败了!
而且是毫无花巧,被正面硬撼下的惨败!
堂堂仙尊巅峰,偷袭出手,却被一个仙王境一拳废掉了一条手臂,甚至是重创本源!
“就这?”
吴良淡淡的声音响起,打破了令人窒息的沉默。他瞥了一眼狼狈不堪的白发老者,摇了摇头,兴趣缺缺地评价道:“实力还不如之前那个长翅膀的鸟人,你这太虚剑宗的供奉……水分有点大。”
“你……噗!” 白发老者闻言,急怒攻心,又是一口鲜血喷出,差点直接晕厥过去,耻辱,这是他修行数万年来从未品尝过的奇耻大辱!
叶墟此刻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那是一种混合了震惊、恐惧、屈辱和一丝茫然无措的惨白。他最后的倚仗,便是这位仙尊巅峰的护道者,竟然在吴良面前如此不堪一击!对方甚至没有动用那柄斩杀仙尊的神剑,仅仅是一拳!
他知道,今天这个跟头,栽得彻彻底底,颜面扫地。继续留在这里,每一息都是煎熬,都可能带来更不可测的后果。对方杀伐果断,连仙尊都说杀就杀,岂会真的顾忌他太虚剑宗少宗主的名头?至少在这陨星山,在这天道碑的规则笼罩下,实力才是唯一的通行证。
必须立刻离开!将今日所见所闻,一字不漏地禀报爷爷,禀报宗门!此子不除,假以时日,必成太虚剑宗心腹大患!
叶墟强行压下喉咙口的腥甜,用尽全身力气,才让声音不至于颤抖得太厉害:“好……很好!吴良,今日之‘赐教’,叶墟铭记于心!山水有相逢,我们……走!”
他几乎是咬着牙说出最后几个字,转身就欲带着重伤的老者和同样面无人色的护卫们离开。
“慢着。”
吴良的声音再次响起,不高,却如同定身咒般,让叶墟等人的脚步瞬间僵住。
“怎么?”叶墟猛地回头,眼中血丝隐现,“你还想怎样?莫非真要与我太虚剑宗不死不休?” 他色厉内荏地喝道,心中却已慌成一团。
吴良看着他,忽然笑了笑,那笑容看在叶墟眼里,却比寒冬更冷。
“就这么走了?”吴良慢条斯理地说道,目光扫过叶墟和他身后众人手指上的储物戒指,“装完逼,打不过,就想拍拍屁股走人?天下哪有这么便宜的事。”
他伸出三根手指,语气平淡却不容置疑:“我给你们三个选择。”
“第一,我把你们全宰了,你们身上的东西自然归我。”
叶墟等人脸色煞白。
“第二,你们可以试着反抗,或者逃跑,”吴良嘴角的弧度带着一丝残酷,“看看是你们跑得快,还是我的剑快。”
白发老者咳着血,眼神绝望,见识过那一拳后,他毫不怀疑吴良有将他们全部留下的能力。
“第三,”吴良放下两根手指,只剩下一根,点了点他们手上的戒指,“留下你们的储物戒指,买你们一条生路,我这个人,还是很讲道理的。”
“你……你竟敢勒索太虚剑宗少宗主?!” 一名护卫又惊又怒,脱口而出。
“勒索?”吴良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这不是勒索,这是战利品,或者说……是你们冒犯我的代价。怎么,选不出来?那我替你们选第一条?”
叶墟气得他浑身都在发抖。他死死盯着吴良,声音因为极致的愤怒而扭曲变形:“吴良!你……你不要欺人太甚!我乃太虚剑宗少宗主,你竟敢勒索于我?真当我太虚剑宗是泥捏的不成?!”
他身后的几名护卫同样也是又惊又怒,纷纷亮出兵器,周身灵力鼓荡,虽然眼中难掩惧色,但少宗主受辱,他们若毫无表示,回去恐怕也是死路一条。
只有那重伤的白发老者独自瘫坐在地,面如死灰,眼中满是绝望,他比叶墟更清楚,眼前这个年轻人,是真的有这个底气和实力“欺人”的。
吴良的神色没有丝毫变化,仿佛叶墟的暴怒和护卫们的如临大敌,都只是微不足道的背景杂音。他轻轻弹了弹手指,语气平淡得令人心寒:“欺人太甚?方才你的狗对我兄弟出手时,可觉得是欺人太甚?你带着仙尊巅峰来势汹汹,以势压人,谈不拢便想动手时,可觉得是欺人太甚?”
说着,他向前缓缓踏出一步,明明动作很慢,却让叶墟等人感觉心脏像被一只无形大手攥紧,呼吸都变得困难。
“现在,形势比人强,道理就站在我这边了。”吴良的目光扫过叶墟手上那枚雕刻着剑形纹路的储物戒指,又看了看其他护卫,“要么,留下戒指,立刻滚出陨星山,要么……”
他没有说下去,但那股骤然升腾而起的冰冷刺骨的杀意,比任何言语都更有说服力。四周的空气仿佛都凝结成了冰碴,远处围观的修士们下意识地又退开了一大段距离,生怕被即将爆发的冲突波及。
“少主!不可!” 一名护卫焦急传音,“此人实力诡异莫测,连秦长老都被一拳重创,我们绝非对手!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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