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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滔天灵威之下,地宫中修士尽皆屏息凝神,大气也不敢喘,心率亦变得极低,甚至于那些坐落着强大势力修士的密阁中亦是鸦雀无声,安静之极。来者这等滔天般的实力,恐怕即便是整个元阳宗门的底蕴尽出都是难以抗衡,这究竟是何处来的这等可怕强者啊,不少强者心底哀嚎一片……
……
听到这血袍童子狠辣之语,那原锟目光中从容安稳尽数褪去。这老怪心狠手辣,灭灵屠城之事绝非只是开口一言,必定言出必践,此刻,原锟脸上不禁是有着剧烈挣扎之『色』闪动起来……
在所有人心提到嗓子眼的焦灼等待中,短短几息之间,这血袍童子目中血芒暴闪,大有压抑不住心中杀意的趋势,便是要大开杀戒。
原锟见状终是颓然的一叹,反手间右掌上便是出现了一只花纹密布极为精巧的玉瓶,目视此瓶,其脸上『露』出苦涩之意。
旋即其便是口中灵诀念动,一缕精血自眉心浮现而出,滴落于瓶身之上,滴落瞬间玉瓶上即毫光大作,盛放出奇异的光彩,令在场数百计已然凝聚神魂的修士不觉竟是浑身一颤!骇然的目中参杂着无尽震动,望向那个玉瓶……
“哈哈,贼老天不负我,大道尚有望矣哈哈哈……”
在紫青『色』光芒大绽的一瞬,那血袍童子目中便是『露』出浓浓喜『色』,仰天大笑间,将玉瓶猛地摄过,低头深深一嗅,白净小脸上便是『露』出极为浓郁的陶醉之『色』来……
与此同时,那原锟颓然低头,更是面若死灰,给人极为苦涩之感,但垂首间目中却是闪过微不可见的一缕异芒……
……
“那究竟是何物,为何飘散出的一缕香气便是令我神魂颤动,瓶颈都大有松动之感!……”
“一息春秋丹?是丹『药』吗?但为何吾从未听说过,此物怎么会……怎么会让老夫那祭炼枯竭的寿元命轮都是在颤动……”
……
场中不少修士小心翼翼的抬头,望向那紫青『色』光芒流转的玉瓶,惊骇的目中各自『露』出各不一而足的神情……
“桀,一群蝼蚁般的存在,也敢觊觎如此神物!”
感受到投向玉瓶的那些目光中隐藏极深的火热之意,血袍童子目中顿时喜『色』收敛,旋即森然一笑,血袖一挥,地宫中翻腾涌动的血雾瞬息凝聚,便是化作一方囚笼,径直将一群抬头的修士卷入……
“啊!……”一声声凄厉之极的惨叫声自那浓郁血雾中骤然传出,在场中幸运地四散逃离开那囚笼区域的诸修骇然的目光注视下,那些血雾牢笼中的修士便是彷佛被一股莫名的力量捆缚紧勒似的,眼瞳宛若垂死,瞪得斗圆,面容狰狞扭曲,浑身血管经络几乎显『露』暴跳……
“砰”“砰”“砰”……
令人头皮无比发麻的爆裂声接连而起,顿时那些被血雾捆缚住的倒霉家伙便是被猛然收缩挤压的一股奇异灵力,崩溃为漫天血雾!
“呕……”场中幸存的一些女修目睹到这血腥之极的一幕,顿时花容失『色』,脸『色』惨白一片,更无一丝血『色』。更有甚者,如那韩清儿,更是直接呕吐了起来……
……
“桀,既然神物得手,本尊自不食言,这州府之人倒是因你的明智选择逃过一劫,不过嘛,这群蝼蚁竟敢妄想本尊之物,嘿,本尊的魂幡倒正好还需填补一些浓怨神魂呢”
血袍童子白净面孔温和,对着原锟言语间,横空扫视地宫,目光却是森寒,桀桀怪笑声便是响彻,顿时,殿中数以千计的修士尽皆脸『色』巨变……
“前辈枉造杀孽,天道有偿,必不相容!”听到血袍童子这番言语,原锟脸『色』不由得微变不已。
“哼,你这黄口小儿,也敢妄谈天道。修行大道、艰险无穷。死则死矣,能死于本尊之手、神魂为本尊所用却是他们今生修得的最大造化!”
冷哼一声,血袍童子言语声阴寒,旋即目中血芒大作,心念一动间,抚掌一拍,地宫内的无穷血雾便是幻化为数根丈许长巨大血箭,散发着致命的杀意,往地宫中众多密阁以及修士密集处凌厉之极的暴『射』而出!
“砰”“砰”“啊”“啊”……
在血袍童子阴厉笑容之下,血箭爆『射』间,便是有着一道道凄厉惨叫声连绵而起,密阁的纷纷爆裂之声亦入耳不休……
“啊!……”
“前辈饶命啊……”
“道途不易,求前辈放我一条生路……”
……
这般强横恐怖的实力根本不容在场修士生出任何反抗的心思,顿时,地宫中此起彼伏的哀嚎声便是响成一片。
血箭过处,地宫中宛若人间炼狱。不少已然凝聚了神魂的强大修士在这暴『射』而来的血箭面前却是如同豆腐块一般脆弱,须臾便是被血箭洞穿,肉身崩溃,化为血雾,神魂窜出间又被一滔天灵力巨掌一把捞过……
……
“桀桀……”如同变态一般的注视着这血虐残暴的一幕,这血袍童子目中却是毫无波动,甚至隐有几分快感阵阵闪过,大魔修道,断绝人『性』,莫过于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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