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清胄瞬间垮了脸,又不死心补充:“那至少给我些补药啊!昨晚折腾到那么晚,今儿又跪了半天,身子都快散架了。对了,我还申请跟岑溪爱离婚!她总拿令律找瓷儿麻烦,留着就是个麻烦!”
“想死吗你?”萧夙朝眼神一沉,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岑溪爱是朕钦点的荣亲王妃,哪能说离就离?真要闹起来,丢的是皇家的脸面,你安分些!”
萧清胄捂着刚被茶盏砸中的后脑勺,依旧不死心,皱着眉嘟囔:“不离婚也成,那我想要瓷儿成为正妃……她比岑溪爱懂事多了,待在我身边也舒心。”
“放肆!”萧夙朝猛地拍了下龙椅扶手,眼底怒火瞬间燃起,“你以为正妃之位是说换就能换的?岑溪爱的父亲确确实实是兵部侍郎,手握部分兵权;她大伯父是镇国公,镇守北疆多年,根基深厚;外祖父更是开国功臣,朝中多少老臣都得给几分薄面!你动她,就是动这三方势力,想搅乱朝局吗?”
萧清胄被骂得一怔,随即反应过来,满脸诧异:“你好歹给我整个家世清白的嫡出啊……等等,岑溪爱的母亲是开国功臣的女儿?开国功臣不是跟皇祖父一个时代的吗?皇祖父都驾崩这么多年了,她母亲还活着?活了这么久的吗?”
这话一出,萧夙朝瞬间哑言——他还真没细究过岑溪爱母亲的年岁,被这么一问,倒也愣了片刻。
一旁的澹台凝霜见气氛又紧张起来,连忙伸手轻轻拍了拍萧夙朝的胸口,声音软乎乎地劝道:“哥哥别气呀,清胄也是随口一说,没有真要跟那些势力作对的意思。御书房里还有外人在呢,气坏了身子不值当。”
萧夙朝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火气,看向萧清胄,语气严肃了几分:“朕不管你私下里怎么对宋玉瓷,也不管你多不待见岑溪爱,但表面功夫必须做足,哪怕是敷衍敷衍也行,绝不能让人抓住把柄。”
他顿了顿,眼神沉了沉,补充道:“至于宋玉瓷,你想怎么宠爱便怎么宠爱,朕不拦着。但切记,在朕想出法子,把岑溪爱外祖父、大伯父这两个眼中钉送上西天之前,你必须给朕装样子,好好维持着荣亲王府的体面,不许出任何乱子!”
萧清胄摸了摸后脑勺,知道这已是皇兄能让步的底线,只能蔫蔫地应了声:“知道了,我会装的,绝不给你添麻烦。”
澹台凝霜见萧夙朝脸色仍有些沉,便伸手轻轻勾住他的衣袖,指尖在他手臂上轻轻蹭了蹭,声音软得像撒娇的猫儿:“哥哥消消气嘛,方才查贡品、看降书累了半天,霜儿现在想看舞了,也让哥哥放松放松。”
萧夙朝本就对她没什么脾气,被这一声“哥哥”叫得心头火气瞬间散了大半,当即抬头对殿外的内侍吩咐:“传朕旨意,让教坊司即刻来御书房献舞。”
一旁的萧清胄刚想起身说要告辞,闻言立刻顿住脚步,指着自己,语气带着几分不确定:“那个……我也留下?”
萧夙朝斜睨他一眼,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带着你的宝贝儿瓷儿留下赏舞,正好也让你们俩歇会儿。”
萧清胄瞬间喜上眉梢,连忙应道:“好嘞!多谢哥!”说着还不忘朝宋玉瓷递了个眼神,两人相视一笑。
这时,澹台凝霜从一旁的食盒里拿起一颗剥好的栗子,本想抬手喂给萧夙朝,可指尖微微一滑,栗子“嗒”地一声掉在了地上。她弯腰捡起,萧夙朝以为她会随手扔进旁边的痰盂,没成想她只用帕子胡乱擦了擦,就举到萧夙朝嘴边,故意眨着眼睛撒娇:“哥哥吃嘛,刚剥好的,甜得很。”
萧夙朝看着她掌心那颗沾了点灰尘的栗子,脸色瞬间黑了下来,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自家乖宝儿怎么还耍起小性子了?
澹台凝霜见萧夙朝黑脸,非但没收回手,反而用另一只小手抓住他的大手轻轻摇晃,指尖还在他掌心挠了挠,声音软得发黏:“哥哥就吃嘛~就一颗,擦干净就不脏啦。”那撒娇的模样,惹得御书房里的气氛都软了几分。
萧夙朝被她晃得心头一软,原本紧绷的嘴角不自觉松了松,语气带着几分无奈的纵容:“好好好,再给朕仔细擦擦,不然实在是咽不下去。”
这话落在萧清胄耳里,让他瞬间目瞪口呆——亲哥这也太双标了吧!换作是他,别说敢拿脏了的东西递过去,就是语气冲一点,估计早被亲哥让人拖下去杖责了,哪还能有这般好脾气?
澹台凝霜得了准话,立刻用干净的帕子仔仔细细擦了好几遍栗子,才重新递到萧夙朝嘴边。萧夙朝低头张口吃下,随即手臂一收,把人抱得更紧,下巴轻轻抵在她发顶,声音低沉又温柔:“你比栗子甜多了,知不知道啊乖宝儿?”
美人儿被说得脸颊泛红,小手轻轻搭在他温热的胸膛上,眼底满是笑意,轻轻“嗯”了一声,整个人都往他怀里缩了缩,活像只温顺的小猫。
萧夙朝看着怀中人泛红的耳尖,指尖轻轻捏了捏她的下巴,语气带着几分戏谑的笑意:“这就羞了?朕倒要看看,我们家乖宝儿是不是真害羞了。”说着,还故意低头往她脸颊凑了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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