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多想,刘毅便就来至这南安郡王面前,见其虽是狼狈,模样气度却是不凡,伸手施展花开顷刻,其腿伤这就治愈。
那南安郡王一见如此,又瞧着刘毅绝非凡俗,忙是行大礼,
“小王谢过神仙,不知神仙尊讳?”
“郡王客气,”
刘毅笑了笑,吹气一道清风将南安郡王扶起,
“你我不是外人,吾名刘毅。”
闻言,南安郡王大喜,忙道:
“可是宣武伯当面?哎呀呀!那我们真不是外人!小王炎路,见过世兄!”
四王八公一体同休,刘毅与贾府关系密切,南安郡王称一声世交倒不过为。
“欸,王爷客气,说来刘毅今岁才二十有一,该称您一声兄长才是!”
“是是是,是我糊涂了!糊涂了!”
南安郡王也不尴尬,抓住刘毅手腕,忽得声泪俱下,
“世兄来的正是时候啊!愚兄还有这安南都遭了大难呐!”
刘毅神色一正,肃然道:
“正要请教王爷,究竟发生了何事?”
南安郡王正了正心神,缓缓道:
“不瞒兄弟,愚兄今早正在军中查看,忽有安南知府前来求见,说是安南城外满是三头六臂的怪物,口能吐火,见人就杀,还好奸淫野兽牲畜一流。
愚兄虽听着惊异,也不敢怠慢,忙点齐兵马前去安南城外,果见如安南知府所言,心下大骇,一边令人紧闭城门,一边架起火炮,可那群怪物根本不怕火炮,又刀枪不入,短短半日,城墙被它们活生生拆开,整个安南城化作了火海!
我率领仅剩的亲兵试图反抗,可根本没用,只能逃,路上安南知府体力不支,落了马,被怪物分食殆尽,我那时已胆气尽失,只拼了命的跑,最后慌不择路的跌进伏波将军庙里,也就是在这儿,伏波将军显灵了,祂老人家救了我一命!”
“哦?伏波将军显灵了?”
“是,那群怪物见我躲进庙里,就吐火来烧,伏波将军的金身忽然金光大作,跃出一五丈高的神将,手提金锤,跨骑神驹,率一队士卒,正是伏波将军不假。
祂老人家将怪物挡住,又叫我从庙后逃走,我想着有伏波将军在,这群怪物岂能翻起风浪,可将军说祂不是这些怪物的对手,叫我快逃,愚兄没有办法,只能接着逃,直到这密林之中,摔伤了腿,又没了力气,竟被一头畜生追的慌不择路!”
“那不是一般的畜生,它腹中怀着怪物的胎儿!”
“嗯?!”
南安郡王闻言一愣,想起有无数牲畜野兽被那怪物奸淫,只觉一阵膈应。
“放心吧,我已将一切处理干净,王爷,伏波将军显灵一事,还请你细说。”
一听怪物已经解决,南安郡王大喜,又听刘毅问显灵一事,忙答道:
“别的倒没什么,只是愚兄逃出之际,隐隐听见金铁轰鸣之音,似是……那铜柱折断了!”
汉光武帝时,交趾叛乱,伏波将军马援奉命出征,大胜后立下铜柱,言铜柱折,交趾灭,此后千年铜柱绝不再动分毫,交趾虽数次改名,倒也不算灭亡,如今铜柱已折,安南满目疮痍,倒也是应了这谶言。
【轻颜,伏波将军马援可是有来历的?】
【并未听说。】
【不是仙神转世,那就是后来封的阴神?】
【一问便知!】
刘毅看向南安郡王,问道:
“王爷,安南可是将伏波将军当作城隍供奉?”
“这……倒是未曾听说,不过安南一地上至达官显贵,下至升斗小民,皆祭拜伏波将军,比城隍爷还要敬重的多!”
【那就是香火神?】
刘毅拿不准主意,刚要唤一唤此地城隍,远处忽卷来滚滚阴风,阴风之中走出一彪人马,为首的正是阎罗王。
那阎罗王一上来便就行礼问道:
“思之兄,此地究竟发生了何事!缘何镇守此处的马援竟是魂飞魄散!”
“什么?!伏波将军祂!”
刘毅还未答话,南安郡王却是大惊,可看清阎罗王的模样,加之一番惊变,双眼一翻这就晕厥过去。
“我也不甚清楚。”
刘毅摇了摇头,将那怪物之事细细一说,听罢,阎罗王眉头紧锁,望向南方,却见其一片混沌,又兼血光闪烁,忍不住叹道:
“又是一场浩劫!思之兄,你要尽快了,否则不知多少无辜枉死!”
“我省得!”
刘毅点点头,脸色亦不好看,
“敢问阎君,这伏波将军可是安南城隍?”
“不仅是城隍,也是土地。”
“哦?城隍和土地还能兼任?”
“自然可以,不过需要大机缘、大福运!马援他生前辅佐皇帝,虽享富贵而未养骄纵,入交趾后多行善举,受当地之人爱戴,香火旺盛,死后便得了个土地神位,又经千年行善,兢兢业业,这才再授封城隍之位,法力神通远非一般阴神可比。
但就在方才,《阴官簿》上属于祂的那一页忽然出现模糊,管属小吏来报,我一番推演才知祂竟魂飞魄散,若非《阴官簿》与《生死簿》一脉相承,留了祂一丝元神,祂连投胎的机会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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