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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时间,加密弹幕区内,几位存在的交流则更加深入。
「螺丝咕姆」:“逻辑悖论出现:根据早期行为模式分析,色孽小姐最初并未表现出明确的、致周牧先生于死地的意图。这与她此刻所宣称的终极目标,存在明显的不符。”
「余清涂(重金酬谢如何单人解除驷马缚)」:“我也发现了!这里面绝对有问题!她的行为逻辑在某个节点发生了突兀的转变!”
「奥托」:“星殿下的确说谎了,或者说,隐瞒了部分真相。以她的位格和……背景,如果真想入主深渊,并不需要采用如此迂回且充满变数的方式。但她真实的谋划……恕我目前也未能理解。”
「螺丝咕姆」:“请问奥托女士:根据您所知,色孽小姐口中的「神性」和「秩序」,在更上层的认知体系中,究竟如何定义?”
「奥托」:“……很遗憾,我对此方面的知识知之甚少。「神性」的概念过于宏大,并非我主要的研究领域。”
而就在这时——
「用户“被囚禁的旗袍娘”进入加密聊天群」
「被囚禁的旗袍娘」:“看到你们的留言信息了,我还在想办法解除身上的绑缚,所以长话短说。”
“首先,「神性」本身是无法被准确定义的,它是一切规则和存在的基石,所以暂且不论。”
“而「秩序」,则是神性在显现时,所表现出来的一个极其微小的分支特性。”
“你们可以把它初步理解为一种特殊的「力量」,一种由「灵魂」、「意志」、「精神」、「意念」等非物质要素高度汇聚、升华后,所诞生的「力量」。”
“当这种「力量」被「神性」本身认可、接纳并升华,便会成为所谓的「秩序」。”
“其具体表现,便是拥有者会获得另一种观察、理解乃至干涉世界底层运行的方式,或是呈现为「系统」,或是「辅助精灵」,又或是「面板」。”
“在诸天万界中,「秩序」是一种无比珍贵、近乎唯一性的事物。”
“也正因如此,深渊意志才会对那方小小的提瓦特世界,投下如此持久的注视。”
“而那位色孽的真实想法,我认为,应该也是为了得到那份「秩序」。”
「奥托」:“等等!阮梅小姐,这个说法恐怕难以成立!”
“以星殿下的……身份,她绝不可能拥有‘想要主动谋划某件事物’的动机!她也不需要拥有这种动机!”
「被囚禁的旗袍娘」:“我知道你的意思。她的背景,或许能让她轻易拿到这世间绝大多数她想要的事物,甚至无需开口。”
“但你不知道的是,在诸天万界中,像这样的「秩序」,明确可知的,只有三份!”
“即便是「神性」的主人,想要再次复刻出第四份,也需要付出难以想象的巨大代价!”
「奥托」:“你说的是……?”
「被囚禁的旗袍娘」:“我想,你大概也猜到了。”
“我曾将研究目光投向过「墟界」,并有幸见证过一种「秩序」的诞生雏形。”
“它曾经的主人名叫……「蚊蚊」?大概是这个名字。”
“但那时墟界的「秩序」,还只是一种相对模糊的规则,或者说是一种力量的雏形。”
“但后来。”
“在「神性」主人的亲自介入下,那个力量雏形被真正的「神性」升华,最终成为了完整的、真正的「秩序」。”
“嗯……如果我没记错,墟界的生灵应该管那种「秩序」叫作……「天道神技」?”
「奥托」:“?!!”
即便是她,此刻也感到了震惊。
「被囚禁的旗袍娘」:“当然,这只是诸天三大「秩序」其一。”
“而其二,则异常神秘,几乎不被任何存在所观测,我也无法描述其具体的形态和诞生与否。”
“至于其三……”
“我相信,以奥托女士的智慧,应该也明白了。”
「奥托」:“那所谓的「黑铁法典」……便是那第三份,诸天最珍贵的「秩序」之一?!”
「被囚禁的旗袍娘」:“对!而且很可能是最为特殊的一份,因为它表现出了极强的‘成长性’与‘普适性’。”
「螺丝咕姆」:“请问阮·梅小姐,「秩序」究竟有何种特殊性,能引得深渊意志与色孽小姐如此重视?”
「被囚禁的旗袍娘」:“嗯……举个最简单的例子吧。”
“「天道神技」所拥有的那份「秩序」,其特性在于‘转化与定义’。”
“它可以让「铁」的基础原子结构在规则层面变成「金」,可以让「人」的生命形态在概念上变成「植物」,可以让无形的「风」被赋予‘实体’和‘营养’的概念变成「稻米」,甚至可以让抽象的情感概念,如「忠诚」,被强行扭曲成其反面「放荡」。”
“更可怕的是,它甚至能干涉数学逻辑,在自然常数「3」和「4」之间,凭空定义并添加一个新的、被世界规则承认的‘自然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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