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玉握紧麒麟剑,剑尖挑起人像衣襟,里面掉出一本账册。账册封面写着"菊谱"二字,翻开却见每笔交易都标着"菊"字头暗语。"兰麝院卯时三刻......"宝玉念出最后一页的字迹,转头望向宝钗,"这是今日的时辰,怕是有阴谋。"
宝钗接过账册,目光落在画着戏台的那页,台角的"兰麝院"三字旁,隐约可见一只金菊图案。"走,去兰麝院。"她当机立断,"晚了恐怕来不及。"
第三折 兰麝院暗战群英
卯时的兰麝院笼罩在一片薄雾之中,前日的雪尚未完全融化,廊下的红灯笼在晨光中显得格外娇艳,却掩不住空气中弥漫的脂粉香与危险气息。黛玉扮成卖花女,竹篮里的白海棠开得正盛,花瓣上还沾着露水,底下却藏着验丝镜。她踩着青石板,听着远处传来的锣鼓声,心中不禁有些忐忑。
宝玉装作醉汉,跌跌撞撞地撞进后台,却见戏班武生们正紧张地议论着什么,腰间挂着的香囊上,金菊纹若隐若现。"客官可要听戏?"浓妆的小旦递来茶盏,指甲上的丹蔻染着半片金菊图案,笑容甜美,眼中却透着警惕。
黛玉不动声色地靠近,指尖微动,验丝镜滑入袖中,镜面映出后台木箱里的燧发枪。她心中一惊,正要示意宝玉,却见宝玉突然打翻茶盏,瓷片飞溅间,武生们抽出藏在水袖里的短刀,金菊纹在晨光中明灭不定。
"保护姑娘!"为首的武生大喊,短刀挥向宝玉。宝玉侧身闪避,麒麟剑鞘敲在对方手腕上,发出一声闷响。武生吃痛,短刀落地,却见另一名武生从背后袭来,刀刃泛着幽蓝的光,显然淬了毒。
"小心有毒!"黛玉惊呼,验丝镜抛出,镜面反射的光芒晃得武生睁不开眼。宝玉趁机用剑鞘敲晕两人,却见小旦咬破舌根,倒地前往黛玉方向甩出一枚毒镖。
千钧一发之际,宝钗带着禁军破门而入,三支银针破空而出,分别击中剩余武生的穴位。黛玉只觉眼前一花,毒镖擦着耳边飞过,钉入廊柱,发出"噗"的一声。她低头一看,掌心不知何时被擦破,血珠竟泛着幽蓝,宛如一朵妖异的花。
"黛玉!"宝玉惊呼,连忙掏出随身的金创药,却被宝钗拦住。"这是金菊盟的蛊毒。"宝钗取出银针,在火上烤了烤,"唯有冷香丸可解。"说着,她从袖中取出一颗丸子,碾成粉末敷在黛玉伤口上。
黛玉只觉伤口传来一阵清凉,幽蓝的血色渐渐退去。她望向宝钗,只见对方眼中满是关切,心中不禁感动:"宝姐姐......"
宝钗摇头,捡起小旦掉落的金菊纹香囊:"先别说这些,倭人此次行动必有大阴谋。"她转头望向禁军统领,"封锁兰麝院,仔细搜查每一处角落。"
第四折 北静王府泄天机
夜探兰麝院的次日,北静王府的暖阁里弥漫着一股焦糊味。一具焦尸躺在地上,面目全非,唯有袖口的线头露出一丝端倪。赵先生抚须看着桌上的金菊纹香囊,眼中闪过一丝忧虑:"此乃倭人'金菊十二客'的信物,每个堂主掌管十二处暗桩,势力遍布金陵。"
他用银针挑起焦尸袖口的线头,仔细端详:"这是琉球的雪绢,轻柔坚韧,金陵只有三户人家用过。"说着,他抬头望向宝玉,"其中一户,便是荣国府。"
宝玉握紧麒麟剑,指节发白:"赵先生是说,父亲与金菊盟勾结?"
赵先生点头:"从荣国府搜出的军火来看,贾政怕是金菊盟在金陵的重要人物。"他转向宝钗,"宝姑娘手中的玉佩,可是关键证据?"
宝钗取出半块玉佩,放在烛火上,背面渐渐浮现出极小的地图:"这是倭人在渤海湾的军火库,而钥匙......"她看向宝玉腰间的麒麟剑鞘,"就在你们手中。"
宝玉恍然大悟,拔出麒麟剑,剑鞘与玉佩纹路严丝合缝。"当年太祖皇帝赐剑时,怕是早已料到贾府会有此劫。"他低声道,眼中闪过一丝痛楚,"父亲却用它来通敌叛国。"
北静王拍了拍宝玉的肩膀,眼中满是惋惜:"如今之计,是要找出金菊盟的头目。"他转向赵先生,"先生可有线索?"
赵先生沉吟片刻:"今日收到密报,倭人使者近日与三皇子余孽往来密切。"他取出一封密信,"张鹤年虽死,其党羽却仍在活动,怕是想借三皇子之名,颠覆朝廷。"
黛玉握紧验丝镜,镜中突然映出倭人使者跪在穿月白锦袍的人身前,那人腰间玉佩正是张鹤年之物。"是三皇子的幕僚!"她惊呼,"他们想借倭人之力,卷土重来。"
宝钗点头,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既然如此,我们便将计就计,引蛇出洞。"她转向北静王,"还请王爷配合,放出消息,就说麒麟玉佩已落入我们手中。"
北静王会意,点头道:"好,本王立刻安排。此次行动,务必一举铲除金菊盟。"
第五折 闺阁夜话藏锋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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