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夙朝的大手轻轻摩挲着澹台凝霜的脸颊,指腹蹭过她柔软的肌肤,接着微微俯身,凑得极近,故意没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明显的护短:“萧清胄是不是欺负你了?方才你们说的话,朕在调料区都听见了。”
他顿了顿,拿起公筷夹了块金黄的小酥肉,递到她嘴边,又补充道:“朕已经给嵛瑾发消息了,让他好好管管陈煜??,别再让那人碍你的眼。不气了昂,吃点小酥肉,刚热过,还是脆的。”
澹台凝霜张嘴咬住小酥肉,却故意皱了皱眉头,含糊道:“烫。”
萧夙朝一眼就看穿了她的小把戏,低头在她鼻尖上轻轻刮了一下,语气带着笑意拆穿:“再装,朕刚才特意吹凉了的,温度刚好。”
被戳穿后,澹台凝霜也不掩饰,眼底闪过一丝狡黠,嘿嘿笑了起来:“人家就是想跟哥哥闹闹脾气嘛~”
“你呀,就是窝里横。”萧夙朝无奈地摇了摇头,语气里却满是纵容,他拿起纸巾,仔细擦了擦她嘴角沾上的碎屑,“在外头受了委屈不吭声,回来就只敢跟朕闹小脾气。”
“才不是,窝外也横!”澹台凝霜不服气地撅了撅嘴,伸手勾住他的脖颈,“之前那个想拦我的登徒子,还有浣衣局的康令颐,我哪次没怼回去?”
萧夙朝被她逗笑,低头在她唇角亲了一口,语气瞬间变得认真:“就知道仗着朕爱你欺负人。往后你想怎样,朕都依你,哪怕是想把天捅个窟窿,朕也会帮你补上。但只有两件事不准——不准说离开朕,更不准让自己受半分委屈。”
澹台凝霜靠在他怀里,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心里暖融融的,她轻轻点了点头,声音软得像棉花:“霜儿知道啦~有哥哥在,我才不会受委屈呢。”
坐在对面的萧清胄听着两人旁若无人的对话,手指紧紧攥着桌布,脸色一阵白一阵青——皇兄这话明着是哄皇嫂,实则是在警告他,可他连反驳的资格都没有,只能眼睁睁看着两人腻歪,心里又酸又涩。
没过多久,宋玉瓷从厕所回来,刚坐下就察觉到气氛不对,却没敢多问,只是悄悄拉了拉萧清胄的衣袖,示意他别再惹陛下不快。萧清胄轻轻拍了拍她的手,眼底满是无奈——他哪还敢再惹事,如今只求皇兄能消气,别真的对他动手。
萧清胄压下心头的酸涩与慌乱,强装镇定地整理了下思绪,目光落在刚回来的宋玉瓷身上,语气带着几分刻意的随意,试图打破这略显凝滞的氛围:“怎么去那么久?方才还以为你迷路了。”
宋玉瓷刚坐下,还在轻轻揉着小腹,听到这话,脸颊微微泛红,声音压得低了些,带着点不好意思的软糯:“不是迷路啦……昨晚王爷要瓷儿太狠了,许是着凉了,刚才在厕所待了会儿,有点拉肚子。”她说着,还悄悄抬眼瞄了萧清胄一下,眼底带着点嗔怪的意味。
萧清胄闻言,眼底的阴霾瞬间散去几分,取而代之的是几分戏谑的笑意。他伸手揽过宋玉瓷的腰,让她靠在自己怀里,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腰侧,语气带着点暧昧的纵容:“哦?着凉了?那今晚本王再狠些,让你出点汗,说不定就不拉肚子了,好不好?”
宋玉瓷的脸颊更红了,手指轻轻掐了下他的胳膊,却还是软着声音应了句:“好……都听王爷的。”
这亲昵的互动落在萧夙朝眼里,他只是淡淡瞥了一眼,便收回目光,注意力重新放回怀里的澹台凝霜身上。他拿起勺子,舀了一勺凉透的酸梅汤,递到澹台凝霜嘴边,语气温柔:“喝点酸梅汤解解腻,刚炸好的蘑菇应该快上了。”
澹台凝霜乖乖张嘴喝了口,酸甜的滋味在舌尖散开,她舒服地眯了眯眼,靠在萧夙朝怀里,小声嘟囔:“还是哥哥对我最好。”
萧清胄抱着宋玉瓷,听着对面两人的腻歪,心里虽还有些不是滋味,却也不敢再多想——毕竟,现在的他,连靠近澹台凝霜的资格都没有,能做的,也只有好好珍惜身边人了。
饭后,澹台凝霜靠在萧夙朝怀里,满足地打了个小嗝,语气带着几分慵懒的惬意:“舒服,降温天就该吃火锅,浑身都暖烘烘的。”
她说话时,温热的气息轻轻拂过萧夙朝的脖颈,带着淡淡的食物香气。萧夙朝垂眼望着怀里人泛红的脸颊,指尖摩挲着她柔软的发丝,只觉得心头一阵燥热,眼神渐渐变得意乱情迷,连呼吸都重了几分。
另一边,宋玉瓷看着桌上剩下的半杯奶茶,摇了摇头,有些不好意思地开口:“喝不下了,再喝肚子该胀了。”
萧清胄顺手接过那杯奶茶放在一旁,手臂收紧,将宋玉瓷搂得更紧,凑在她耳边,声音带着几分暧昧的沙哑:“喝不下就不喝了,今晚咱们玩点不一样的,保证让你尽兴。”
宋玉瓷的脸颊瞬间红透,手指紧张地攥着萧清胄的衣角,小声提议:“那……能不能让她在一旁看着呀?”
萧清胄挑了挑眉,语气带着几分戏谑:“可以啊,不就是让岑溪爱在一旁看着吗,多大点事。不过话说回来,昨夜你在床上撒娇那么软,今晚可得叫得再销魂些,别辜负了这好兴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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