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淮砚深吸一口气,中气很足的跟他说了一句‘滚’。
直到汪不慎说这个办法说不定真可以救他哥,谢淮砚原本坚定的态度迟疑了。
两个都很没素质底线的人凑在一起,友好共享汪不慎的这个办法。
花了一天的时间去了解汪不慎办法的谢淮砚,在确定自己耳朵真没听错的时候,一秒都没犹豫,直接把汪不慎轰出了谢家。
并扬言再进谢家的门就让人砍死他。
“汪不慎,我哥要是能答应你这个办法,小爷脑袋摘下来给你当球踢。”
汪不慎:......
神经病吧?他要谢淮砚的脑袋当球踢干什么?
汪不慎完全不理解谢淮砚的那个态度,他觉得这蠢货当上族长以后开始忘本了。
明明张口闭口他哥天下第一好的样子,但真让他干点什么事,他现在又开始找借口。
拿什么谢淮安不会答应当借口。
谢淮安之前都说了听他的,人现在昏迷着,汪不慎总不能让人从十一仓里现在醒过来,跑到谢淮砚面前亲自说一句同意。
汪不慎被谢淮砚单方面切断了联系,他的实验被迫中止。
他倒不是不知道自己这么干有伤天和,只是汪不慎看着自己临时租来的屋子里堆满了的资料和线索。
将近一百年了。
将近一百年的时间,他就只找到这么两个办法。
第一个办法拿昏迷续命。
这办法顶什么用?谢淮安原本的命数还是那么点儿,下一回再昏迷他都不确定谢淮安还能不能再醒过来。
第二个,就是眼下这个办法。
汪不慎坐在地上,一页一页的去翻自己试过的法子。
谢淮砚那边的尝试跟他比也是只多不少。
找了那么多办法,谁也没招儿。
汪不慎看不到谢淮安的活路,如今的情况根本就是饮鸩止渴。
他又在想,禁地里到底有什么。
还有谢家以前的那个族长也是真下得去手,领着谢淮安走上这么一条死路。
汪不慎木着一张脸,觉得自己要是谢淮安,他肯定是要恨死了。
那件事情没多久,谢淮砚也从谢家里出来了。
他大概是觉得汪不慎不靠谱,出来干点什么,又或者是他也想从别的地方找找办法。
汪不慎没去管他,至于谢家族长往外面跑会对谢家内部造成什么样的影响,他就更不关心了。
汪不慎还是一天三卦的给谢淮安卜。
然后他发现卦象又变了。
那一丁点儿的生机,在卦象里出现,消失,然后又出现。
汪不慎:?
他蹙着眉,不知道这又是什么情况。
汪不慎试图找出变数,算了一圈,最后视线落在了自己跑出来的谢淮砚身上。
他又算了一卦。
然后发现这蠢货命里有一个大劫。
汪不慎顿了一下,当场就有句脏话要骂。
谢淮砚命里有个劫,犯什么病去影响谢淮安的生机啊?
他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只冷着一张脸去见了谢淮砚。
汪不慎质问谢淮砚出来到底是干嘛的,但谢淮砚因为阴兵的事情,根本不想跟汪不慎这个脑子有病的说话。
俩人都觉得对方有毛病。
汪不慎试图让谢淮砚滚回谢家,别乱出来瞎溜达。
但谢家族长显然不会把他一个外姓人放在眼里。
汪不慎打也打不过,下药在这么个行家面前显然也不够看的,他也没什么招儿了。
汪不慎当即就准备去谢家请谢景时把人带回去。
本来他就已经很忙了,汪不慎不可能允许再多这么个变数出来。
谢淮砚最好哪来的滚哪去。
但汪不慎见了谢景时,想当面把卦卜出来给他看的时候,他又发现,因为谢淮砚的情况,谢淮安的那点儿生机好像更大了些。
汪不慎盯着那卦象看了几秒,从善如流收回铜钱,跟谢景时说他今天是囊中羞涩要钱来的。
谢景时:.......
汪不慎又揣着一兜子的钱从谢景时那边离开。
他再看见谢淮砚都觉得这小子顺眼了,甚至看谢淮砚好像对金身感兴趣,提议他可以往广西那边走走。
谢淮砚临了离开的时候,汪不慎还顺便表示了一下如果回头他闲着没事儿,可以拿他的玉佩往杭州那边给一户姓解的人家送个人情。
谢淮砚莫名其妙:“谢家是谁想沾边就能沾上的吗?为什么给外人送人情?”
汪不慎:“以后人情可以算你哥头上。”
“这话又说回来了,小爷堂堂族长,谢家上下谁不认识?有什么事是刷脸不能解决的,拿着个信物简直多余,杭州的解家是吧,一定得这个时间去是吗?去早了找不到人是吧,行,小爷都记住了,还有事儿吗?”
汪不慎面无表情看着谢淮砚变脸,这么多年他都已经习惯了。
紧接着,汪不慎学着几年前谢淮砚轰他出谢家的样子,把谢淮砚也从自己的临时住处轰了出去。
看得出来,报复心相当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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