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红英听明白了,却又觉得疑惑:“这里边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原来这是爷爷和姥爷之间的事,他们为一张秘方结了仇。父亲这边有半张,姥爷那边有半张,姥爷凭什么恨爷爷?就因为他那半张上只有两个配料吗?可爷爷这边少了这两个配料,也酿不出秘方上的酒啊!”
据梁红英所知,曹家的酒确实有名气,但根本不是秘方上的酒。“到底是怎么回事呢?”他突然想起刀疤自称“姓梁”,赶紧追问二舅:“二舅,清风寨的刀疤,他也跟咱们梁家有关系吗?”
梁友成闭着眼喘了会儿气,睁开眼睛说道:“我快不行了……孩子你是梁家最后的希望了,你身上也流着梁家一半的血,你得到这张秘方之后,回梁家,撑起梁家的门面,也算我对你姥爷临死有个交代!你所说的那个刀疤,他是你舅舅。”
梁红英一听,当时就傻了:“他是我的舅舅?”
梁友成喘了口气接着说:“不过他早就被你姥爷赶出梁家了。他是你姥爷的私生子,为人不正,偷鸡摸狗。其实他比我和你大舅还大,赶出家门后,他改名叫万承良,谐音是‘继承梁家’的意思。不过你别信他,他图谋秘方,不是为了梁家,他是在讨好叶家,为叶家抢秘方!”
说到这儿的时候,杨友成几乎喘不上气来了,他闭上眼睛休息了好半天,缓缓睁开眼睛,看着梁红英有气无力的说:“孩子!我真想不到,出了这样的意外,我扔出去的匕首却插在了我的胸口!我现在唯一的希望就是你了,你一定要替梁家夺回秘方,为梁家争口气,竖起梁家的大旗,光大梁家的酒业!这半张秘方上的两种成分只有我知道!孩子,你只要答应,我就附耳告诉你!”
梁红英一听,“唰”地一下子站起来,坚定地说道:“舅舅,我不能!我是曹家的人,生是曹家的人,死是曹家的鬼!当然,我身上流着一半梁家的血,但我终究是曹家的子孙。我不希望两家为这件事争执,将来我们酿出天下最好的酒,只能说是曹家和梁家共同的杰作。你不能让我舍弃曹家、投靠梁家,我绝不答应!”
梁友成一听,抬起手来指着梁红英:“你、你、你……不孝子孙!那我绝不把另一半秘方的两种原料告诉你!你们永远也酿不出最好的美酒!”
他的手一垂,头一歪,一命呜呼了。
曹正平叹着气,一个劲儿摇头:“唉,友成啊友成,你真是入了魔!就为这么点事,你们梁家就憋这么大的火气?我和诗涵是真心相爱,你竟然想利用她干这种事!幸好诗涵不是这种人,她和我真心实意,没听你们的指挥。其实凭我和她的感情,只要她说句,她想知道秘方,我立刻就会告诉她,但是她从没向我提过这样的要求!是你们梁家哥几个太小肚鸡肠了!”
二舅死了,梁红英心里一片空白:半张秘方也被他永远带走了,估计他和父亲一样,把秘方永远藏在了心中。
她马上回头看向凤丫头,厉声问道:“凤姨,你快说!你刚才半句话没说完,指使你给父亲下药的人,到底是谁?”
凤丫头吓得浑身哆嗦,用手指着死去的梁友成,说道:“我刚说了个‘二’,就是指二少爷!我是二少爷安排到老爷身边的,是他指使我这么做的!他就是想让其他太太都生不了孩子,让他们曹家断子绝孙!后来梁小姐进来之后,其实是我顾念小姐,网开一面,没给她下药,最后才让她怀了孩子!我就恨我这张嘴,我也不该妒忌我家小姐,把那些话都吐露给四太太,梁小姐一出这事儿,吓得我就赶紧逃离了曹府,嫁给了一个小商贩。天地良心,我不敢再说一句假话!”
后边的大太太一听,当时就火了:“你个死婊子,原来是你!你害了我一辈子!”
她“唰”地一下子从腰里拔出一把匕首,扑过去对着凤丫头“噗噗噗”连捅几刀。凤丫头“扑通”倒在地上,当场气绝。大太太还不解气,又连戳了她两刀,可在场的人没一个阻拦——凤丫头这么做,确实太可恶了,连曹正平都极其嫌弃她,也没拦着大太太。
此时此刻,梁红英又把目光集中到了四太太身上,还有一个疑问揣在他心里。她马上问四太太:“四姨娘,你说说,那棺材里的男尸又是怎么回事?”
涂大鹏在旁边也跟着质问:“对!我第二次去的时候,棺材里已经有一具男尸了,那又是谁弄的?”
四太太冷哼了一声,说道:“事到如今,我也不瞒你们了,都是我做的。老五‘死’后,我心里有愧,晚上做噩梦睡不着,第二天想到她的坟上念叨几句,竟发现棺材里是空的,我赶紧找人弄了一具尸体塞进去。为应对以后的不测,我又连夜按照原来的样式,让人打造了一包假首饰,派人塞了进去。没想到我的一切苦心都白费了!”
说完之后,她扭过脸看着梁红英,问道:“女儿,你恨不恨我?我把你母亲害成这样,现在你要是想杀我,就动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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