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委书记办公室的防弹玻璃在晨光中泛着冷光。许曼婷将父亲实验室的加密U盘拍在红木桌面上，金属撞击声惊醒了正在批阅文件的赵国栋。他瞥见U盘表面镌刻的青铜罗盘纹路，瞳孔骤然收缩——这正是三年前星辉科技董事长办公室失窃的文物。
"许处长，你知道这是什么后果吗？"赵国栋的钢笔在纸上划出刺耳的尖啸，"你父亲林见川的克隆体此刻正控制着全省核电站，而你......"他突然抬手撕开衬衫，胸前露出与克隆体相同的生物芯片，"我们早就是一体的了。"
许曼婷的警用手铐在桌面敲出脆响："所以你让林小棠的克隆体假死，又安排她混入我的医疗团队？"她调出手机里偷拍的画面：林小棠在疗养院天台与黑衣人接头，颈后青铜罗盘刺青与赵国栋胸前的芯片产生量子共振。
"聪明。"赵国栋突然笑了，"但你知道为什么星辉科技要选择你吗？"他按下办公桌暗格，全息投影中浮现出许曼婷七岁时的手术录像——戴着鸟嘴面具的医生正在她体内植入量子芯片，监视器波形与此刻城市电网完全同步。
王振华的防化服在审讯室凝结出冰晶。他盯着墙上的基因测序图谱，许曼婷的线粒体DNA正在与南极冰芯样本发生量子纠缠。技术员突然闯入，额角带着林小棠的抓痕："王组长，她......她吞下了放射性药剂！"
"立即启动记忆覆写程序！"王振华扯掉防护手套，袖口露出星辉科技十年前颁发的"杰出贡献奖"勋章。当他的手指触碰控制台时，全息投影突然跳出苏瑶被克隆体撕碎的画面——那个总爱穿淡紫色套装的女人，此刻正在南极冰层下激活量子生物服务器。
"你们根本不是在对抗科技，"许曼婷的影像突然在投影中浮现，"你们只是权力游戏的祭品！"她扯开衣领，后颈的条形码在蓝光中灼烧皮肤，"赵国栋篡改了你们的记忆，让你们以为自己是'观测者'，实则是......"
江洲市殡仪馆的冷藏柜突然发出蜂鸣。苏瑶的克隆体推着覆盖着党旗的遗体缓步走出，她颈后的青铜罗盘与赵国栋胸前的芯片产生量子纠缠。王振华的狙击枪在楼顶颤抖，他想起三个月前在太平间，自己亲手将苏瑶的尸体推进冷冻舱——那时的她，胸前还别着公安厅的徽章。
"林小棠的克隆体已经接管了海关。"赵国栋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许曼婷的亲生父母，正是二十年前被你父亲送进监狱的'贪墨犯'。"他按下遥控器，许曼婷幼年时的全家福在投影中扭曲变形，父母身后站着戴着星辉科技工牌的男人。
王振华突然扣动扳机。子弹穿透赵国栋的胸膛，却在他胸前的生物芯片上弹射出火花。全息投影中，七十二个克隆体同时睁眼，他们的瞳孔里倒映着银河系旋臂。
珠江口货轮的驾驶舱内，许曼婷将青铜罗盘刺入导航仪。量子计算机的算力让海图浮现出星辉科技地下实验室的坐标，每个坐标点都对应着某位官员的生物识别信息。当她输入父亲实验室的密码时，屏幕突然跳出苏瑶的遗书：
"如果我死了，请把我的眼睛角膜捐给林小棠。她......她不是克隆体，而是被我父亲修改了记忆的亲妹妹。"
泪水模糊了视线，许曼婷的指尖在键盘上颤抖。她想起三个月前在疗养院，林小棠偷换放射性药剂时说的那句话："姐姐，他们要让我们变成量子网络的终端......"
省委大楼顶层的观景台，王振华被克隆体包围。他扯开衣领露出星辉科技的徽章，对着全程直播的镜头冷笑："许曼婷才是真正的疯子！她以为摧毁南极服务器就能拯救人类？可笑！"他的袖口滑落出许曼婷幼年时的照片，照片背面写着："2015.7.15 许曼婷阑尾手术，生物样本编号：XJ-2015-0715。"
许曼婷的潜水艇突然破水而出。她站在船头，任凭海风吹散长发。当王振华的配枪抵住她太阳穴时，她摸到腰间的钇-90胶囊——那是林小棠临终前塞进她掌心的"量子炸弹"。
"其实你早就知道真相。"王振华的声音带着哭腔，"当年你父亲实验室爆炸，是我亲手按下引爆器......"他的眼泪滴落在许曼婷的警徽上，"但我也被植入了芯片，现在......"
许曼婷突然笑了。她将胶囊塞进王振华嘴里，看着他在剧痛中抽搐。当克隆体扑来时，她扯开衣领露出后颈的条形码："来吧，让我们一起成为量子网络的......"
五年后的清明节，苏瑶站在南极科考站的墓碑前。她将青铜罗盘嵌入冻土，全息屏上浮现出许曼婷年轻时的影像——那个在公安厅档案室熬夜加班的姑娘，后颈的条形码在极光下泛着微光。
"你完成了父亲的遗愿。"林小棠的克隆体突然从冰层中走出，她手中的试管里漂浮着蓝色荧光液体，"但我们还有新任务——人类星链的第一阶段已激活，需要你......"
苏瑶突然笑了。她掏出手枪指向克隆体，枪口却在触碰时化作量子尘埃。当南极冰层下的服务器发出启动蜂鸣时，她将罗盘刺入心脏。全息投影中，无数个"苏瑶"同时睁眼，她们的瞳孔里倒映着银河系旋臂。
而在三百公里外的太空站，赵国栋凝视着地球的全息投影。他胸前的生物芯片突然接收到异常信号——那是人类首次集体意识觉醒的波动。当第一波反物质冲击波撕裂大气层时，他对着通讯器轻声说："告诉董事长，游戏该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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