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还是乖乖在这混沌中待着,何时洪荒人妖战事了结,何时再动身不迟。”
“否则......”女娲眸光一厉,声音如刀:“咱们就打到人妖纷争结束。”
太清瞳孔微缩,一股怒意自心头升起:“汝在威胁吾?”
“威胁?”女娲冷笑更甚,“师兄若认为是威胁,那便是威胁。”
“吾承认,师兄修为高深,道行强于吾,可那又如何?”
女娲周身圣威虽略逊太清,却透着一股一往无前,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气势。
“反正也挨了师兄几下,大不了……再让师兄用扁拐,打几棍出气。”
女娲目光落在太清脸上,那早已消失的巴掌印处,声音带着一丝快意与疯狂。
“吾也定要争取……再多给师兄脸上,多添几道巴掌印,看是师兄的扁拐硬,还是吾这女流之辈的手掌硬。”
“汝——!”
饶是太清心境修为已臻至“无为”之境,可被人当面直言,要多扇他几耳光,只觉奇耻大辱,心境都起了波澜。
自洪荒开辟,他化形得道以来,历经无数元会,何曾受过如此羞辱?
而女娲,也当真是一个狠人。
为了近身,扇到太清那一巴掌,让他落了颜面。
女娲硬是咬牙,生生受了太清好几记,蕴含大力的扁拐抽打,真是狠起来,连太清都感到汗颜。
此刻,见女娲态度如此决绝,眼神中那疯狂之意,毫不作伪。
太清心中一沉,便知离不开混沌了。
若强行要走,女娲必然会不顾一切,再次扑上来缠斗。
届时,就算他能再次将其击伤,也必然要付出更大代价,耗费更多时间。
可以预见,他身上还会增添更多“不体面”的伤痕。
这混沌深处,此刻虽无人观战,但圣人感知,何其敏锐。
时间拖得久了,难保不会被其他圣人察觉端倪。
但凡他“被女娲近身扇耳光”的消息传开,怕要成为洪荒无量量劫的笑话了。
一想到这里,太清只觉心脏直抽抽。
常言道,打人不打脸,可女娲就认准他脸打。
若非他实力强,躲得快,还不知得被女娲打脸多少次,着实头疼。
权衡利弊后,太清那颗古井无波的道心,泛起一丝后悔的涟漪。
早知如此,他当初就该暗中出手。
太清心中暗恨,他怎么就听了西方那两人的鬼话,前来混沌拦截女娲。
本以为凭他的修为,足以轻易压制,令其知难而退。
谁曾想,女娲这厮发起狠来,竟不管不顾,完全不顾圣人仪态,和他想象中的女娲完全不同。
打法凶悍泼辣,专攻下三路,简直没脸没皮,和准提都有的一拼。
这哪里是人族圣母,分明是个悍妇。
此番大战,让太清彻底明悟一个道理,混沌不可斗量,圣人不可貌相啊。
然后悔,已然晚矣。
太清满腔的憋闷,与无处发泄的怒火,瞬间转移了目标。
接引!准提!两个匹夫,给本圣等着。
太清心中咬牙切齿,将这笔账记在了西方二圣头上。
若非他们巧舌如簧,他又岂会来此,平白受此奇耻大辱。
此事,绝不算完!
最终,在女娲那冰冷,甚至带着一丝挑衅的目光下。
太清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所有情绪,直接一撩衣袍下摆。
原地盘膝坐下,闭目入定,对于洪荒人妖之争,他也懒得再管。
那意思再明显不过,吾不走了,就在这儿等着,看谁耗得过谁。
四周混沌之气肆虐,对其丝毫没有影响。
只是那微微起伏的胸膛,和隐隐跳动的眼皮,显露出太清内心,远非表面那般平静。
“哼!师兄倒是知趣。”
女娲冷笑,随即也盘膝坐于混沌,绝口不提返回娲皇宫。
二人都闹成这样了,女娲又岂会欢迎太清再去她道场。
与此同时,远在西方灵山圣境的接引,与正在南海之畔与常寿对峙的准提道人。
毫无征兆地感到背脊一寒,一股莫名的凉意,悄然爬上圣躯。
两位圣人皱眉,神念扫遍周身,却一无所获。
只余下那丝挥之不去,令人不安的寒意。
“怪哉,难道有人想要算计西方……”
接引枯瘦的面容上,露出一丝疑惑,一番推演天机,并未发现异样,只得作罢。
准提亦是心中警兆微生,却不明所以。
他们尚不知晓,西方已被某位刚经历“社会性死亡”的玄门大师兄,列入了重点关照的名单。
混沌之中,一时陷入了诡异平静。
女娲时不时看向太清,确保他在人妖战事落幕前,绝无提前退场的可能。
而得了茶道法则加持的紫竹,眼见计蒙被茶道霞光震飞,正祛除侵入体内的法则之力。
他清亮的眼眸中,精光一闪,机不可失失不再来。
“趁他病,要他命!”心念电转间,紫竹小手在虚空一握。
浓郁的茶道法则之力,迅速汇聚,竟在他掌中,凝聚出一杯虚幻的茶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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