟他废话什么?
“你既如此怜香惜玉,还废什么话,等新娘入谷了,你自己去救啊,你去和执刃说啊!关我什么事儿?有病!”
哦,他忘了,宫子羽一个混吃等死的,手上除了一个金繁,还能调动的了谁?
还想让他给他个交代?
天还没黑呢,在说什么梦话!
脸可真大,谁给他的勇气。
徵宫事务,他需要给他一个公子什么交代吗?
就算他未来做了羽宫之主,也没资格来质问他这个徵宫之主吧。
“宫远徵。”宫子羽怒吼。
宫远徵勾起唇角,抱着胳膊朝他走了两步:“既然你这么闲,何不如去后山把那最后一关试炼过了,怎么还拖了这么久,真是无能。”
“宫氏子弟的脸,都被你给丢尽了。如今江湖之中,谁人不知宫门出了一位耽于享乐、不学无术的浪荡子,就是我在北离时都听过你的鼎鼎大名。宫子羽,你都不觉得羞愧的吗?”
宫子羽气得抬手指向他,“你……”
宫远徵挥开他的手,话语愈发犀利:“脑子不好就去治,来我这里找什么存在感,真以为你是执刃之子,人人都得惯着你?无用之人,就该找清楚找自己的定位,别到处显眼,丢人。”
“外界那些诋毁我的流言蜚语,难道不都是你暗中散布出去的?”宫子羽愤然出声。
“蠢货,你以为我是你呀!”
宫远徵轻笑了一声,快步走开了。
宫子羽望着他渐行渐远的背影,愣在原地许久都未能平复心绪。
他扯着金繁的胳膊问:“宫远徵他这是什么意思?他还没把话说清楚,就这么走了?”
看着他这单纯的傻少爷,金繁只觉得头疼欲裂,比宫紫商那个大小姐还能折腾。
与他相反的,宫远徵刚刚骂了一通宫子羽,只觉得浑身舒泰,心情美好。
哪怕在后边听到姐姐说起执刃的蠢计划时,也没能影响他的好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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