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天阙皱眉,但是声音坚定而沉痛:“皇上放心,臣定当竭尽全力,辅佐太子,保我朝江山社稷!”
皇上微微点头,随后缓缓闭上了双眼。
秦天阙轻轻合上皇上的双眼,起身环顾四周,大声说道:“叛军已除,皇上驾崩,当务之急是稳定朝局,迎接太子登基!”
禁军们齐声高呼:“恭迎太子登基!”
秦天阙迅速安排禁军清理宫殿,安抚宫中众人,确保皇宫内外秩序井然。
太子赫连哲急匆匆赶到的时候,看到倒在血泊中的皇上顿时心如刀绞,悲痛万分,泪水夺眶而出。
他的双腿像是被重铅锁住,踉跄着扑到皇上身边。
“扑通”一声跪地,双手颤抖着轻轻捧起皇上的头,声音带着无尽的悲恸与绝望:“父皇!父皇您醒醒啊!儿臣来了,您睁开眼睛看看儿臣啊!”
“为什么会这样……”
赫连哲泣不成声。
曾经,皇上严厉却饱含期望的目光,父子间为数不多却珍贵的相处画面,一一在他眼前闪过。
如今,这一切都随着皇上的离去,化为了泡影。
赫连哲紧紧地将皇上的身体抱在怀中:“儿臣还未来得及尽孝,父皇您怎么能就这样抛下儿臣,抛下这江山社稷啊!”
他的声音因过度悲伤而变得沙哑。
此时,宫殿内弥漫着压抑而沉重的气氛,众人皆低头默哀,不敢发出一丝声响,生怕惊扰了这份悲痛。
秦天阙走上前,单膝跪地,声音沉痛却坚定:“太子殿下,节哀顺变。皇上龙御归天,然国不可一日无主,殿下肩负重任,还望以大局为重。”
赫连哲缓缓抬起头,眼中满是悲痛与坚毅,他深吸一口气,轻轻放下皇上的身体,缓缓起身。
环顾四周,看着众人殷切的目光,他知道,自己不能再沉浸在悲痛之中,他必须承担起这份责任。
在秦天阙等人的拥护下,赫连哲迈出了沉重而坚定的步伐。
秦天阙高声喊道:“皇上驾崩,太子赫连哲仁厚聪慧,当承大统,诸位臣工,还不快快参拜新皇!”
说罢,秦天阙率先跪地,行君臣大礼。
其余大臣见状,纷纷跪地,齐声高呼:“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赫连哲看着跪地的众人,心中五味杂陈
“众爱卿平身。”
赫连哲声音略带颤抖,但仍努力保持着威严。
他定了定神,继续说道:“父皇驾崩,乃我朝之大变故,亦是朕之悲痛。然国不可一日无主,朕既承大统,必当继承父皇遗志,励精图治,保我朝国泰民安。望众爱卿能与朕齐心协力,共渡难关。”
一切尘埃落定,秦天阙回到国公府与沈嘉兰相聚。
沈嘉兰远远瞧见秦天阙归来,原本紧蹙的眉头却并未因他平安回来而完全舒展。
她快步迎上前,眼中满是担忧与心疼,双手不自觉地握住秦天阙的手臂,上下打量着他,像是要确认他是否真的毫发无损。
“你可算回来了,这几日,我日夜悬心,寝食难安。”
沈嘉兰声音微微颤抖,眼中泪光闪烁:“听闻那赫连霄狗急跳墙,手段残忍至极,我真怕你会遭遇不测。”
秦天阙轻轻握住沈嘉兰的手,将她揽入怀中,温柔地说道:“嘉兰,让你担心了。我这不是好好地站在你面前吗?有你这般牵挂着我,我怎会轻易出事。”
沈嘉兰微微仰头,看着秦天阙,嗔怪道:“你还说!那可是生死一线的大事,我怎能不担心。”
她微微停顿,似是想起那些担惊受怕的时刻,语气中满是后怕,“万一……万一你有个三长两短,叫我如何是好。”
秦天阙轻轻抚摸着沈嘉兰的秀发,安慰道:“嘉兰,别再担忧了。如今叛乱已平,新皇登基,一切都已安定下来。往后,我会一直陪在你身边,不会再让你为我如此忧心。”
沈嘉兰微微点头,将头靠在秦天阙的胸膛,感受着他沉稳的心跳,心中的担忧这才稍稍减轻了几分。
两人温存片刻,沈嘉兰抬起头,说道:“鬼楼的人将国公府保护得很好,并未让叛军进来惊扰老国公。”
“那就好。”
沈嘉兰继续说道:“不过,老国公一直在等你回来,怕是有事情要和你说。”
“好。”
秦天阙应了一声,在沈嘉兰额头轻轻一吻,便转身前往老国公的院落。
踏入熟悉的庭院,秦天阙看到老国公正坐在摇椅上,在暖阳下闭目养神。
他轻手轻脚地走近,生怕惊扰到老国公。
“祖父,孙儿回来了。”秦天阙轻声说道。
老国公缓缓睁开眼睛,脸上浮现出欣慰的笑容:“天阙啊,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秦天阙微微俯身,关切地问道:“祖父,听闻叛军闹事,您受惊了吧?身体可还好?”
老国公摆了摆手,说道:“我这把老骨头,还硬朗着呢,没什么大碍。你不用为我担心。”
秦天阙直起身,静静地站在老国公身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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