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区大门口,一众离休休养的老爷子,乘坐着防弹加长轿车,在护卫的护送下离开,前往了目的地。
老爷子坐在后排座位,微笑的看了一眼两位老兄弟,眼神慈祥睿智的看着副驾驶的侄子:
“小军,你个混小子,现在可算是舒服了,我老头子总算知道什么叫厚脸皮了。”
为民脸带微笑,笑着说道:
“这个小子向来是厚脸皮,只不过现在是越来越厚了,堪比城墙厚啊。”
为军等侄子扭过头来,也是乐呵一笑:
“这小子现在可不就是舒服了嘛,要不是咱们这几个老头子坚持鞭策着,他早就撂挑子不干了,现在终于让他如愿了。”
韩定军错身扭着头,看着后座上的三位老爷子,笑着开口:
“我说您三位,今年都退休下来二十四年了,那个舒服的嘞。”
“您别看着我这张脸年轻,就让我和老黄牛似的,怎么说我现在也是上了七十了。”
为军听得一愣后,恍然一笑:
“哈哈,是啊,这小子今年已经虚岁七十二了,咱们还真的把这个给忘记了。”
老爷子听得一笑,说道:
“主要是这小子脸嫩,咱们大多情况下,把他的年龄给忽略了。”
为民点点头,笑了笑说:
“是啊,我今年一百零二岁的高龄,你今年是一百零七岁,军老哥今年已经一百一十四了,咱们不知不觉间,已经是高寿老人了。”
为军和老爷子对视了一眼,笑着对为民说道:
“是啊,咱们现在已经是百岁老人了,就小军家的臭小子,现在已经十岁了。”
“你们说说,这个臭小子怎么忍心,让咱们老头子给他带了十年儿子、闺女的。”
韩定军听到这话,笑呵呵的说:
“军伯,您说这话我可不乐意,您就说说,谁能和您诸位似的,到了这把年纪,还有孩子跟在后边甜甜的叫爷爷。”
陈康靠在儿子副驾驶前边的座椅上,说道:
“要论脸皮厚,还得是小军,几位老哥哥听听,让咱们带孙子这话,被他给说的那叫一个理所当然。”
梅园坐在前排座椅上,乐呵一笑:
“老华,瞧见了没,要论护犊子,还得是陈康,这不是明摆着给咱们炫孙子呢嘛。”
华德没有扭头,看着后排座椅上的镜子,笑着说道:
“呵呵,老梅,这话就说错了,继韬他们兄妹,难道还不是咱们的孙子了。”
“就小军家的哪个孩子,不是我老头子带大的,我这个爷爷,可不比陈康这个爷爷差。”
坐在靠近右侧车门位置的常文,得意的说:
“老华这话,还真的说对了,继韬他们兄妹十二个,还真是被我们老兄弟带大的,”
听到这话,老爷子笑了笑,说道:
“哈哈哈,这是被你们两个老小子捡了便宜,陈康这个亲爷爷,都没有比过你们两个。”
陈康听到老爷子说这话,他不在意的说道:
“孙子、孙女我倒是想独占啊,可是你们能答应才怪。”
听到这话,老爷子下车后,对几位老兄弟说:
“听听,陈康这个老头子不老实啊,想独占孙子、孙女,你想的倒美,当我们这些老头子是摆设啊。”
“哈哈哈!”
巴兆明下车后走了过来,听到这话爽朗一笑,说道:
“那不可能先不说六个大的,继舒他们兄妹六个,可是我们抱着长大的,他想的倒美。”
一众老爷子们,说说笑笑间,进了大礼堂参加了隆重的晚宴。
晚宴结束,登上了观礼台,等待着午夜新世纪来临的钟声响起。
“铛~铛~铛~”
“砰~砰~砰~”
午夜十二点的钟声响起之后,一束束烟花,五颜六色的被打上天空,炸响之后,形成了一幅幅美丽的花卷。
烟花乍现见,万里江山图、前赴后继图,一幅幅烟花组成的画卷,相继出现。
广场上,欢呼声带起了声声浪潮,如潮水般的涌向四周,四面八方的扩散而去。
韩定军站在老爷子们身侧,抬头看着一幅幅画卷,心满意足的说:
“老爷子们,这盛世如何,是否如你们所想、所愿!”
老爷子看着此情此景,乐呵的说:
“小军儿,虽然没有我们期望的那么宏伟,但也不差了。这盛世,不是一代人、两代人可以完成的,而是如画卷一样,需要前赴后继的。”
看着灯火通明的城市,为民高兴的说:
“这话对,有幸看到今日之盛世,我们已经心满意足了,这是一个人人可以吃饱、穿暖的盛世。”
“古今往来,从未有之过的盛世,我们有幸参与、有幸目睹、有幸迎接,此生无憾矣!”
“哈哈哈~”
为军爽朗大笑,高兴的说:
“这不就是我们的追求、向往嘛,百废待兴的重建,到了如今夜不闭户的盛世之光,我大华只会越来越好。”
此起彼伏的热闹声,传的很远、很远,同屏直播的画面,在域内各家、各地上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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