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十点左右，外边黑乎乎的，他出了一趟门。
回来的时候林溪问：“你去哪了？”
“咳……我去买东西。”周川默默垂下眼帘，有点心虚。
林溪很了解他，视线落在他紧紧捂住的兜，莞尔一笑，“今晚是不是想早点睡啊？”
周川冷不丁的一抬头，正好撞进了满是笑意的眸子里，心动不已。愣了一下，哑声说：“想……晚点睡。”
“……”
漆黑的房间里，暧昧丛生。
风声呼啸，窗外的风击打在玻璃窗上，树枝被吹得左摇右晃。
屋内的窗帘严丝合缝的挡住窗台，透不进一丝月光。
没有开灯。
因为很紧张。
然而在黑暗里，一切都是未知的，更紧张了。
周川的头发被抓的乱糟糟的。
黑发下的耳根红透了。
“姐姐……”他从被子下露出脑袋，声音哑的不像话。
“好烫。”
林溪的声音带着浓浓的无措。
她是个很好学的人，理论知识都懂，但真正实践起来，还是有几分不安。
“我小心一点。”周川察觉到了，一边动作温柔的安抚，一边却强势的可怕。
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床头的小夜灯被点亮了，昏黄的灯光照在女孩脸上，每一丝的表情变化都令人心颤。
墙上的影子就像是窗外被风吹起的树枝，摇摇晃晃，从未停歇。
好累。
林溪不知道具体时间，但她好困啊，身体长久养成的生物钟告诉她，一定很晚了。
可某人还是很精神。
仿佛能再大战三百回合。
“你……好了吗？”她嗓音破碎，仔细听甚至能听出几分颤音。
“很快。”男人的声音闷闷的，像是装作没听懂。
乖小狗第一次不听主人的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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