蓉城明渊一脸嚣张地提着这柄被魔气污染的剑,剑尖直直地抵在小小的君景琰心脏处,还故意轻轻晃动着剑身,像是在把玩着一件无关紧要的玩具。他咧着嘴,露出森白的牙齿,恶狠狠地说道:“别忘了,微不足道的九重天现在只有你一个神主,其他的在我眼里,不过是一群可以随意踩死的蚂蚁!”
颜云溪的神情瞬间冰冷如霜,那寒意仿佛能将周围的空气都冻结成冰。她目光如炬,死死地盯着蓉城明渊,声音冷冽如刀:“你的意思是,你们魔域不需要存在了!”
“溪儿。”一旁的蓉城离泽焦急地唤了一声,声音里满是担忧与不安。
“闭嘴!”颜云溪也不看他,冷冷地吐出这两个字,那声音仿佛带着实质的寒意,让蓉城离泽的心瞬间如坠冰窖。
这两个字就像一颗炸弹在蓉城离泽的脑海中炸开,他的头仿佛要炸了一般,痛苦地嘶吼道:“为什么!为什么你每次对我说话都不能像对我哥一样温柔地说话?”他的双眼布满了血丝,眼神里满是嫉妒与不甘。
“我哥在你那里就那么重要么?”他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像是受伤的小兽在哀鸣。
“明明我们长得一模一样!”他愤怒地挥舞着手臂,情绪彻底失控。
“就因为我们一体双魂吗?”他的声音里充满了绝望,仿佛被整个世界抛弃。
颜云溪看着他这张脸没有丝毫情绪!那歇斯底里的模样,与平日里那个看似潇洒的他判若两人!“不,你们不一样!”
“先把人放了,咱们有话好说!”颜云溪漫不经心地说道,可那语气却好似从九幽寒潭中捞出来的一般,冰冷刺骨,每一个字都带着不容置疑的冷硬。
君景琰听着他们之间的对话,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又猛地拧了一把,难受得他呼吸一滞,胸腔里仿佛有千万根针在乱刺,疼得他几乎要昏厥过去。
蓉城离泽听她这么说,眼中瞬间燃起一丝希望的光芒,急切地说道:“我把他放了,你跟我回魔域好不好?只要你愿意跟我走,我什么都听你的,我会倾尽所有,让你成为这世上最幸福的女人。”他的声音带着一丝哀求,平日里那潇洒不羁的模样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
蓉城明渊看着自己一向骄傲的儿子,此刻却在一个女人面前如此卑微、如此懦弱,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恨铁不成钢的怒火。他怒目圆睁,对着儿子大声吼道:“不就是一个女人,我们魔域那么多,随便找一个不就得了!你身为魔域少主,怎能为了一个女人如此失态!”
蓉城离泽却紧紧咬着牙,眼神坚定得如同磐石,大声回应道:“我就要她!除了她,我谁都不要!”那声音仿佛是从灵魂深处呐喊出来的,带着不容动摇的决心。
蓉城明渊转而看向颜云溪,目光中满是阴鸷,冷冷问道:“你没有心吗?你就这么铁石心肠,看不到我儿子对你的深情?”
颜云溪嘴角微微上扬,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冷冷道:“水做的,你要的话我送你一个!不过,那不过是廉价的玩意儿,你要多少有多少。”
蓉城明渊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恶狠狠地说:“那你送我一个,我要你身体里那一个!”
颜云溪神色依旧冰冷,仿佛在看一个天大的笑话,不紧不慢地说道:“我跟你做一个一模一样的,你们先把小孩放了。”
蓉城明渊冷笑一声,满脸的不屑:“你当我傻呢!放了他,你还会乖乖就范?”
颜云溪毫不示弱,反唇相讥:“你聪明过吗?从你们做出这等卑劣之事开始,就注定你们不过是一群愚蠢至极的恶徒!”
蓉城明渊看向自己的儿子,似笑非笑地问道:“我聪明吗?”那眼神中带着一丝挑衅。
蓉城离泽沉默了一下,嘴唇动了动,最终还是说道:“很聪明……”那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奈和苦涩。
颜云溪冷笑一声,目光如刀般扫过他们父子二人,冷冷道:“你们两个确实很‘聪明’,聪明到拿一个小孩子来威胁我!这等行径,简直猪狗不如!”
蓉城明渊却一脸无赖地说道:“他自己掉到我手里面来的。这能怪谁?只能怪他自己倒霉,撞到了我手里。”
颜云溪目光冰冷,语气森然:“你们现在可是在九重天域外,这里可不是你们魔域能撒野的地方!”
蓉城明渊却满不在乎地耸了耸肩,嚣张地说道:“那又怎样?不可以到处看看?眼睛长在我头上,我想看哪就看哪!”
蓉城离泽站在一旁,看着父亲和颜云溪针锋相对,嘴唇动了动,却终究没有说出一句话来,只是眼神中满是痛苦和纠结,双手紧紧地握成了拳头。
颜云溪看着他那副模样,冷冷道:“对你,眼睛确实长在头上,可惜,这并不能让我觉得好笑,只会让我更加厌恶你们的丑恶嘴脸!”
蓉城明渊心里头那股子得意劲儿还没消散呢,可不知怎的,总觉得刚刚自己说的哪句话好像有那么点不对劲儿,可仔细琢磨琢磨,又觉得好像也没错,一时间,眉头微微皱起,眼神里透着一丝疑惑与纠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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