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佳佳这娘们,也是个狠角色。
她一听,立刻联系了那个跟拍边缘群体的纪录片导演林穗。
两人带着摄像机,就这么大摇大摆地闯进了这座老邮局的主厅。
这里,仿佛被时间遗忘的角落,依然保留着那些泛着红漆的标语,还有一张张带着岁月痕迹的旧座椅。
林穗那小姑娘,拿着机器,眼睛跟雷达似的,到处搜寻着那些能讲故事的画面。
拍着拍着,林穗突然喊停。
她指着镜头,声音都有点发颤:“你们看……”一缕稀薄的晨光,不知道怎么从破损的屋顶挤了进来,斜斜地照在空荡荡的讲台上。
那光柱里,无数细小的灰尘在跳跃、翻滚,形成一道道朦胧的光带。
而那光带的轨迹,竟然和当年新闻纪录片里,群众集会时,人们挥舞旗帜、高呼口号的画面惊人地相似!
更巧的是,就在这时,远处隐隐约约传来了早班公交车的报站声。
那声音飘过来,竟然与这栋老邮局残存的共振频段发生了某种奇妙的耦合。
瞬间,整座大厅发出了低沉的、令人心悸的嗡鸣声。
林穗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她喃喃道:“它还记得怎么回应人群。”
与此同时,周丽娟,这位在市政道路养护队摸爬滚打28年的“女汉子”,带着她的人马,也来给这座老邮局做安全评估。
按理说,这种老建筑,最先出问题的应该是地基。
可周丽娟这一查,嘿,地基沉降并不严重。
真正的问题,出在屋顶那根主钢桁梁上。
别看外面的混凝土包裹得严严实实,里面,那锈蚀率,竟然达到了惊人的72%!
常规的检测手段,根本就查不出来。
周丽娟想起赵小满之前提过的那个“吸力感”,她学着赵小满的样子,二话不说,就这么趴在了地上。
她闭着眼睛,用手去感知空气的流动。
果然,在某处,她感觉到一股微弱的“吸力”,形成了一个局部负压区。
她默默地记下,心里冒出一句:“就像肺叶塌了一角。”这他娘的,真是要命!
最终,大家商量出一个“微创支撑”的方案。
意思就是,从外面打入碳纤维锚杆,尽可能地不扰动主体结构。
施工当天晚上,赵小满说什么也不肯走。
他坚持守在现场,每隔半小时,就用手去触摸那根梁体。
他嘴里嘟囔着:“怕它惊醒。”
夜色更深了。
老邮局那冰冷的墙面,在昏黄的路灯下,仿佛成了一个沉默的巨人,承受着无形的压力。
赵小满的手,一次次地贴在那梁体上,感受着那微弱的温度,以及那仿佛永不停歇的、建筑自身发出的轻微叹息。
“这他娘的,总得给它个喘口气儿的机会吧。”他低声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却又透着一股子不容置疑的执拗。
三天后,老邮局那颗被“微创支撑”的心脏,总算不再那么歇斯底里地狂跳,微弱的震动趋于平稳,像个大病初愈的老人,喘息均匀了不少。
赵小满那小子,估计这回能安安稳稳睡个好觉了。
于佳佳却没那么轻松。
她手指在键盘上飞舞,点开后台日志。
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数据流,突然在一处卡壳了。
最后一次数据上传,他娘的,竟然夹带着一段异常音频!
47秒,不长不短,但频率集中在812Hz区间,妈的,这不就是人睡着了脑子里才有的α波吗?
怪不得听着这么舒缓,又带着一丝说不出的诡异。
她盯着那波形图,心头直犯嘀咕,这哪是冰冷数据,简直是它娘的“楼语”。
于佳佳直接将其命名为《未发送的告别》,然后重重地标记了个“需人工确认”。
这事儿,机器再牛逼,也解读不了。
当晚,夜色渐深,于佳佳窝在沙发里,手机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显得有点苍白。
麦窝社区的私信箱突然跳出一行字。
匿名。
这年头,匿名消息十有八九是杠精或者诈骗,可这次不一样。
“我爸以前在这儿当放映员,走前最后一句话是‘灯该换了’。”
于佳佳愣是盯着这短短一句话,呼吸都停滞了。
这他娘的,跟那段“睡眠脑波”音频,有没有关系?
巧合?
还是……冥冥之中真有这种感应?
她放下手机,起身,拉开窗帘。
十一月的夜风,带着丝丝凉意,灌了进来。
她望向城市另一端,那里,拆迁工地的轮廓在夜幕下显得格外模糊,还没亮灯,一片死寂。
于佳佳深吸一口气,心中只有一个念头:也许,有些声音,不该由机器来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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