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保障一切拉特兰公民的一至十三项权益,无论他们身处圣城还是海外。有拉特兰公民向我反映,他们在当地遭遇了电信诈骗。”
“你……”
“你不用紧张,陈小姐。你只是存在嫌疑,此刻的偶遇无法成为罪证。但我希望,你能配合当地警方进行调查,这是为了维护拉特兰公民的权益。”
“一派胡言!你不是代表公证所和我们展开合作的吗?为什么要勾结这里的警察?”
送葬人不假思索:
“我认为这并不冲突。我有许多使命,我不能因为与你们的合约而放弃保障拉特兰公民的权益,后者同样神圣且重要。而且与警方沟通,有助于帮助更多的受害者。”
“我就不该跟你废话。”
陈晖洁气愤地转身,
迈出了脚步。
脚步声与保险解除的声音同时响起,
让陈晖洁顿时心惊胆战。
“你敢?”
“我认为,从你的身份与性格出发,如果仅仅是配合警察调查就能帮助受害者且消除怀疑,那么你是一定会去做的。而你的反应极为异常,令我不得不作出另一种假设。”
“玛嘉烈是对的,我们根本就不该把你当成同伴……”
“这和我们的话题无关。回答我,陈小姐,你是否与近日的重大诈骗活动有关?”
“我不回答,你就会开枪吗?”
“直白地回答问题并不困难。”
陈晖洁冷冷说道:
“把武器收起来,让我走。你脑子转不过弯来,我不会追究你现在的行为。”
“如果你确实损害了拉特兰公民的权益,那么我一定会追究你的行为。”
“你告诉我是哪个人,我把钱赔回去就是了,多赔一点也无所谓。”
她没想到她有朝一日也会说出这样的话,
不过这又算得了什么呢?
她在哄骗与威胁受害者们的时候,
不要脸的话要多少有多少。
“我可以认为你承认了罪行吗?”
“怎么,你还想把我关在大骑士领?”
“我需要你向当地警方交代更多细节,我并没有完全的执法权……”
陈晖洁冷笑一声,
大摇大摆地转过了身:
“小弟弟,你知道这是完全不可能的。”
送葬人稳稳地单手举铳:
“以武力击败你并非不可能。”
“你知道我们现在正在进行什么样的事业吗?谁有空陪你去玩法条上的过家家游戏?你要真有本事,就把陈一鸣逮了!逮了他之前,顺便从我的尸体上跨过去!”
“我不认为我们的合作已经决裂。”
“你的行为明明就在让合作走向决裂。”
送葬人仍在思考:
“我并未要求你们遵守每一个属地的法律,人为法律有其固有缺陷,你们的事业也存在特殊性。但你们侵害了拉特兰公民,这在我的职责之内,我的职责由主规定,我无法坐视不管。”
“那你就想把我们一个个送进牢狱中去?”
“配合警方维护拉特兰公民的权益、不会导致进入牢狱的必然结果……”
陈晖洁骂骂咧咧:
“哪个蠢货给你设计的程序?你非要抱着你那些芝麻大点事不放,只会坏了我们的事情!”
“我不认为一位拉特兰人的毕生积蓄是‘芝麻大点事’,至少以大骑士领的物价计算,那位受害者的储蓄可以购入的芝麻……”
周围响起了一阵嘈杂的声音。
“怎么了,撒拉弗?”已经有警员围了上来。
“警官先生,我认为称呼我为‘撒拉弗(Seraphim)’并不适合,首先你使用的词语为复数形式……”
“好了,大天使,这位就是嫌疑人吗?我看你们俩吵了半天了。”
还未等送葬人继续回话,
另一人已经说道:
“你是蠢吗?这都用铳指着了,还能是干净的?”
“你还别说,脸蛋确实漂亮……”
赤红的锋芒在漆黑的夜中突兀地劈出。
送葬人警告的声音还未传到她的耳边:
“停止你的行为……”
血液伴随着鲜红的斩击一同飘散,
在血滴渐渐坠落的时刻,
时间仿佛变得无比缓慢,
陈晖洁瞪着眼前破碎的身躯
以及漫溢的血色,
恐惧油然而生。
她恐惧的不是近处击发的铳弹,
而是赤霄本身,
赤霄毫无阻滞地出鞘了,
她竟然没有一丝迟疑。
但她对这份“毫不迟疑”迟疑了片刻,
两枚弩矢从她的身上擦过。
送葬人仅仅是鸣铳示警——然而他的行为更加危险,
这会引来更多不必要的关注。
“停手!不要增加伤亡了!”
横起的铳挡住了下一次斩击,
而另一把铳则继续对准着陈晖洁。
连对视都懒得对视,
陈晖洁后撤步之后,迅速横跳,
弹片与建筑物碰撞的声音接连响起。
而她已经调整好了位置,
赤红的锋芒蓄势待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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