雁门鹿安茶
下卷 茶香传世入州志
第五回 三军常备祛寒痹 晋北民间尽飘香
自周飞虎统领以鹿安茶治愈戍边将士风湿骨痛、寒痹难伸之苦后,这株貌不惊人、耐寒常青的草本植物,一夜之间成了雁门关、代州全境军营必备、军民同饮的祛寒第一神品。无论是守关士卒、驿站驿卒、巡边骑兵,还是当地猎户、山民、耕户,人人识得此草,户户备有此茶,代州的山野坡地、向阳荒坡之上,每到春暖雪融之时,处处可见采草人的身影,却无人滥采滥挖,皆遵循“采苗留根、岁岁相生”的古训,感念天地与灵鹿的馈赠。
依中医痛痹病机而论,晋北代州地处塞北,寒邪为盛,兼夹风、湿,戍卒与乡民所患多为寒痹,症见关节剧烈冷痛、遇寒加重、得温则减、腰膝酸软、四肢不温。普通草药或发散力弱,或温而燥烈,久服伤津,唯独鹿安茶——即鹿药,性味甘、苦,温而不燥,入肝肾二经,既能温肾助阳、散寒止痛,又能祛风除湿、强筋健骨,做到“温通而不伤正,补养而不恋邪”,恰好切中塞北寒痹的病根,因此疗效远超寻常方药。
军营之中,鹿安茶被定为每日必饮之剂,无论寒暑,煎茶备用。寒天饮之暖身,雨天饮之祛湿,劳顿饮之强骨,久服之后,全军风湿骨痛锐减,昔日冬春必发的痹痛之症,十去其九。士卒们筋骨强健,耐寒力倍增,守关、巡哨、操练、格斗,士气高昂,战力大增,雁门边防为之稳固。有随军文书感慨题句:“一瓯鹿安茶,十万健儿安;雁门无寒痹,边关固若磐。”
地方百姓更是受益无穷。晋北农家终年劳作于风寒之地,妇女产后受风、老人腰膝冷痛、青年劳力关节痹痛,比比皆是。人们效仿军营,采草阴干,常年泡茶、泡酒、煮汤饮用。有一老妇,年过六旬,双膝冷痛十余年,冬日常常不能下床,连灶边劳作都难以支撑,饮用鹿安茶三月有余,寒邪尽散,关节温和,能下地行走、喂猪做饭,宛若壮年。又有一青年车夫,常年赶车奔走风雪,肩背冷痛僵硬,久治不愈,以鹿安茶配干姜、红枣同煮,连服两月,痹痛全消,负重远行不觉苦楚。
一件件、一桩桩的实效病案,在晋北大地不断上演,无医书注解,无理论包装,全凭疗效说话,全靠口耳相传。乡民将鹿安茶的辨认、采摘、炮制、饮用、禁忌编成朗朗上口的民谣:“鹿安茶,代州花,雪底生,风中发,祛风寒,强筋骨,一杯下肚暖万家”,父传子、子传孙,代代相袭,形成一套完整、朴素、实用的塞北医药体系。
周飞虎因创茶救兵、安民固关,深受军民爱戴,被尊为“周将军”。他始终初心不改,下令军中采草必须不伤根系、不毁群落、春夏采叶、秋冬采茎、阴干存贮、不烘不晒,保全茶香药性。这一规矩,成为代州采草人数百年来不变的铁律,保证了仙草永续生长,药效始终道地。
第六回 军中医官辨证理 口传之法始成文
岁月流转,已是大宋至和年间,朝廷整顿边防医药,特派太医院医官前往代州、雁门关一带,巡查军营医药、疗病实况,并整理边关有效方药、民间草药,以备推广。其中有一位精于内科、痹症科的医官,姓赵名仲文,博学多闻,不泥古方,抵达代州军营后,见全军上下无严重风湿痹痛之人,士卒筋骨强健、耐寒力强,大为惊异,细问之下,才知是鹿安茶之功。
赵仲文亲赴山野,辨认草形,亲口尝味,亲身体验,又遍访数十位被鹿安茶治愈的军民,以中医正统理论系统印证:鹿药(鹿安茶),味甘、微苦,性温,归肝、肾、脾经。功效:温肾壮阳、祛风除湿、强筋健骨、活血止痛。主治:风寒湿痹、腰膝冷痛、筋骨无力、四肢不温、畏寒怕冷、男子阳痿、女子宫寒。
他大为震撼,在《边关医药实录》中写下:“代州鹿安茶,产于寒坡,鹿食御寒,人饮安痹。性温气和,补而不燥,通而不伤,实乃塞北第一祛寒痹良药。民间实践百试百中,远胜古方所载,足证实践为先,本草求真之至理。”这是鹿安茶第一次被官方医官以系统文字、正统医理记录在册,从纯粹的口传实践,正式跨入医药文献的殿堂。
赵仲文又将军民的朴素用法,与中医理法方药相结合,优化出更规范的炮制与配伍方案:单味泡茶,用于日常防寒、轻度痹痛;配干姜、红枣,用于重症寒痹、四肢厥冷;配杜仲、续断,用于肝肾不足、腰膝无力;浸酒长期饮用,用于老寒腿、陈年风湿;捣烂外敷,用于关节冷肿、寒凝血瘀。
他将这套标准化方案无偿传予军营医官与地方医者,让鹿安茶的使用更安全、更高效、更系统。军民虽不懂“归经”“配伍”等术语,却真切感受到:这株救了无数人的小草,被京城来的先生写进医书,要传之天下、留之后世了。
第七回 代州修志录仙草 正史留名万古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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