祥云载着快意,孙悟空手持如意金箍棒,身披锁子黄金甲,头戴凤翅紫金冠,脚踏藕丝步云履,转瞬便回到了花果山。刚一落地,早已等候在水帘洞前的猴群便蜂拥而上,围着他欢呼雀跃,目光死死盯着他手中那根能大能小、灵光萦绕的金箍棒,满眼都是敬畏与艳羡。
“大王归来啦!”“大王手中的兵器好威风!”“大王这身披挂,真是英气逼人!”
孙悟空咧嘴大笑,抬手将金箍棒一晃,化作细针藏入耳中,又转了一圈,展示着身上的披挂,语气得意:“俺老孙从东海龙宫寻来的宝贝,定海神针如意金箍棒,还有这副披挂,今后俺便用这兵器,护你们周全!”
猴群欢呼声响彻云霄,连忙簇拥着孙悟空走进水帘洞。洞内早已摆好了盛宴,石桌上摆满了仙桃、野果、猴儿酒,酒香四溢,沁人心脾。孙悟空本就嗜酒,见状更是按捺不住,拿起酒坛便大口饮下,猴儿们也纷纷举杯,围着他饮酒作乐,水帘洞内一派欢声笑语,好不热闹。
自那以后,花果山便日日笙歌,孙悟空每日与猴儿们饮酒畅谈,闲时便取出金箍棒操练一番——时而将金箍棒化作丈余长,挥舞间劲风呼啸,山石崩裂;时而将其化作细针,灵活穿梭于指尖,尽显神通。他修为本就已达太乙金仙极限,只差一步便可踏入大罗金仙之境,再得如意金箍棒这般神器加持,实力更是一日千里,操练时周身灵气激荡,连花果山的山峦都为之震颤。
这般闲适自在的日子,一晃便是数月。孙悟空渐渐放下了戒备,每日与猴儿们酣饮,殊不知,一场暗中的算计,正悄然逼近。
这日,水帘洞内依旧酒香缭绕,孙悟空与猴儿们推杯换盏,喝得酩酊大醉,脸颊通红,眼神也渐渐迷离。一旁侍奉的灰毛猴子——便是西方二圣安插的暗子,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精光,趁众人不注意,悄悄将一小包淡绿色的粉末,倒入了孙悟空的酒坛之中。这粉末并非寻常迷药,乃是用西方教至宝六根清净竹的竹笋研磨而成,看似普通,却能麻痹修士的神魂,即便是太乙金仙境界的修士,沾之也会陷入沉睡,难以醒来。
孙悟空对此毫无察觉,端起酒坛便再次一饮而尽。不多时,那迷药便悄然发作,他只觉得头晕目眩,神魂阵阵发沉,周身的灵气也渐渐紊乱,即便他修为高深,也难以抵挡这六根清净竹竹笋所制迷药的威力。片刻之后,孙悟空双眼一闭,脑袋一歪,便沉沉睡了过去,手中的酒坛也“哐当”一声落在地上,摔得粉碎。
猴儿们见状,纷纷上前呼唤,却无论如何也叫不醒孙悟空,只能以为他是喝多了,将他扶到石床之上,守在一旁。
就在孙悟空沉睡之际,两道漆黑的身影悄然潜入水帘洞,周身萦绕着阴冷的寒气,正是地府的黑白无常。二人手持铁链,目光冰冷地落在石床上的孙悟空身上,低声嘀咕了几句,便上前用铁链锁住了孙悟空的魂魄,小心翼翼地将其牵引着,化作一道阴风,悄然离开了花果山,朝着地府疾驰而去。他们只当是奉命勾魂,却不知,自己早已沦为西方二圣布局的棋子,而这场看似寻常的勾魂,实则是西方教为了掌控孙悟空,精心策划的一步棋。
一路阴风呼啸,穿过阴阳两界的屏障,黑白无常牵着孙悟空的魂魄,踏入了阴森恐怖的地府。地府之内,暗无天日,阴风阵阵,哀嚎声不绝于耳,遍地都是孤魂野鬼,透着一股刺骨的寒意。或许是地府的阴冷气息刺激,或许是迷药的药效渐渐消退,被铁链锁住的孙悟空,陡然睁开了双眼,眼中的迷茫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滔天的怒火。
“你们是什么人?竟敢用铁链锁俺老孙的魂魄!”孙悟空怒喝一声,周身神魂之力激荡,那看似坚固的铁链,竟被他轻轻一挣,便寸寸断裂。黑白无常吓得浑身一颤,连忙后退几步,颤声说道:“大、大王,我等是地府黑白无常,奉阎罗王之命,前来勾你魂魄,你阳寿已尽,该入地府轮回了!”
“阳寿已尽?”孙悟空嗤笑一声,眼中怒火更盛,“俺老孙乃天生石猴,吸日月之精华,集天地之灵气,早已跳出轮回,怎会有阳寿尽之说?定是你们这群毛神,故意刁难俺老孙!”说罢,他身形一晃,便化作一道金光,朝着黑白无常冲去。黑白无常本就修为低微,哪里是孙悟空的对手,只一招,便被打得鼻青脸肿,狼狈逃窜。
孙悟空怒火难平,一路横冲直撞,所到之处,阴兵阴将纷纷避让,无人敢挡。他径直闯入阎罗殿,一脚踹开殿门,怒目圆睁,大喝一声:“阎罗王!速速出来见俺老孙!竟敢派毛神勾俺的魂魄,今日俺便拆了你这阎罗殿!”
阎罗王端坐殿上,见孙悟空怒不可遏,脸上却没有半分惊慌,反而故作镇定地说道:“美猴王息怒,此事乃是误会,我等也是按规矩行事,不知大王早已跳出轮回……”
“误会?”孙悟空打断他的话,纵身跳到殿中,一把揪住阎罗王的衣领,语气凶狠,“俺不管什么规矩!今日你们勾俺的魂魄,便是犯了俺老孙的忌讳!速速将生死簿拿出来,俺要看看,是谁敢在生死簿上动俺老孙的名字!”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