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溶溶来回翻找了一遍,手指都冻的僵硬了。
雪的温度冷的刺骨。
再加上水太冷,让曲溶溶的手也变得不灵活了。
不过好在,在听到脚步声往这边赶来的瞬间,她摸到了那个锦囊。
锦囊里很明显是硬的。
曲溶溶眼中欣喜,动作迅速的抽出来,塞进自己衣服里。
冒着大雪,曲溶溶迅速往外跑去。
她想,赫王殿下一定到了。
只要把药交给他,一切就可以有转机了。
曲溶溶藏着锦囊,穿过长廊后。
从公主府的小门出去。
破旧的小门,吱吱呀呀的响着。
其实这里和狗洞没什么分别,因为和富丽堂皇的公主府格格不入。
所以这里才是唯一避开眼线出去的地方。
她刚到,一辆马车就迅速停在了她面前。
曲溶溶知道,这是赫王的人。
她抓紧时间跑上去。
冷风灌入马车里,曲溶溶正要抬头说话,愕然间撞入一双空洞的眼神里。
“啊——”
曲溶溶吓得脊柱紧贴马车墙壁。
因为那双眼睛,是白木风的。
那一瞬间,曲溶溶觉得自己脑子里的空气都被抽干了。
她惊恐的站在原地。
本想故意装的面不改色,想着也许能够蒙混过去。
谁料下一秒,她的脖子就被掐住了。
白木风手指很用力,清瘦的指骨泛着苍白,哪怕眼睛看不见,也让人惊惧。
“你在找死?”
曲溶溶呼吸急促,想要去掰开白木风的手。
“兄长,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求你,放开我……”
白木风空洞的眼神看不到任何光亮。
他不是会废话的人。
所以,顷刻间曲溶溶就像是垃圾一样,被甩在地上。
马车晃动,让她狼狈又吃痛。
曲溶溶怀里的锦囊直接掉了出来。
曲溶溶惊惧抬眸,正要求饶,就被手底下的人捂住了嘴。
“唔唔……”
曲溶溶心如死灰!
完了!
一切都完了!
她被抓住,皇后娘娘那边就完了——
.
大殿上,几个内侍恭敬的抬着一个托盘走上来。
上面盖着一块红布。
大司马恭敬的走到中间,“启禀陛下,泽玉珠已经送到。”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托盘上还未露面的泽玉珠。
大臣们只听闻过泽玉珠的珍贵,却从未亲眼所见。
这会自然是引得所有人齐刷刷的盯着看,好奇的很。
温云眠眸色掠过淡色,她微微抱紧怀中的小麒麟。
这会她听不到小麒麟的心声。
不知他是太紧张,全神贯注的看着这一切,还是怎么,总之耳边安安静静。
只有各位大臣们暗中议论的声音。
大长公主有些心急,她上前一步就说,“陛下,既然泽玉珠已经拿来了,不如就开始滴血吧。”
“急什么。”温云眠看向大长公主。
大长公主微微眯眼。
温云眠走上前,“既然大长公主一口咬定本宫所生的太子并非陛下亲生,这样的污蔑,稍有不慎就是五马分尸。”
“大长公主可知,话都是不能白说的。本宫和太子也不是白白受你污蔑的。”
大长公主提了一口气,保持着雍容的姿态,“你什么意思?”
“不如大长公主同本宫打个赌?”
这时,殿外有个身影轻轻拂动。
大长公主看到是自己人,来报信的。
于是她信心大增,当即就勾唇道,“好啊,本宫既然敢说,就绝非污蔑。皇后不如说说,你要打什么赌?”
温云眠心跳如鼓,面上淡然,“若泽玉珠变色,太子并非正统,任由陛下处置,哪怕是杀了我们母子,本宫也不会多言。”
“若没有变色,大长公主从此以后不许踏入宫中半步。至于剩下的处罚,还是等陛下来定。”
大长公主眼神变得很冷。
温云眠清楚,若也让大长公主以死谢罪,一定会有更大的风波。
在场的朝臣,或是不在的,一多半都和大长公主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到时候可能还会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所以不到那个时候,不能盲目冒那个险。
大长公主扬眉,“好,本宫就跟你打这个赌。”
温云眠的条件乍一听,反倒是大长公主得利。
可是最后那句,由陛下处罚,她却忽略了。
大长公主这会一同意,自然要开始滴血验亲了。
怀里的小麒麟这会明显有些急躁,小手抓了抓头发。
大长公主看过去,发现温云眠的脸色苍白,浑身微微发抖。
大长公主不由得冷笑扯唇。
在君沉御随意抬手吩咐下,殿外的人立刻端着温热的水进来。
内侍们恭敬的将泽玉珠打开。
一颗晶莹剔透的白色泽玉珠霎时间露出来,就像夜明珠一样,折射着一抹纯净的光亮。
泽玉珠摆在大殿上,浸泡在温水白瓷盏里。
只见内侍打开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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