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地方,冷冷清清,连个鬼影子都没有,可把我寂寞得浑身都要长蘑菇,发疯发癫了!”那声音好似从幽深的地狱裂缝中挤出来,带着无尽的哀怨与愤懑,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尖锐的小锤子,敲打着这寂静的空间。
“还有那个蠢得像头驴的女人,非要死皮赖脸地和我做交易!为了帮她拿到那把破噬魂幻灭扇,我可是上刀山、下火海,费尽了九牛二虎之力,历经了九九八十一难。差点就把我那宝贝儿子害得为你沉睡不醒,我这心里头啊,就像被架在火上烤,那火蹭蹭地往上冒,都快把我烧成灰了!”那声音陡然拔高,尖锐得能刺破人的耳膜,带着浓浓的恼怒与不甘,仿佛要把这满腔的怒火都倾泻出来。
“要不是在吸取你灵力的那一瞬间,我瞅准机会,像条滑不溜秋的泥鳅一样趁机钻入你的身体,我都不知道,原来是你跟他换了魔骨。你可真是爱惨了我那个儿子,为了他,连魔骨都舍得换,这份深情,真是感天动地啊,不过,这也正合我意,简直就是老天爷给我送上门来的大礼!”那声音阴阳怪气,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诡异,就像一条吐着信子的毒蛇,在颜云溪耳边“嘶嘶”作响。
颜云溪听得脑袋都大了,眉头拧成了一个紧紧的“川”字,满脸都是疑惑,就像一只迷失在迷雾森林中的小鹿,眼神中透露出迷茫与警惕,大声问道:“你到底在胡言乱语些什么?”
“我在胡言乱语?我说我想霸占你这具身体!”那声音突然变得凶狠残暴,仿佛一头饥饿已久的猛兽,张开了血盆大口,要将颜云溪一口吞下。
“哎呦!我都说的那么清楚了,你还像以前一样装聋!”
“咱俩可是打了几百年了!我还是你未来的岳父!”
“我们俩做个交易好不好?我帮你恢复前几世的记忆。”
“前面我也跟你说过了,你的时间就像那快要燃尽的蜡烛,只有半年了,让我替你活下去。”那声音带着一丝蛊惑,就像恶魔在耳边轻声低语,每一个字都像是一颗甜蜜的糖果,试图引诱颜云溪踏入那万劫不复的陷阱。
“所以我只要你的身………”颜云溪眼神一凛,就把弓拉起,箭在弦上,寒光闪闪,不等他把话说完,便斩钉截铁地打断道:“你说的这些我一句都听不懂,我也不要什么记忆。”
“做交易那是绝对不可能的!你都说我只能活半年了,你要我这半死不活的身体做什么?”她的声音坚定而又决绝,就像一座巍峨的高山,任凭狂风暴雨的侵袭,也绝不动摇。
话音刚落,一团一团的魔雾如同汹涌澎湃的黑色海浪,翻滚涌动,相互缠绕、碰撞,渐渐形成一个模糊而又狰狞的身影,悬浮在半空中。
那身影周身散发着令人毛骨悚然的邪恶气息,仿佛是从地狱最深处爬出来的恶魔,带着无尽的死亡与恐惧。
它低着头,用那如深渊般幽深、如寒冰般冰冷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颜云溪,每一个眼神都像是一把锋利的匕首,仿佛要把颜云溪看穿。
然后,它一字一顿地说道:“杀人!”那声音冰冷而又残酷,就像冬日里的寒风,带着无尽的杀意,让颜云溪不禁打了个哆嗦,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颜云溪感觉自己的心脏都快跳出嗓子眼儿了,她死死地咬住下唇,用疼痛强迫自己镇定下来。可那颤抖的双手和急促的呼吸还是出卖了她内心的慌乱。她强装镇定,声音却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颤音,朝着那团魔雾喝问道:“杀谁?”这短短两个字,如同两颗尖锐的石子,在这死寂的空间里激起层层涟漪,危险的气息如汹涌的潮水般迅速蔓延开来。
“哼!当然是替我儿子杀掉情敌!”那声音陡然提高,好似一声炸雷在耳边响起,充满了无尽的怨毒与疯狂,“我儿子乃这世间独一无二的存在,谁敢觊觎,就得死!”每一个字都仿佛带着锋利的刀刃,割得空气都“嘶嘶”作响。
“可怜可怜我吧,我现在只是一缕魂魄!”那声音瞬间又变得凄惨哀怨,如泣如诉,仿佛一个被命运折磨得千疮百孔的人在绝望地哭诉。
“在这暗无天日的鬼地方飘荡了几百年,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孤独就像冰冷的蛇,紧紧地缠着我,让我生不如死!”
“都几百年了,你带的那只小凤凰应该长大了吧!”
“怎么样?有没有我儿子长得好看?”那声音突然又变得阴阳怪气,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嫉妒。
“要是他长得比我儿子好看,那我就更要让他死无葬身之地!”
颜云溪只觉得自己的脑袋仿佛被重锤狠狠击中,“嗡嗡”作响,无数混乱的信息如汹涌的潮水般向她涌来,让她几乎窒息。
她的双腿发软,差点站立不稳,眼神中满是惊恐与迷茫,就像一个在黑暗中迷失了方向,又被无数恶狼包围的羔羊。
就在她这短暂而又致命的呆愣瞬间,那团魔雾如同一只饥饿已久的恶狼,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猛地扑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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