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月四日,贾张氏出殡的下午,九十五号四合院门口,停下了一辆解放轿车。
老态龙钟的傻柱两口子,在孙子何振盛的搀扶下,下车站在了院子大门口。
“砰~”
随着另一侧车门关闭,何振盛的小儿子何绍杰下车走了过来。
六岁的小家伙,乐呵呵的来到燕子身边,牵着傻柱的苍老大手,笑嘻嘻的开口:
“太爷爷,这就是咱们家以前住过的院子嘛,我怎么一次也没来过呢。”
何振盛伸手摸了摸儿子的脑袋瓜子,笑着说:
“我的傻儿子,你爷爷、二爷爷,也只是在这个院子里来过几次,咱们家不在这里住,来这里干嘛。”
燕子苍老的面容上,带着一丝怀念,说道:
“眨眼间,已经五十年过去了,咱们好久没有来过这个院子了,甚至忘记了这个院子是怎么样的了。”
傻柱背着双手,身板挺立的笔直,他笑着说道:
“走吧,咱们进去看看就是,看看这个院子里,还有多少我的熟人了。”
何振盛牵着儿子的小手,搀扶着奶奶,跟在爷爷的身后,向着院子里走去。
前院里,西厢房门口不远处,放着一个石桌,石桌一圈,围坐着几个小老头子正在下着象棋。
一个小老头子一子落定,大笑着开口:
“将军,哈哈哈,老闫啊,认输吧!”
一边执黑棋的老头子,看着自己的老将被卧槽马将死,辩解的悔棋:
“刘光福,这不对,你的马什么时候跳到我的士口这里的,这步棋不算。”
刘光齐气恼的一瞪眼,说道:
“我说闫解成,你可真是越老越像你爹,下个象棋居然悔棋,怎么这么没棋品呢。”
闫解成伸手摸了一下下巴上灰白的胡须,乐呵呵的说道:
“哈哈,刘光福啊,你小子下象棋还嫩了点,我怎么就悔棋了,这步棋我本来就是没有看清楚,不算重来。”
傻柱站在几人身后,摇着头,乐呵呵的说:
“呵呵,刘光福,你小子也是,闫解成是谁,有理没理还能辩三分,你和他下象棋,他不悔棋才怪,这叫家传懂不懂。”
坐在石凳上的闫解成这个老头子,心里那叫一个气啊,他站起来扭头就回怼:
“观棋不语真君子,这个你不会不知道吧。再说了,你是谁啊,是怎么进入我们院里的,你给我出去。”
傻柱眯了眯眼睛,说道:
“闫解成,多年不见,你个老小子张脾气了是吧,怎么说话的,我劝你重新组织语言。”
闫解成听了这话,看着眼前身体笔直站立的老头子,双眼盯着仔细打量,突然间他惊呼一声:
“傻柱,你是傻柱对不对?”
傻柱看着大呼小叫的老头子闫解成,看着他那张酷似闫老抠的脸,笑眯眯的说:
“闫解成,你刚才叫我什么,你给老头子再说一遍我听听。”
闫解成瞪大着眼睛,看着傻柱,突然变幻了一张脸,笑呵呵的开口:
“诶哟,瞧我这张嘴,人这个上了年龄,记性也变得差了,这不是柱哥嘛,您怎么回来了,好久不见啊。”
“哼~”
傻柱冷哼一声,说道:
“闫解成,你这个老东西,柱爷我回院里看长辈,也要和你通知一声啊,这院子什么时候是你家的了。”
闫解成老脸尴尬的不行,转移话题说道:
“柱哥,您别介意,这不是一时间没认出来嘛。您到院里看长辈看谁,贾张氏今天早上就出殡了,咱们这院子里已经没有长辈了。”
傻柱愣了愣,说道:
“嗬,贾张氏这个老婆子,活的还真够久的,还真是长寿。”
闫解成瞅了傻柱一眼,笑眯眯的说道:
“嘿嘿,贾张氏吃了一颗糖,棒梗说是韩家那位搬回来了,贾张氏被这么一惊吓,就给噎死了,您说奇不奇怪。”
“对了柱哥,咱们这院里没长辈了啊,您过来到底看谁?”
傻柱冷着眼瞧了一圈站着的几位,冷冰冰的开口:
“嗬,谁说没长辈了,韩家健在的老爷子韩定军,我媳妇要喊他韩叔,你觉得我要喊他什么,那难道不是我的长辈嘛。”
“你们这群人,还没人许大茂激灵呢,人许大茂当初,可是喊得韩叔,你们啊,真是没点易中海所说的长幼尊卑观念。”
闫解成看着往中院走去的傻柱,眨巴着眼睛,对刘光福问道:
“刘光福,许大茂当时喊韩家那位韩叔,这件事情你知道嘛?”
刘光福白了一眼闫解成,看白痴似的说:
“我家老头子健在的时候,喊韩家老太爷是老祖宗,你往下捋捋,你觉着你喊韩定军要叫什么?”
闫解成傻眼了,看着刘光福说道:
“韩定军的太爷爷咱们爹喊老祖宗,那他不就是和咱们爹平辈的了,这事情我怎么不知道。”
“嗬!”
刘光福戏谑的看了一眼闫解成,一脸不屑的说:
“所以啊,人柱子哥刚才怎么说你的,你就是个抠门的二百五,我二哥可经常念叨,韩家那位我们要叫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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