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五点半，纪小凡站在旧工业区23号仓库外，手指间夹着三根泛着血光的黑针。
连续几天的杀戮让他体内的血色纹路已经蔓延到脖颈，像一张狰狞的网。
"确定要进去吗？"秋伶伶紧张地咬着嘴唇，"万一是陷阱。"
纪小凡没回答，直接推开了锈迹斑斑的铁门。
仓库里光线昏暗，十几个身影或站或坐，齐刷刷看向门口。
"哟，准时啊。"紫发少女雷娜从一根水泥柱后转出来，嘴里依然嚼着口香糖。
"介绍一下，这位就是我们队长。"
一个坐在轮椅上的白发老人缓缓转过身来。
纪小凡瞳孔一缩——老人脸上布满可怕的疤痕，双眼浑浊发白，明显已经失明。
"纪小凡。"老人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我是陈国栋，前市中心医院院长。"
纪小凡皱眉："我听说过你...…三年前那场离奇火灾…..."
"不是火灾。"老人冷笑，"是我发现了周百川的人体实验证据，他派人灭口。"
他掀起毯子，露出两条从膝盖处截断的腿，"我活下来是运气好。"
"周百川？"秋伶伶惊呼，"那个获得过国家医学奖的周教授？"
雷娜点点头："表面上是德高望重的医学泰斗，背地里却是新生命集团的真正掌控者。"
"所有非法实验都是他主导的。"
纪小凡握紧拳头："证据呢？"
老人示意雷娜拿来一个平板电脑："自己看吧。"
屏幕上是一段监控录像：明亮的实验室里，一个穿着白大褂、头发花白的儒雅老者正在指导助手操作仪器。
几个被束缚在椅子上的年轻人痛苦挣扎，而老者面带微笑地记录数据。
"这是？"纪小凡盯着那个老者，确实是在电视上见过的周百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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