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位小友,从何而来啊?”
唐喆没有说话,给封焉递了个眼神——咋整?
封焉示意前者稍安勿躁,一面警惕着大柳树,一面上下打量着下棋老头。
忽然,路梦晖偷偷戳了戳封焉的后背,又指了指老头面前的棋盘。
封焉不动声色投去一瞥,不由长眉一挑——
围棋是这么下的吗?
如果忽略白子,黑子似乎被刻意摆成了几个奇怪的符号……
忽然,陈千鹤眼睛biu就亮了,疯狂打手势,示意让她来。
封焉看看棋盘,看看老头,又看看陈千鹤清澈的大眼睛,犹豫着让开了身位。
陈千鹤上前一步,清了清嗓子,抱拳道:“从该来之处来,去往该去之处!”
闻言,下棋老头起身朝众人走来。
众人浑身紧绷,但选择相信陈千鹤——这姑娘是大大咧咧了点,但不像是会乱来的人!
老头在众人两米开外站定,捋了捋胡子,笑眯眯道:“老朽久未出村,敢问如今世道,这‘宫廷玉液酒’价值几何啊?”
好嘛,这一波,是古风小生VS古风老生……?
封唐路夜闻人此时的表情belike↓:
(。_ 。)。_ 。)。_ 。)。_ 。)。_ 。)
桥豆麻袋!
宫廷什么?
什么玉液酒?
陈千鹤果然道:“一百八一杯!”
封焉又看看老头,又看看陈千鹤,只觉得这俩人在此刻似乎达成了某种神秘的共识。
就是不知道,这“老乡见老乡”后面,跟的是“两眼泪汪汪”还是“坑你没商量”了咯!
大概率不是错觉,封焉觉得老头好似也松了口气。后者认真拱手道:
“老朽是这雪霁村的村长,目前,我村正遇一件怪事,搞得村子鸡犬不宁,几位小友可否仗义出手相助?”
陈千鹤抱拳一礼,声音清亮:“吾辈自当行侠仗义!”
“好!请各位一步寒舍,老朽会详细阐明此事!”
此话一出,村民们将集中在封焉等人身上的视线移开,继续干着自己手里的活计,好似什么都没有发生。
老头做了个“请”的手势,转身便在前带路。
除了蹦蹦跳跳的陈千鹤,众人一脸空白的跟了上去。
清风吹拂,不知是谁送来一丝幻觉似的呢喃:
【杀了我,吃了我,解脱我】
封焉眼神一凝,下意识回头看了一眼大柳树。
茂密的柳条随风舞动,狭长的叶子精神抖擞,青翠的生机勃勃。
除了枯井旁的几缕,面黄肌瘦似的,颜色像是避光生长的蒜黄。
雪霁村逐水而居,白霞河蜿蜒着绕村半周,将村子与破落庙宇分隔开,继续向北边远方的无垠雪山绵延而去。
民居坐北朝南,多为三合院,即由北房、东西厢房围合而成,南位空缺,中心为庭院。
只有村长家有南房,是为四合院。
胡同巷道连通了各家各户,尽可能直来直往,组成无数个“井”字。
民居的墙体或为土坯,或者外砖内土,只有村长家采用了全砖墙;屋顶的坡度并不夸张,算是缓和,穷点的用秸秆和泥,有钱的就用灰瓦。
还是那句话,只有村长家的屋顶是好看的青瓦。
村子的中心是一大片方形的空地,约么半个标准操场那么大,其正中心赫然有一口直径超过五米的大井!
其由大小不一的青灰石头砌成,使用的痕迹很明显,但没有打水用的辘轳。
围有一圈竹篱笆,大约作保护用,不过身手稍微利索些的少年就能轻易将其无视。
最奇怪的是,这口井全然暴露在阳光下,没有大柳树之类的物什为其稍作遮挡,然依旧潮湿的很,墨绿色的青苔斑驳了石料的缝隙。
村长家的大门口正对着这口井。
眼见众人鱼贯而入,村长老头做贼似的,再三确认门外无人后,将大门阖上锁死,这才长吁一口气。
封焉按住搭在老头肩膀上的【雀鸣】,轻呵道:“村长大人,您老再不把葫芦里的药倒出来晒晒,脑袋可就要搬家咯?”
谁知,老头豁然挺直腰板,抬起右手打了个响指,声音又冷又欠扁:
“呵,这位小姐,你为什么认为,这位刀男一定能杀了我呢!”
顿时,“老头”化作无数彩色粒子稍稍四散,又迅速向其右手集中而去,形成一张牌背瑰丽扑克——
黑色梅花皇后。
伪装散去,真容显露,是一名与封焉等人年龄相仿的白发青年。
穿着一身fate主题的毛绒睡衣——很明显是某相当出圈的呆毛王——脚上蹬着QB大头棉拖鞋,可惜没有睡帽。
这一看就是自己人,估计睡着觉或准备睡觉呢,结果倒了血霉。
看样子,还是陈千鹤的队友。
但还是需要验证一下,毕竟这座村子太过诡异,此异空间也拥有不止一种可以伪装成他人的怪物——
比如众人先前遇到的“巫帽虫”,比如震天星飞箭传书中提到的、雪山中的“镜像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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