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公公闻听新王后发问,连忙抬起了头,说道:“回大王和娘娘的话,末将敢问一句,您们可从字迹上辨认出这些信出自何人之手?”
新王后说道:“本宫没有那份功力,自然看不出。”
接着,她看向楚王,柔声问道:“大王,您看出来了吗?”
楚王点点头,然后咬牙切齿地怒声道:“这无疑是子初的亲笔信!本王真是糊涂,竟然亲手养了一只白眼狼!他们真地互相狼狈为奸,干出这等叛国弑君的勾当。是可忍,孰不可忍,本王定不会轻饶他们。”
楚王话音刚落,新王后却突然在一旁冷笑一声。楚王看着新王后,疑惑地问道:“爱妃,你笑什么?”
新王后说道:“大王,我们都被柳公公骗了。”
楚王问道:“爱妃,你为何如此说?柳公公可是我们的人,怎么会骗我们呢?”
新王后说道:“他正是仗着我们的信任,才敢骗我们。大王,您可能有所不知,柳公公平时模仿过子初的笔迹,这几封信,有可能就是他自己模仿着写的,却反过来污蔑并栽赃子初先生,同时陷害太子。”
新王后说到这里,转身看向柳公公,厉声断喝,如利剑出鞘:“柳公公,你胆大包天!竟敢伪造子初先生的笔迹,妄图构陷太子和老王后,欺瞒楚王与本宫,你坦白交代,你此举居心何在?”
柳公公一听,瞬间吓得脸白如纸,嘴里不断哀求道:“娘娘啊,请您明察,就算借您给末将一百个胆子,也做不出这样的事情来,更不敢背负这滔天的罪名啊!”
新王后冲卫队长说道:“卫队长,你赶紧把柳公公给抓起来,好好审问一下,问他为何欺瞒大王和本宫。”
卫队长应声道:“是,末将谨遵娘娘口谕。”
卫队长正要动手去抓柳公公,忽然楚王说道:“卫队长,且慢。”
新王后说道:“大王,臣妾有罪,竟然举荐了柳公公,他,他辜负了本宫。请大王让人把他关起来,严加审问,不必顾及臣妾的面子。”
楚王笑道:“爱妃啊,你恐怕是错怪了柳公公。他追随娘娘多年,忠心可鉴。这两封信件绝非出自柳公公之手。”
新王后闻言,一脸疑惑,追问道:“大王的意思是说,柳公公无罪?”
楚王点头说道:“这两封信与柳公公无关,他是无辜的。”
新王后说道:“柳公公擅长模仿子初先生的笔迹,几乎可以以假乱真,大王何以如此笃定这些信并非柳公公伪造?”
楚王微微一笑,说道:“爱妃啊,这答案其实很简单。你看这两封信的末尾,都盖着子初的印章。那枚印章,是子初自己刻的,对于他来说,视如珍宝,如同他的生命一样,人印相依,从未分离。”
“即使柳公公能模仿出子初的字迹,他也绝不可能得到子初的印章。因此,本王就凭借信件后的印章,坚信这两封信件无疑就是子初的亲笔信,真实无欺,绝无二致,自然而然,柳公公断无欺瞒本王和娘娘的可能了。”
新王后听闻楚王的一番剖析,恍然大悟,连连点头,感慨道:“原来如此,大王,您真是洞察秋毫。”
说完,新王后又转头对柳公公笑道:“柳公公,刚才真是委屈你了,本宫一时鲁莽,险些错怪好人。在此,本宫特地向你表示歉意。”
柳公公一听,连忙摆手,脸上也满是惶恐。他说道:“娘娘,您这么说真是让末将受宠若惊。末将对大王和娘娘的忠心,犹如皓月当空,清澈无暇,天地为证。末将受点委屈算什么,只要大王和娘娘平安无事,就是砍了末将的头,末将也毫无怨言。此生能为大王和娘娘效力,末将此生已经无憾了。”
新王后轻轻地点点头,脸上浮现出笑意,冲柳公公说道:“柳公公,本宫信得过你,不然也不会把你举荐给大王外放去做监军,如今看来,你确实也没有辜负本王和本宫,本宫甚为欣慰,回头本宫还要重重赏你。不过,本宫心中尚有一个疑问,你得如实回答?这两封重要的信,你究竟是如何得到的?”
楚王也随之附和道:“没错,柳公公,娘娘这个问题非常好?这可不是一般的书信,他们必定会小心翼翼地收藏,或者毁灭,而你又是如何得此信的?”
不待柳公公回话,新王后又继续问道:“对了,还有,子初与太子他们是否已然知晓他们的阴谋被你察觉?”
柳公公听罢,微微躬身,然后答道:“回大王和娘娘的话,容末将为您们详细说来。”
而新王后此刻已经显得有些迫不及待,连忙催促道:“柳公公,速速道来,莫要拖延。”
柳公公说道:“说来话长,末将就略过小事,长话短说,专拣重要的事说给大王和娘娘听。自从末将身负重托,陪同子初先生出城与天上王他们进行谈判。出发前,对于子初他们私下做的事情,末将一无所知。当时末将还与子初先生商量好了,到了敌人大营那里,子初先生是对方关注人物,加上他凭借他的三寸不烂之舌,以吸引敌方的全部注意力,而末将则假扮他的跟班,必定无人注意。到时末将瞅机会,趁他们不注意时悄然脱身,去寻觅太子及其军队。一旦寻得太子踪迹,末将便以监军身份,督促大军立即向天上王他们发起进攻,围而歼敌,一举解除京城之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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