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鸣彻九州,延颈望八荒!
凤之高傲,独尊十万大山... ...
而这含有九雏大风血脉的‘大傻鸟’便是整个凤属一族的异类!
即便天赋了得,顺利化形,可仍是入不得两支族群,且还遭受凤属族群的嘲弄,甚至追杀!
然,人争一口气,佛争一炷香!
只要...只要能跻身地属之灵,便可傲视十万大山,享千万疆域!
届时,凤属九族还不上前奉上一句“老祖”!
可凭着大傻鸟的修为,这也许是千年之后期许念想,便是辛勤修炼,八成还会再天地雷劫下化作飞灰!
而依照十万大山的传说,只有人间气运这一条捷径能一步登天... ...
然,踏足人间之际,凤目之便迎来一道撕裂虚空的刀光... ...
凤离鼻尖微动,望着少年荣辱不惊的神情,便是有着美酒香醇也压不下心头恼怒,随即眸中凶光毕露,不耐恶声喝道:
“求饶啊,你个人不人妖不妖的杂种,只要求饶,本座还让你活一刻... ...”
言语裹挟妖属大能的威压,豁然将二郎裹住,尖锐嗡鸣如闪电洗礼周身!
本是重伤孱弱的体魄不由猛然一软,继而瘫坐在椅子上!
凤离见状,好似找回面子一般,嘴角泛起嘲弄笑意,上下打量着着身前‘小人儿’!
然,待下一瞬,见得少年眸子泛起的猩红诡谲,冷哼一声,单手举起,一团橙红炙焰骤然显现... ...
一旁看戏多时的腾云见状,缓缓道:
“凤离兄弟莫急,山中无岁月,好久没遇到如何好玩的东西了,若是就这般弄死,真是有些可惜!”
“你...你让我再玩一会儿,如何?”
劝阻之言落在凤离耳中,随后便传来一声骄狂嗤笑,
“腾云兄说的是,好不容易寻个有趣的玩物,自是要多耍耍才是!”
二郎瞧着身前的一唱一和,面上同样泛起笑意,扶了扶椅子挺直脊背,
“那...那我与你们讲个小故事如何,人间的小故事... ...”
腾云闻言,爪钩轻磨,泛起三两金石火花,饶有兴致道:
“哦?”
“说来听听,嗯...这讲故事在人间...在人间叫说书...对是叫说书,老祖曾与我言语过... ...”
二郎听此,也不去理会那位凤属大妖,随手轻叩桌案,甚是认真开始讲来,
“话说望北城内,胭粉巷中,勾栏林立,满巷飘香,好不热闹,一孩童守在勾栏旁,但凡见到心满意足而出的客官,便上前兜售削好的甜瓜,赔上笑脸,添上几句吉祥话,有时候还能瞧见指甲大小的碎银呢!”
一番言语,顿时让两位大妖在脑海勾勒出一副别样的场景,凤离眨了眨眼眸,略带疑惑,
“何为勾栏?”
正欲言语的二郎,将轻叩桌案的指头停下,轻声解释道:
“嗯...若在十万大山便是用天材地宝与母妖交配的地方... ...”
随着少年言语,凤离与腾云不由对视一眼,会心一笑!
二郎将此看在眼中,随之继续道:
“三日五日,这甜瓜讨赏的活计倒是挺可观的,孩童与阿兄美美的吃了几顿饱饭,甚至还换下了草鞋,蹬上了羊皮靴,美的很!”
“然,孩童不知的是,自己进入山门没拜菩萨,这活计可是抢了他人的营生!”
“不出意外,这日兄弟二人正美滋滋数铜板,一群乞丐悄悄围了上来,随着咒骂声十余只棍棒豁然而落,再睁眼时已经身在臭水沟中... ...”
凤离听到此处,颔首轻笑道:
“嗯...是该教训的,闯了人家领地,没让其吃...杀了,就是这俩人有造化... ...”
二郎听此,不以为意,继续讲道:
“兄弟二人顶着重伤的身子,本想回家修养,可回想棍棒中的咒骂,还是咬牙寻了两根木棍作成扎枪... ...”
听到此处,凤离抢着言语,不屑道:
“夜黑风高,报仇雪恨?”
“你这故事真不好听,都不如山中流传的传记有趣味?”
二郎摇头轻笑,自顾自道:
“兄弟二人趁着夜色摸进乞丐窝聚的废弃屋舍,出其不意捅穿了两名乞丐的脖子,可声响却是惊动余下恶乞,仓皇之下,夺路而逃,可本是重伤的身体不过穿了两条巷子,方才进入坊间正街便已经力竭,然而那十余名恶乞提着棍棒已然逼近!”
凤离听此,眸中猛的闪过一丝期待,舔舐唇边,催促道:
“之后呢,快...快说... ...”
二郎指尖再次轻叩桌案,轻笑颔首,
“值此危机,待见一阵沉重有序的步伐传来,目光投过,只见二十名手提灯笼,腰挎战刀,背负强弩的巡夜武侯来过!”
“十丈之遥,一方是一个七八岁的孩童与半大少年,另一方是衣衫褴褛手持棍棒的恶乞,只见那孩童奋力奔近,不过一声低语,便见那为首武侯高声喝道,北蛮细作混进乞丐,就地斩杀... ...”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